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依靠感官接收信息来保持内心平衡的人来说,当感官开始衰退时,考验就会到来。当我再也无法看见(我外婆在去世前十年就没再见过星星了),再也无法听见(她说先是云雀的叫声消失,然后所有鸟儿的叫声都消失了),当我的身体——不仅给了我所有最可靠、最令人慰藉的快乐,也帮助我走出局限性,去接触其他人和其他事物 ——变成一个痛苦的负担(想想吧,微不足道的消化不良都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那个时候又会发生什么?事实可能证明,这种生命的跳动只不过是血液在我耳朵里流动的声音。我所希望的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害怕,如果不是因为我也像花朵、火柴盒、狗或其他任何人一样,以同样的强度存在着,那为什么就算有这么多我本无须活下去的理由,血液却依然如此稳定地跳动了这么久呢?只因为这一切,都是一个更大世界的组成部分,而这个更大的世界,只能用“我即是我”这几个字来表达,不需要别的证明或理由。
句子的出处/作者
——惠特曼《草叶集》
——乔一《我不喜欢这世界,我只喜欢你》
——雅克·阿塔利《未来简史》
——若泽·萨拉马戈《修道院纪事》
——丁丁张《世界与你无关》
——毕淑敏《幸福的七种颜色》
——帕斯卡尔《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