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96)一段时间后我忽然意识到,既然她几乎每晚都在巴里的床上度过,自己的起居室兼卧室不是白浪费钱吗?于是我建议她搬来和我们一起住。我觉得如果她来和我们一起生活,我一定会很开心,实际情况也的确如此。我知道别人会觉得我们这种"三角家庭"很奇怪,不管是认为我过分慷慨,或是认为我们道德放纵,我一直也说不上来,也没人粗鲁地当面评论过我们的关系。我怀疑在我的内心,会认同前者要多于后者,60年代过来的人就算自己未必真这么做,也都应该听说过占有欲是应该被谴责的。也确实有这样的人,神经质地喜欢占有,甚至不能容忍别人享用自己未必想要的东西,但我当时不这样,现在也没这么多占有欲。我并没有刻意训练自己成为这样,我只是不是那种人,这只是运气,而非美德,但对此我很感激,因为实在看过太多因嫉妒而引发的惨剧了。萨莉搬来时,我只觉得家里既有可爱的新朋友,又有亲爱的老朋友,随后的两年多。是我记忆里最快乐的时光。……她最后决定回家帮父亲打理农活,为此还专门在赛伦塞斯特报了个农场管理学习班。她离去后,我对她的思念几乎和巴里一样多,不过友谊已凝结成家庭般的归属感,所以并不存在"失去"她的问题。
句子的出处/作者
——八月长安《你好旧时光》
——温世仁《秦时明月》
——笛安《芙蓉如面柳如眉》
——尼采《人性的,太人性的》
——叶真中显《死亡护理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