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于安东尼奥的判决上,你已经看到,在“阿姆斯达”案黑人的胜利后面,实际上还隐藏着一个挫折。那就是,反奴隶制的人们所希望看到的,挑战司法的重大成果并没有出现。沉淀下来之后,人们发现,按照这个判决,原来的法律并没有被很大地触动。黑人获得自由,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自由的。也就是退一步来看,如果这些黑人,像安东尼奥一样,是古巴的合法奴隶,那幺,他们就还是应当归还给别人的财产;他们的状态就不是“被绑架的自由人”,也就失去了暴动的权利。安东尼奥就是一个标志。如果所有的黑人都是在1820年英国和西班牙的禁止奴隶贸易协定之前被卖到古巴的,他们的身份就和安东尼奥一样了,那幺,在同一个法庭,他们得到的判决当然就会完全不同。可以说,没有什幺人比那些激进的反奴隶主义者更清楚这个局面,也更感到沮丧的了。
句子的出处/作者
——刘慈欣《三体》
——卢梭《社会契约论》
——陶立夏《分开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