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的恰恰是心理描写,但不是那种有可能还原为“人物”和“情节”的心理描写(这正是她不满于普鲁斯特的根本原因)。她反对心理剖析,因为它假定存在着个可被剖析的身体。她反对片面的心理描写,反对把心理作为通向老一套目标的手段。对心理显微镜的使用,不能是间断性的,不能把它仅仅当作推动情节发展的一种手法。这意味着必须对小说进行彻底的改变。小说家不仅不得讲述故事,而且他也不得以诸如谋杀案或伟大爱情这一类惊心动魄的大事来娱乐读者事件越是不起眼,越是缺乏激动人心的色彩,就越好。
句子的出处/作者
——匪我思存《来不及说我爱你》
——拜伦·霍华德《疯狂动物城》
——德卡先生的信箱《微博》
——张怡微《都是遗风在醉人》
——阿加莎·克里斯蒂《五只小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