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耻于摇醒枕边的丈夫,便稍微侧身,在自已与丈夫的身体之间拉开一道沟壑,聆听着满室飘忽的鼾声,于暗中伸手自慰。 半岛上天气终年闷热,夜里冷气机总是开着的,她的手总是冰凉的,便分觉出身体的烫。几个指头像一群初生的未睁眼的幼崽,在两腿间急急地探索,贪婪地吸食她的体温与潮湿。 因为在警惕丈夫的动静,她总是睁开着眼睛,冷静地完成那过程。只是偏尔会走神,在晦冥中听到鼾声与冷气机与犬嗥以外的,不属于这背景也不在这空间的一缕乐音。 是口琴吧? 嗯。
——佚名《佚名》
——饶雪漫《左耳》
——斯蒂芬·金《肖申克的救赎》
——陈亚豪《你不必逞强,时间会为你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