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变成了英雄。即便那位人高马大的中尉想来拜访我,我也不接见。当时我甚至想象不出他的横样。当时我到底幻想了什么,我怎么会因此而感到满足一这事现在就很难说清了,但当时我却对此心满意足。不过,即便现在,我也会对此感到某种程度的满足。在青楼夜宿之后,我的幻想就变得尤为甜蜜和强烈,它与杆悔和眼泪,诅咒和狂喜一起来到我的心头。常有这样的时刻,我简直兴高采烈到极点,幸福极了,真的,甚至在我心中都感觉不出丝毫的嘲笑。有信,有望,有爱。正是这样,当时我盲目地相信,一定会出现某种奇迹,一定会出现某种外来的情况,使这一切豁然开朗;会突然出现某种相应活动的阔天地,而这活动是有益的、美好的,而主要是完全现成的(究竟怎样——我也说不清,但主要应当是完全现成的),于是我突然下凡,降临人间,就差没有骑白马和戴桂冠了。次要的角色我是不屑做的,正由于此我在现实中才甘居最末,而且处之泰然。要么做英雄,要么做狗熊,中庸之道是没有的。
句子的出处/作者
——佚名《佚名》
——关心则乱《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西子情《妾本惊华》
——坂元裕二《花束般的恋爱》
——三毛《万水千山走遍》
——李尚龙《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
——曦光晨眠《恰此锦美华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