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楼的住户,在那一幢组屋裹朝见口晚见面,居民不分种族像是感情甚笃,可一旦离开了那裹,以后便像流落在人海中,各自随波逐流,很少会再联系和碰面。也许那地方本无可留恋处,人们莫不是因为潦倒,住不起像样的房子,人生被迫到了困境,才会落难似的聚集在那楼裹,忍受狭隘的走道与逼仄的居室,因而楼上楼的居民多数抱着寄居的心态,从搬进去的那一日起,便打定主意有一天会搬走的;走的那一日也意味着困境已渡,人生路上走到了宽敞地,再不需要与同病相怜者相濡以沫。
——席慕蓉《席慕蓉散文集》
——韩寒《告白与告别》
——东野圭吾《时生》
——李蔚然《侍神令》
——E·B·怀特《夏洛的网》
——青山七惠《温柔的叹息》
——韦正《破事精英》
——林语堂《生活的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