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前,有一次见面我间地:“卡内蒂宣称不接受死亡,他真这么想?”“哦,当然。”她回等她组白说自已在最迷恋他的个性时曾觉得“说不院他真能做到呢,成为第一个不死的人”,这么说着,她笑了起来,但笑声里似平有一丝畏惧,我觉得她依然认为卡内蒂的态度很英勇。 对我来说,这种态度纯粹就是傻。因为我们非常清楚生命是依照生物规律而不是个体规律运作的,个体出生、长大、生儿育女、调零死亡让位给后来者。不管人类做着怎样的白日梦,也无法幸免这样的命运。当然,我们想要尽力延长调零过程,以至于有时候调零甚至比成长所经历的时间还长,因此,在这一过程中会遭遇什么,如何能尽力过好这一调零的时光,确实值得深思。现在有这么多关于保持青春的书,还有更多书描绘、分享了有关生育的复杂和艰辛,但有关调零的记录却不多见。而我,正行走在这一调零的路程当中,于是我问自己:“为什么我不来记录?”
句子的出处/作者
——张永新《觉醒年代》
——白落梅《如花美眷,抵不过似水流年》
——M·斯科特·派克《少有人走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