当然,在官方由来已久的虚伪与近几十年来时髦的自由主义之间,横着一条鸿沟。那种认为性传播疾病并不严重的观点,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达到了顶点,那时也适逢众多的男同性恋者把自己设想为一个类似“族群”的团体,其与众不同的民俗是性贪婪,而城市同性恋的生活体系变成了一个具有史无前例的速度、效率和规模的性传递系统。对艾滋病的恐惧,迫使人们对性欲采取一种节制得多的行为方式,而且这还不局限于男同性恋者中间。在美国,一九八一年以前的性行为如今对中产阶级来说已成了失落的天真年代的一部分——当然,这天真披着性放纵的外衣。在二十多年的性挥霍、性投机和性膨胀以后,我们处在了性萧条的早期阶段。以现在的眼光回顾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注文化,就好比从一九二九年大萧条这个不恰当的角度回顾爵士时代。
句子的出处/作者
——王朔《玩的就是心跳》
——李笑来《把时间当作朋友》
——尼特什·提瓦瑞《摔跤吧!爸爸》
——沈苇《新疆词典》
——卢思浩《离开前请叫醒我》
——马克·李维《偷影子的人》
——沈从文《中国古代服饰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