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当我带你去拍X光照片,以弄清你为什么呼吸困难时,医生拿起底片,神色紧张,无比惊讶地说:“他们对这个人干了些什么呀?他没有一根肋骨是完整无损的!”你身上连一根完整的肋骨都没有。他们用棍棒打断了你的所有肋骨。你的左脚也被他们打残了,所以你走起路来给人一种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感觉。你的手腕脱了臼。他们用绳子捆住你的手腕,把你长时间地吊在天花板上,直到肩膀与胳膊麻木,肌肉收缩,腕骨与掌骨脱开,右手腕因肿块隆起而变了形,一碰到手表就疼痛难忍。“我连手表都不能戴!”他们多次用烟头烫你的胸脯,所以胸脯上留下了许多小伤疤。很多年后,你背部和腰间仍留有用钢鞭抽打的痕迹。两条腿上、臀部、生殖器周围仍有伤疤。然而,最可怕的伤痕在肋部,这是塞奥菲洛亚纳科斯用一把满是缺口的裁纸刀划下的伤口。帕帕多普洛斯的兄弟,康斯坦丁·帕帕多普洛斯用手枪顶着你的太阳穴说:“我要射穿你的心脏!我要射穿你的心脏!”重新长出的肉没有长好,鼓起了许多肉瘤,像一幅布满了白色泪滴的浮雕,用手一摸,硬得像米粒。拍X光片那天,医生用手指在上面摸了摸,迷惑不解,自言自语:“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上帝!”至于那些没有留下痕迹的酷刑,就不必提了。比如,你刚躺下睡去,就把你弄醒。还有想方设法使你筋疲力尽,或者堵住你的嘴巴,让你感到窒息。他们知道,与其他折磨相比,这种酷刑你最不能忍受,所以他们便经常使用。但自从你咬断了塞奥菲洛亚纳科斯的小拇指后,他们便改用毯子来堵你的鼻孔,捂你的嘴巴。最后,他们还摧残你的生殖器。至于用的是何种方式,你从来没有详细地告诉过我。当我明确向你问起这方面的情况时,你总是一脸苍白,板着面孔,一语不发。但有一件事你并没有隐瞒:他们用针扎进你的尿道。他们剥光你的衣服,把你捆在小床上,拨弄你的生殖器,让它勃起。当它变硬时,他们把铁针往你尿道里扎。这根针粗得像钩针一样。接着,他们打燃打火机,往铁针的另一端加热。这种...
句子的出处/作者
——张嘉佳《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李宫俊《李宫俊的诗》
——韩江《植物妻子》
——苏珊·桑塔格《关于他人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