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目录澳网第三轮,中央球场模拟的、因此更抽象更纯粹的希腊音乐一般,金弦闪耀,明亮紧张不经意地,运动员抬起的手臂放下她要等待一片羽毛,像羽毛笔那么大一片雪白的,几乎是茸茸的羽毛,飘落在大海从来不能呈现的完全水平的翠蓝色没有一丝变化的塑胶球场上镜头没有去追踪那只鸟,来不及了也没有必要,球童归位,比赛继续但是那只海鸟的造访,已经成为电视盒子里的戏剧的一部分,是的更加希腊了,但是过于生动,像是什么紧密的东西忽然松开了,并且蠢蠢欲动,想要彻底松开——那是不可能的然而这否定的判断忽然打开了巨大的不安难道不是一直知道将希腊压缩为今天的子目录是不对的将别人压缩为自己的子目录是不对的将大海压缩为球场的子目录是不对的然而毫无办法——那,那些都是不可能的人们必须假装,大自然是人类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相反,自从被这个想法迷住就只能一往无前,心怀万倍于海鸟的恐惧2019/1/19
句子的出处/作者
——弗兰兹·卡夫卡《变形记》
——陶立夏《分开旅行》
——陶立夏《分开旅行》
——关东野客《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