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有时我甚至对上班办公都深恶痛绝,以致达到如此地步:许多次我下班回家,竟像大病了一场。可是突然之间,又会无缘无故地升起一股疑神疑鬼、漠不关心的情绪(我的情绪总是变幻不定),于是我自己也嘲笑自己的过于偏执和吹毛求疵,责备自己沉醉于浪漫主义。我时而不愿跟任何人说话,可时而又不仅要跟他们畅所欲言,而且恨不得和他们相互视为知己。所有的吹毛求疵会突然之间无缘无故地云消雾散。谁知道呢,也许我从来就不曾有过这种吹毛求疵,而只是装腔作势,从书本上照搬的?我至今还没有搞清这个问题。
句子的出处/作者
——珍妮特·温特森《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胡渐彪《奇葩说》
——毛姆《月亮和六便士》
——丁立梅《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
——毛姆《月亮和六便士》
——艾小图《日光沉寂,豆蔻彼年》
——鹿满川《此时此刻相爱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