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给你写信,这比给其他人写信困难许多。其他人读不懂盲文,我写的时候便无所顾忌,不必斟字酌句,细细推敲。然而你毕竟是我的老师,这些盲文在你眼中并非一堆无解的符号。尽管我明知自己不会有勇气将信交给你,却因为心里晓得你能读懂,写的时候便总是多了些考虑,深怕有一天它会曲折地流落到你手上。你一眼便看出这满纸的病句,以及字里行间的漏洞;你会见笑。 你一定会忍不住笑的。即便没弄出声音来,老师你笑的时候,我能感受到空气中的变化,也会被你的笑传染;心跳会加速,身体会发热,脑子会被抽空,世界会滑向一边,逐渐倾斜。 唉,你早日回来吧,老师。快回到这里。你知道的,我已经在想念你了。”
——拉罗什夫科《箴言录》
——文熙贞《想你》
——老猪《紫川》
——阿加莎·克里斯蒂《控方证人》
——陆苏《小心轻放的光阴》
——孙婷婷《没有工作的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