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就在我的怀中,如同一只冻僵的小鸟。为了送母亲前往墓地,我终于走出家门,我发现周围的街道、人群并没有什么改变。可是这些没能勾起我任何兴趣,很快,我又回到了我的“隧洞”。如果说我之前的行为是自我流放,那么现在就可以称得上是监禁了。母亲去世之后,再也没有什么事能让我离开小桌,走下楼梯,穿过摆放着座钟的客厅,进入她的房间。家里人用钥匙锁上了那间屋子,任何人都不得人内,我更没有理由离开这间只有半扇朝着橄榄园的窗户的小屋了。当那个被我遗忘了六天六夜的自灵再一次占据我生命的时候,当我的头脑又一次丧失其余一切功能、只专注于写书的时候,房间变成了牢笼。“牢笼”旁的梨树开出繁茂的白花,如一朵白云,一定是春天来了;树上又一次结出鲜果,又是一个夏天;树叶再一次泛黄,是另一个秋天;树叶落尽,梨树又光秃秃地挺立在大雪中,又一个冬天到了。后来春天来了,梨花又开成了一朵白云。时间匆匆溜走,很快就是第三个夏天、第三个秋天、第三个冬天。我对这个世界的记忆越来越远………
句子的出处/作者
——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戴维·迈尔斯《社会心理学》
——曦光晨眠《恰此锦美华年》
——priest《脱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