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最大的变化还是时间。1994年博物馆刚刚揭幕的时候,柏林墙的倒塌还是近在眼前的事情,无论你同意与否,它似乎暗示了某种答案或终点。30年后,斯密特和他的团队决定把柏林墙的倒塌放在中间,参观者会从头顶巨大的LED屏幕上看到那些在柏林墙上跳舞的年轻人,然后参观者自己的影像也会被拍摄下来,嵌入历史画面中。他们想用这种强烈的方式,告诉新时代的年轻人,那不是什么抽象的东西,那也是你的历史。而我想起的则是,2019年那个下午,我跟着诺伊尼先生,在闭馆前,走到了1989年,他用一种如释重负的口吻说,我们终于到了这里。然后他津律有味地讲起了柏林墙倒塌和两德统一的故事。我在人群中听着,只觉得无趣。不仅因为这类故事我已经听了一百遍一千遍,也因为它实在太像我熟悉(科尔一定也熟悉)的那种目的论了,好像筚路蓝缕,千辛万苦,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抵达这里,而这里就是最好的终点。
句子的出处/作者
——艾力《你一年的8760小时》
——伍绮诗《无声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