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生活与积极生活等级秩序的倒转,也许是现代诸发现最重要的精神后果,同时也是唯一不可避免的后果,因为它紧紧追随着阿基米德点的发现和同时产生的笛卡尔式怀疑。 为了理解推动这一倒转的动机是多么强有力,我们首先要摆脱一个流行的偏见,就是由于现代科学的广泛应用,就把现代科学的发展归因于一种实用的要求提高和改善人在地球上的生活状况。历史记载的事实表明,现代技术不是起源于人类为了减轻劳动和建造人造物品的双重目的而设计的那些工具,而只起源于纯粹非实用的、对无用之知的寻求。从而作为最早的现代器具之一的钟表,不是为了实际生活的目的发明的,而纯粹是为了高度“理论的”目的发明的——为了进行某些与自然有关的实验。当然,一旦这个发明的实用性被昭示出来,就整个地改变了人类生活的节奏和形态;但是从发明者的角度上说,它的实际应用只是一个偶然结果。假如我们不得不依赖人的所谓实用本能,就根本不会有任何技术;而且今天,即使已经存在的技术发明带来的动力有可能推动一定程度的进步,但如果我们一味让自己相信,人首先是一个实用的存在者的话,则我们被技术所规定的世界也无法继续存在下去,更不要提进一步的发展了不管怎样,在沉思与行动的倒转背后蕴含的基本经验,确实是人类只有在他信赖他双手的创造发明之后,对知识的渴求才得到了缓解。这里的关键不是真理和知识不再重要了,而是真理和知识只能靠“行动”,而不是靠沉思来获得。正是一种器具,一种人手的作品——望远镜,最终强迫自然(或更准确地说是宇宙)吐露了它的秘密。信任做而不信任沉思或观察的理由,在最初的积极探索获得成功之后变得更有说服力。在存在与现象相分离,真理不再向观看者心灵的眼睛显现、泄露或揭示自身之后,就出现了一种必须在欺骗的表象背后追寻真理的真正需要。对于获得知识和接近真理来说,再没有比被动的观察和纯粹的沉思更不值得信任的了。为了获得确定性,就必须弄确实( make ...
句子的出处/作者
——罗贯中《三国演义》
——阿比吉特·班纳吉《贫穷的本质》
——孟元老《东京梦华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