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希特,生于1898年,属于人们可能会称之为“迷惘的一代”的三种人中的第一种。使用这种称呼,是因为他们这一代人于第一次世界大战造成的战壕和战场中入世,感到自己已经不再适合过正常的生活了。过正常生活,就是对所有恐怖经历的背叛,就是对恐怖经历中的战斗情谊的背叛——正是这些经历使他们成了男人。与其背叛自己,他们宁愿被遗弃——被自己遗弃,也被世界遗弃。这种态度普遍存在于欧洲各国的退伍老兵身上,并在他们被后来两种这样的“迷惘的一代”所接替时,终于形成了一种气候。后来的第一种,生于约十年后的20世纪第一个十年,通过了通货膨胀、大规模事业和革命动乱等令人印象深刻的教训,了解到在四年多的屠杀之后,欧洲还留下的任何完好的东西都是不稳定的;后来的第二种,又十年后,生于约本世界的第二个十年,他们可以选择从纳粹集中营、西班牙内战或莫斯科肃反中进入世界。粗略估计,在1890年到1920年之间出生的三代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充分地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群体,他们或者作为士兵、流亡者、激进分子、抵抗运动成员、极权国家中的居民、集中营的囚徒,或者作为炮火硝烟下的城市民众、作为布莱希特曾在一首诗中写下的城市中的幸存者:
句子的出处/作者
——李木戈《暗恋橘生淮南》
——孔尚任《桃花扇》
——冯梦龙《醒世恒言》
——冯梦龙《醒世恒言》
——曹植《怨诗》
——欧阳修《和较艺将毕》
——冯梦龙《醒世恒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