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世纪以来,人们一直看不起女性使用语言的方式,就像奥托·叶斯柏森和鲍勃·加菲尔德一样,他们经常认为女性的交流方式愚蠢而恼人。但是研究性别和外语的观察者注意到,男性和女性说话的方式之所以会产生显著差异,通常是因为女性被禁止使用某些词语、语音或文字系统,因此被迫进行创新。例如,在非洲南部班图语系的一些语言中有一项严格的规定,禁止已婚妇女说她们公公的名字,也不允许说任何听起来与之类似的或有相同词根的词,因此班图妇女经常通过借用其他当地语言的同义词来绕过这一规则。一些语言学家认为这就是吸气辅音(click consonants)进人班图语的原因——女人们从西非的科伊桑语中借用了它们,最终使其进入了广泛使用的主流班图语。类似的故事也发生在中国,有一种叫“女书”的字体,通常被认为是与秀准议字过异的文字系统。但实际上,女书只是一种非常规的、更语音化的书写汉语的方式,这是当地女性在不被允许学习读写的时代自己创造并发展起来的。 这两个例子都是德博拉·卡梅伦所说的“对女性创造力的证明,但也是她们在历史上长久处于从属地位的产物”。对于女性来说,语言往往是应对压迫,或竭力抵抗压迫的一种复杂方式。 女书、学说德语的匈牙利女性、学说加泰罗尼亚语的西班牙女性,这些例子清楚揭示出年轻女性要在语言上创新的原因一这是她们的出路。那么她们使用气泡音的原因是什么?目前学界尚未得出一个完善可靠的结论,但是沃什瓦里认为这可能与语言可以起到一种象征作用有关。女性并不是唯一进行语言创新的群体。“与其他群体相比,从黑人英语中起源的俚语和新用法的数量多不胜数。”沃什瓦里解释道,同时引证了一些从非裔美国人白话英语中不经意间窃取而来的流行词语,如“phat”(大码辣妹)和“fuckboy”(渣男)。“你可能疑惑,为什么弱势群体创造的语言后来会被多数群体拿去使用,但是换一个角度想,也许是因为弱势群...
句子的出处/作者
——贾雷德·戴蒙德《枪炮、病菌与钢铁》
——西蒙娜·德·波伏娃《第二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