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和朋友聊天谈起这个问题,他说的一句话很精彩:“未经考察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人生,过度考察的人生是没法过的人生!”这位朋友是在中国人民大学教哲学的周濂老师(他此我年轻很多,我会亲昵地叫他“"周濠同学”)。我说这可以算是“金句”,他后来就把这句话变成了他的“微博签名”。 是的,我们不必以“过度省察”的方式来应对人生意义问题。这个观点在我看来有两点启示。 第一,人生不是一个先要制定完美蓝图,再去施工的工程项目,人生也不是一场先要确定剧本,再去表演的电影。 我自己20岁左右的时候有一个“执念”,觉得对于生命的终极目标,必须先有一个正确可靠的答案,才能开始真正的生活,否则就是虚度生命。其实不然,我们的人生都是“边想边做”的,而且想和做是分不开的。 如果说人生是电影,那它在很大程度上像是王家卫导演的电影:有一个大概的纲要,在此基础上不断修改、充实,除此之外还必定有许多即兴的成分。美国哲学家麦金泰尔说过,“美好的人生就是一生都在追求美好人生的人生”。 第二,对于人生意义的问题,什幺样的回答算是一个“回答”呢?其实,真正的回答不必(其实是不能,也不应该)采取一种哲学的、理论的或体系学说的形态,我们每个人的思考和心得,更可能表达为一个叙事(narrative),是不断讲述一个关于自己的故事。
——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
句子的出处/作者
——关汉卿《佚名》
——弗洛伊德《梦的解析》
——贾玲《你好,李焕英》
——李祐汀《请回答1988》
——夏七夕《后来我们都哭了》
——曦光晨眠《恰此锦美华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