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嘀嘀嘀的开合信号,从公使馆下的铜芯线缆传导出去,飞速离开伦敦,钻入英吉利海峡下的水线,绕行直布罗陀进入地中海,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抵达亚历山大港中继站。 一个柏柏尔人电报生刚完成繁重的值班任务,正端起一杯角豆汁。可这时机器又响起了蜂鸣声,他叹了口气,放下杯子,伸手把中继器的电压调高。 经历长途跋涉的信号原本已开始衰减,突然像吸了一口鸦片似的,忽地又振作起来,穿过苏伊士运河,沿红海继续朝着孟买跑去。 孟买港电报局的锡克员工才做完礼拜,漫不经心地转接了一下,远远抛给了新加坡;新加坡一个新上岗的华人电报生,先严谨地翻阅了工作手册,然后按规章释放了电压,推动信号一路抵达香港大口湾。 大口湾中继站的操作员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他看到报头是北京与上海,便分别接入两路中继站。随着电压最后一次擡升,这封电报分成两股完全相同的讯息,一股去向京城,一股迅猛地朝上海奔去……
句子的出处/作者
——拉吉库马尔·希拉尼《三傻大闹宝莱坞》
——欧文·斯通《渴望生活·梵高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