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直没来,再过两天后拉祖家门外的警戒线被拆除(之前已经被残暴的大阳晒得褪色断裂),那华人少妇也就明白了不会有警察上门来要求她出庭供证。拉祖死了便死了,多年前会考成绩发榜时他荣登每一份报纸,各族人民皆知;死时如石子落水,只有“扑通”一声,细辉订阅的报纸上也没有接续的新闻追踪。凶杀动机不明,无人被捕,更不会有讣文敬告知交,也不会有人刊登挽词痛惜英才。拉祖的家人不知在何处替他低调办了丧事。细辉与银霞终究赶不上他的丧礼,等后来终于联系上巴布与迪普蒂,才知道拉祖的遗体已被火化,骨灰也已经撒到了浊黄的客朗河,随河水漂流到马六甲海峡了。
——郁达夫《沉沦》
——佚名《佚名》
——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未发现的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