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
超长句子
▼
首页
搜索
短句子
长句子
超长句子
一个半小时车程,以那旗镇的方位,东南西北不是荒漠就是戈壁,更何况……已经日落了。叶流西略弯下腰,胳膊叠支到车窗沿:“怕啊?我一个女人,单身,貌美,这么大黑天,跟你去荒郊野外,要怕也该是我啊。”昌东说:“那是你没看过《聊斋》吧。”
——尾鱼《西出玉门》
这就是你人生里的遗憾事儿,这些遗憾事儿啊,像台阶,聪明人得蹬住它,去找更好的前路,如果一双眼窄得只能看到这点遗憾,那这只脚也别想迈过去了。
——尾鱼《西出玉门》
据说他一生下来就精瘦如猴,他妈巴望着他能长胖,给他起个小名叫“胖头”,后来《机器猫》热播,又改叫“大雄”,他也很体谅母亲的心思,把网名起叫“国宝级相扑手”,倒腾上古玩这行之后,又起了个业内诨号叫肥唐。但肉这玩意儿,从来青睐那些不要它的人。
——尾鱼《西出玉门》
亲人无情,或死了,朋友无义,或死了,男朋友不是东西,或死了。昌东看了她一眼。叶流西说:“要不然我丢了这么久,怎么就从来没人找我呢,连寻人启事都没有一条。
——尾鱼《西出玉门》
“很少人天生菩萨心肠,大多数人,饿得半死的时候,不会想分你口粮,被折辱欺负,第一反应以血还血,得了爱,才想分享爱,还能心软,说明至少在某些方面,是被人善待的。”
——尾鱼《西出玉门》
遇到被野狗追这种事,先要看清形势,你打得过它,就往死里打,打不过,你就要装孙子,赔笑脸,等它放松警惕了,你就一砖头过去,再往死里打,懂吗?
——尾鱼《西出玉门》
事情对人的影响是与距离成反比的,离得越近,就越能支配我们的心情。因此,减轻和摆脱其影响的办法就是寻找一个立足点,那个立足点可以使我们拉开与事情之间的距离。如果那个立足点仍在人世间,与事情拉开了一个有限的距离,我们便会获得一种明智的态度。如果那个立足点被安置在人世之外,与事情隔开了一个无限的距离,我们便会获得一种超脱的态度。
——周国平《风中的纸屑》
在无穷岁月中,王朝更替只是过眼烟云,千秋功业只是断碑残铭。此种认识,既可开阔胸怀,造就豪杰,也可消沉意志,培育弱者。看破红尘的后果是因人而异的。
——周国平《风中的纸屑》
我不能忍受那种内部没有遮隔的厕所,那些并排蹲在那里的人的模样是多么愚蠢,而当我自己必须在众目睽睽下进行这种动物性活动时,我感到了莫名的屈辱。 人的别的动物行为,包括饮食、性交、生育,都可以提升为人的行为。唯有排泄,它无可救药万劫不复地是动物行为,人类永远不可能从中获得美感和崇高感。人是应该躲起来干这种事的,连最亲密者也不让看见。
——周国平《风中的纸屑》
我展开晴朗的手心,让最轻的风栖息在上面。
列车徐徐开动,我看见你用手指在车窗上写了一个字。远去的列车把这个字带走了。
我仿佛听见你说:“不对,我已经把这个字留给了你。”
这是一个什么字呢?
——周国平《风中的纸屑》
凡活着的人,谁也摆脱不了人生这个大梦。即使看破人生,皈依佛门,那灭绝苦乐的涅槃境界仍是一个梦。不过,能够明白这一点,不以觉者自居,也就算得上是觉者了。
——周国平《风中的纸屑》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肉铺上卖伦理,标着五角钱一斤。仔细一看,卖的是猪腰。我想了一想,似乎挺明白:肾是道德器官。还梦见了许多别的事儿。梦醒了,她守在我身旁。我告诉她,我做了一个梦。她一口把我的梦吃掉了。这是违反规定的,我做梦前没有洗手,不卫生,怎么可以不消消毒就吃呢?她答应以后不这么急,一定消毒。我要她把这个梦还给我。我们一同回想梦的开头,用力一想,梦醒了。原来仍然是梦。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一种压倒一切的舒适的疲倦笼罩着我,我睁眼躺着,享受着疲倦......
——周国平《风中的纸屑》
无人能知道他的真正的“自我”究竟是什么。关于我的“自我”,我唯一确凿知道的它的独特之处仅是,如果我死了,无论世上还有什么人活着,它都将不复存在。
——周国平《风中的纸屑》
他们刚上车,彼此争行李架,像仇敌。车开了,安定下来了,为了解闷,彼此搭话。其中一位到站了,另一位就从他们曾经争夺过的行李架上帮他搬下行李,送到车门口,如同老朋友。 狭小的空间强迫人们竞争,也强迫人们亲近。
——周国平《风中的纸屑》
我只知道,正当我怀疑自己渐渐衰老的时候,你来了,为了向我证明我始终是一个孩子,并把我领回哪个与时间和解的家族中去。
我只知道,正当我害怕自己变得平庸的时候,你来了,为了提醒我一件尚未完成的事业。
于是我放心了
因为我的沉默有了自己的歌声,我的孤独有了自己的山林。
——周国平《风中的纸屑》
孤独是一颗深刻的心灵寻求理解而不可得,它是悲剧性的。无聊是一颗空虚的心灵寻求消遣而不可得,它是喜剧性的。寂寞是寻求普通的人间温暖而不可得,它是中性的。然而,人们往往将它们混淆,甚至以无聊冒充孤独。“我孤独了”,啊,你配吗?
——周国平《风中的纸屑》
有些事隆重地开幕,结果却是一场闹剧;有些事开场时是喜剧,结果却变成了悲剧。一幕幕开场的锣鼓,一曲曲落幕的悲歌,如今都已随风而去,唯有那轻轻的一声叹息住在我的心里。
——王朔《一声叹息》
女儿含泪的目光烙在我的脸上,无论白天黑夜,这双眼睛都是望着我的,使我的全部勇气都化为乌有。我以为我是在奔向新生活,实际上,我是走上绝路!
——王朔《一声叹息》
所有权不仅局限于物质,它对人的观点也同样适用。一旦拥有了一种观念,我们或许会对它过度热爱,我们对它的珍视程度超过了其内在价值。司空见惯的是,我们对它难以割舍,一想到要失去它,我们就惶惶不可终日。那么它给我们留下的是什么呢?是一种意识形态,僵化而顽固的意识形态。
——丹·艾瑞里《怪诞行为学》
人们很少做不加对比的选择。我们的心里并没有一个“内部价值计量器”来告诉我们某种物品真正的价值是多少。相反,我们关注的是这种物品与其他物品的相对优劣,以此来估算其价值。
——丹·艾瑞里《怪诞行为学》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跳 转
取 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