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开柏拉图著作其中的一页,开始朗读起来:“如果一个渴望自由美酒的民族拥有一伙蹩脚斟酒的领导人,人们想要多少他们就斟多少,直至把整个民族灌醉,那接下来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统治者拒绝满足他们提出的愈来愈多的要求时,他们就会宣布他为恶棍,并指责他想剥夺自由。我们也会发现这样的现象,如果一个人对他的上司表现得唯唯诺诺,他就会被认为是一个没有个性的人,一个奴隶。如果胆怯的父亲对他的儿子同样胆怯,那儿子对他的父母就不会有任何惧怕和敬重。如果师傅不敢训斥徒弟,并一味地取悦他们,那徒弟就会嘲笑师傅,并要求和长辈享有同等的权利与待遇。而长辈为了不显得过分严厉,就会顺从年轻人。这样一来,公民的灵魂就会极端痛苦,只要出现顺从的情况,大多数人就会义愤填膺,拒绝服从。到头来,所有人都会无视成文或不成文的法律,对任何东西都不关心,都不尊重。在这种放任自流的局面中,暴政就会埋下它的种子,并开花结果。实际上,所有过分的做法都会导向它的反面。就像季节的交替,植物的生长,物体的运动,都是这样,国家的政权更是如此。”
句子的出处/作者
——丹尼尔·笛福《鲁滨逊漂流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