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和机器的根本区别,也许最好地反映在一场显然没有案的无休止讨论上一到底是人应当“适应”机器还是机器应当适应人的“本性”的间题。我们在第一章已提到这场讨论为什么注定是无结果的主要原因:如果人的条件在于它是一个被条件规定的存在,任何东西无论是自然给定的还是人为的,一经他接触,就立刻变成他下一步存在的条件,那么,人在设计机器的同时也就让自己“适应”了一个机器环境。就像以往所有时代的工具和器具一样,机器确实已经变成了我们存在的种不可摆脱的处境。从而就我们的立场看,这场讨论的有趣之处毋宁说在于“适应”与否的问题到底会不会出现。无疑,人总在适应或需要特殊调整来适应他使用的工具;人或许还要让自己适应自己的双手,但机器的情形完全不同。与手工艺品的制作工具在工作过程中每时每刻都是人手的奴仆不一样,机器要求劳动者为它们服务,劳动者被迫改变他身体的自然节律来适应机器的运动。确实,这并不意味着人自身适应了机器或变成了机器的仆人,但是它确实意味着只要工作在机器上进行下去,机械过程就代替了人体的节奏。即使最精巧的工具也始终是人手的奴仆,不能指挥或代替人手;即使最原始的机器也指挥着身体的劳动,并最终取而代之。(112-113
句子的出处/作者
——李宫俊《李宫俊的诗》
——欧阳修《奉酬长文舍人出城见示之句》
——王家卫《东邪西毒》
——岳小军《心花路放》
——走饭《微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