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性是一种隐喻,但这项活动被赋予了一系列它自身原本并不具备的价值。性能够容纳这些价值,但它已经成了一项由过多因素决定的活动:它过度地承载了其他的价值,伴随着性行为的其他形式的肯定和破坏;你发生性行为的对象是谁,是一个怎样的人;以及当你试图理解人们为什幺会逃离性,为什幺以自己所希望的方式来寻求性时,如何将性与爱联系在一起。性是这样一种过度的修辞,而且我们被告知,在某种程度上,性是我们生命的核心或唯一一项自然的活动··当然了,这些都是胡说八道。很难想象自然的性行为是怎样的。我觉得没有谁会有自然的性行为。我认为性的意味会在我们生命的不同时期相应地发生改变。
句子的出处/作者
——周国平《把心安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