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为他们想扼杀艺术;他们假装是医生,而实际意图是想玩玩毒药。他们将他们的口味发展到顺倒是非的程度,这样他们就能为自己找到 一个理由,可以不断拒绝提供给他们的营养丰富的艺术食品了。因为他们不希望出现伟大的东西他们的办法就是说:“看,伟大的东西已经在这里了!”而事实上,正如他们不关心即将出现的伟大事物一样,他们也不关心已有的伟大事物他们的生活就是证明。纪念式历史是他们的伪装,在这层伪装之下,他们将对现有权力和伟大事物的憎恶装扮成对过去的极端崇拜。这种看待历史的方式的真实意义被装扮成它的对立面。不管他们希望与否,他们的所作所为似乎表明,他们的座右铭是“让死人来埋葬一一活人。”三种历史中的每一种都只有在一定环境和气候中才能生长旺盛,否则它就会长成一株毒草如果一个想制造出伟大事物的人需要过去,他就会通过纪念式历史使自己成为过去的主人;能够对传统和可敬的事物感到满足的人,就会像一个“怀占式历史学家”那样来利用过去;而只有一个人的心灵为一种迫切的需要所压迫、一个人希望以任何代价抛弃这个包袱,他才会感到需要“批判式历史”,即作出判断和进行批判的历史。还有很多因为错误和草率的种植而铸成的害处:不必成为批评家的批评家,没有敬意的怀古
句子的出处/作者
——张贤亮《男人的一半是女人》
——安妮·弗兰克《安妮日记》
——陆琪《婚姻是女人一辈子的事》
——尹丽川《出走的决心》
——朱光潜《谈修养》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林达《历史深处的忧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