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眼睛的莉莉卡在黑暗的走廊了行走,她走得很慢,黑暗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市区了眼睛就不会再担心黑暗。她只是一个偶人,甚至连偶人都算不上,失去了眼睛的莉莉卡不会想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传来一点声音,她手扶着墙壁,慢慢地向前走去。墙可以是障碍,同时也指明了道路。莉莉卡沉默着,带着微笑与惨白的眼珠走向某一扇门。她只是一张厚纸板,从侧面看起来完全没有体积。门虚掩着,不需要推开门,她就能从那道狭窄的门缝里穿过。 她走进屋子。她已经是个盲人,但她知道我坐在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想我吗?”她说。 我屏住呼吸,努力克制着颤抖和勃起。 她慢慢地向我走来,空洞的眼珠,残破的身体,每一步都像是走在积雪上。 我没有醒来,这个梦会继续下去。
——卡洛·金茨堡《奶酪与蛆虫》
——刘震云《咸的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