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蕙兰一天到晚在家里发脾气,他受不了,打算要回酒楼去工作。” 那些优质的衬衫和西裤便又从衣柜里拿出来了。即便是极好的料子,又套上了塑料袋,白衬衫挂在衣柜里久了仍难免微微发黄,而且都散发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蕙兰从银行提出了细辉转账过来的钱后,第一件想要做的事便是到商场去给大辉买几件白衬衫。这一回买的不像以前的那些矜贵,却也都绣着喷水鲸鱼和绿色短吻鳄等喊得出名字来的牌子。她让大辉把衣服穿上,她自己坐在床沿;怀里抱着夏至,身边站着春分,母女三人目光一致地看着大辉在房里的全身镜 前昂首挺胸,由下而上地将纽扣逐一扣上。那镜子是从附近的马来小店买回来的廉价商品,也许是镀银技术不 好,镜里的影像总显得有点乖张,而且会把人照得稍微宽扁,蕙兰说这是照妖镜,平日最恨站到镜前。可是镜里的大辉却一点不受影响,仍然像十年前初见时那样的俊美和挺拔,他显然也自觉如此,下颌昂起,不时斜乜背景中的母女三人,一副君临天下的神色。
——罗振宇《时间的朋友》
——莫提默·J·艾德勒《如何阅读一本书》
——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反脆弱》
——彼得·蒂尔《从0到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