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一个小伙子背着两个大麻袋在捡矿泉水瓶。我走过时他正好转过身来,戴着太阳帽和口罩,帽檐压得很低。明显他不想在白天出来,也不想让人看见。我想他也就许就是那些无数给家里发短信说“我在上海,活得很好”重担一员。所以我们在文学作品和歌词里经常看见一句话,就是让心去流浪,当然身体还在城市里交房贷。我身边的同学,基本上大部分的年轻人,生活中所有充斥的问题就是如何生活下去,尤其在上海这个城市里。这个城市里已经没有梦想,除非你是富二代和无产阶级高官的无产儿子,否则你是不可能有美好的生活的。中国的大城市都是这样的,它毁灭了一百万个梦想,可能成就出一两个富翁,然后被作为成功学的模范当成另外一种理想存在。一座城市,如果真的是冒险家的乐园,那它势必将是人民的地狱。只有众善够重,诸恶才能被诛。 我们的生活依然像跳楼一样往下延续,他(徐浪)是最先接触到地面的人。所有的力量只能决定我们在空中的姿态,成功失败就是好看难看的区别,新生活只是将朝着地的脸仰望向天空。你可以不要试卷上的成绩,但你必须要有成绩。
——佚名《佚名》
——迈克尔·帕特里克·金《破产姐妹》
——茅盾《子夜》
——张艺兴《而立·24》
——克莉丝汀·汉娜《萤火虫小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