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又改叫了北京,对我来说日子跟以前没什么改变。厨子老王和看门的老张都走了,用人刘妈,也被安徽桐城老家的外甥接走了, 家里的一切都得母亲操持了。跟母亲上街买菜,在东直门大街碰上老五的朋友赫鸿轩。赫鸿轩穿着干部服,身上有四个兜,口袋里插着两根钢笔,一改过去"哥儿"的模样。赫鸿轩跟母亲说他在"曲协"工作,不唱了,专门做研究工作。还说五哥要是活着,在"曲协"一定会大展宏图,新中国用的就是有本事的人才。可惜,就差那么一年……说这话的时候赫鸿轩的声音变了, 有点儿哽咽,他还想着老五。 看着赫鸿轩走远了的身影,母亲对我说,你记着,交朋友就得交这样的,死了还念着。 我说,您死了我也念着。 母亲说,你不会说点好听的吗? 我问母亲"曲鞋"是什么,母亲说她也想不出,大概是跟"鞋"有关的。二十年后我加入了 "作协",想起当年的"曲鞋"觉得好笑,"做鞋" 比"曲鞋"似乎更直接,更好理解。
——余文乐《佚名》
——朗·霍尔《世界上的另一个你》
——李尚龙《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
——马克·李维《偷影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