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信奉的那种自由不羁,我所提倡的那股闯劲,在我当时看来——亦在如今看来——并无新意。我把自己看作是一场古老的战役中一位皮挂着一身簇新铠甲登场的武士:这是一场对抗平庸、对抗伦理上和美学上的浅薄和冷漠的战斗。...它们(纽约和巴黎)恰好是我当初所想象的那个样子——充满了发现、灵感以及种种可能性的感觉。我关心其作品的那些艺术家的献身精神、大胆冒险以及毫无私心,似乎正是本该如此的样子。...我想我在凌空高飞,把一切尽收眼底,有时则俯冲而下,以便看的清楚些。...作为一个哲学和文学的年轻学者,我不过把我从尼采、佩特、王尔德、奥特迦(《艺术的非人化》时期的奥特加)以及詹姆斯.乔伊斯作品中所接受过来的那种唯美派观点引申到一些新的材料上而已。...我是一个好战的唯美主义者,还是一个几乎与世隔离的道德家。...我写作这些文章时的那个世界已经不复存在。我们不再生活在一个乌托邦的时代,而是生活在一个每种理想皆被体验为终结——更确切地说,已越过终结点——的时代。(因此也是文化终结的时代:如果没有利他主义,就不可能有真正的文化。)...三十年后,严肃标准几乎悉数土崩瓦解,而占据优势的是这幺一种文化,其最浅显易懂、最有说服力的价值来自娱乐业。
句子的出处/作者
——酷酷的滕《我与客服的日常》
——北川理惠《三行情书》
——夏达《长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