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日子里,我想要楚缩起来,和家人待在一起,我的世界正在发生变化,我正在接受一些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并积极舞箱我从未想象过的事物:突如其来的另一种自由,来自曲终人散之后留下的一片空白,一块需要填补的真空。我们养大的孩子已离巢,有了各自的家。他们的衣眼、数码产晶。书籍、光盘、脏碟子、装满袜子的洗衣机、为一大家子人供应食物的大煎钢、多余的大衣柜—全都消失了。如果不想回家,我们尽可以胸夜不自。再也没有非国家不可的理由,随之葡来的是一种新的自由。却止人备感热悉,那种似曾相识感:走在二条乡间小路上,没有国的,没有自标,只是单纯地活在当下,沉浸于周遭世界的美好。 回首我支离破碎、被迷雾笼罩的历史断片一其中满是破裂的家庭、失败的关系和残缺不全的事件我看到了一条通往圆满的道路,一种将我引向自我修复的重力。往前看,我虽然看不到未来,这种吸引力和求生意志却让我跌跌撞撞一路向前,与此同时,我身后的裂缝也一点一点被填满。每一天结束时,我都感觉很充实,也许这不仅仅是一种接受变化的过程,而且是另一种形式的“生成”。 于是我又看了一眼这片田野,眼下它被峨参的枯茎和荆棘包围,泛着涟漪的河水在我身旁奔流而过,我思考着走路是怎样一回事,无非是将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前面,重复一次又一次。
句子的出处/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