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威廉艾尔最近所说,如果《哈姆雷特》是“关于”什幺的,那就是关于哈姆雷特及其独特处境的,而不是关于人类状况的。艺术作品是一种展现、记录或者见证,它赋予意识以可感的形式;它的目的是使某物独一无二地呈现。如果我们只有进行概括方可进行判断(从道德上或概念上)这种说法是真实的话,那幺,说对艺术作品的体验以及艺术作品中所再现的东西超越了评判,也同样真实——尽管作品本身或许被评判为艺术。这难道不正是我们所认可的最伟大的艺术的特征吗,如《伊里亚特》、托尔斯泰的小说以及莎士比亚的戏剧?难道这一类的艺术不正超越了我们的心胸狭窄的判断以及我们信口开河地给人物和行动贴上的或好或坏的标签的行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只会有好处(这甚至于道德事业有所得)。
句子的出处/作者
——鲁迅《鲁迅杂文精选》
——简·奥斯汀《傲慢与偏见》
——毛姆《月亮和六便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