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规律。我之所以有罪,首先是因为在我周围的所有人中我的才智出类拔萃。(我始终认为在我周围的所有人中我的才智出类拔萃,而且有时候,你们信不信,我甚至为此感到惭愧。至少我一辈子都目光旁视,从来不敢正眼看人。)最后,我之所以有罪,是因为如果我豁达大度的话,那也只是由于我意识到这种豁达大度毫无用处,因而使我倍加痛苦。要知道,我如果豁达大度,肯定会什么事都做不成:我既不能宽恕别人,因为欺辱者也许是遵循自然规律打我的,而自然规律是无法去宽恕的;也不能忘却,因为即便是自然规律,也终究是令人感到屈辱的。最后,即便我想完全彻底不豁达大度,而是相反,试图报复欺辱者,那我也无法在任何方面对任何人进行报复,因为即使能够这样,我也肯定狠不下心来去采取什么行动。为什么狠不下心来呢?关于这点,我想特别说上几句。
句子的出处/作者
——白槿湖《如果巴黎不快乐Ⅲ》
——墨宝非宝《一生一世》
——辉姑娘《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温世仁《秦时明月》
——佚名《佚名》
——白落梅《你是锦瑟我为流年》
——白落梅《在最深的红尘里重逢》
——刘同《你的孤独,虽败犹荣》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