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迈克尔·塞奇,我没有人寿保险的保单号,也没有妻子、丈夫、孩子或艺名。我只有一个问题需要他回答:有人告诉我,工会的作用是保护劳动者免受资本家的压迫,比如帮助劳动者获得更多的报酬。姑且让我们假设我是一名演员,那么演员工会是怎么保护我免受资本家压迫的,把资本家给我的钱骗走?那谁来保护我免受你们这类人的压迫?是否有一个工会,我可以向他们检举揭发你们的无赖行径?“迈克尔·塞奇先生,我是不会把剩下的二十美元汇给你的。如果我真的属于AFTRA,那么我现在就要退出。既然要退出AFTRA,那我想拿回我从来都没有同意缴纳的二百一十美元。”对方的回答更加粗暴:“如果不上缴二十美元,就意味着您违背了您签署的协议内容。那我们在没收您上缴的二百一十美元注册费的同时,将不得不对您采取法律手段。”于是我把二十美元交了。我用的是之前那张被我认为弄错数额的支票。第二个月我将用现金。我现在是AFTRA的会员,每天我都能收到他们发来的小册子、信件以及各类指示、规定。所有的内容都印在宣纸上。纸上还印着联合会的徽章:一个话筒、一根电视接收天线和一把小提琴。所有信件的开头都是这样的:“亲爱的AFTRA会员……”今天早上,我收到一封来自联合会会长梅尔·布兰特的信,并从中得知我们马上要进行一场罢工:“如果资本家们不立即停止他们剥削演员的行为,我们就会罢工。罢工委员会正在热情高涨地组织此次罢工活动,亲爱的会员,你要做出自己的贡献。”我问联合会,我能做什么贡献?现在我没有工作,《今夜秀》之后,我再也没接到过电话,甚至连乡村小剧院里跑龙套的角色也不找我。他们的回答是:这样更好,你就有时间为AFTRA做事了。
句子的出处/作者
——卢思浩《离开前请叫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