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候,大辉才偶尔会拿那个流掉的孩子开玩笑,吐着烟问她,其实当初那一胎是假的吧?蕙兰看着那些白烟在她面前缭绕,闻到了烟里微苦而呛辣的味道,她说,你抽烟走远一些,别让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吸你的二手烟。她的声音语调听着像命令,有种不容拂逆的意味;大辉一愕,就那幺一瞬,眼前的烟雾再无法凝聚,蕙兰脸上的表情在袅袅散去的烟雾中清楚浮现。尽管眉目含情,一只上扬的嘴角隐约带笑,但她坚定地说,我是认真的。 “我要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她扬起一册翻旧了的《妊娠须知》,对大辉再说一遍,我是认真的。
——张永新《觉醒年代》
——弗洛伊德《梦的解析》
——乐小米《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
——乐小米《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
——书海沧生《十年一品温如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