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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从正午到凌晨穿过一发子弹就能飞到的距离,在某个日军过于紧张的节点上你发狂地想念黑夜,到了夜晚你祈祷不要有人拿你这堆枯草练夜间射击,因为你得一动不动,被他打成烂泥。
——兰晓龙《我的团长我的团》
我,孟烦了,二十四岁,寒窗苦读。品学皆优十六年,如今却被自带的板凳开了瓢儿,由着一个兽医缝补自己的脑袋。命运好像在每一个拐口猫着,它跟我说,逗你玩儿。
迷龙明知故问:“咋就能被自个的家伙砸了脑袋呢?脖子拐弯啦还是胳膊打结啦?”
——兰晓龙《我的团长我的团》
把陋习说成美德,把假话变成了规矩,把抹杀良心说成明智,把自私说成了爱国,把无耻变成了表演,把阳痿说成守身如玉,把欺凌弱小说成正义,把人变成炮灰,把炮灰变成荣誉……
——兰晓龙《我的团长我的团》
我的连长做了二十八小时,二等兵做了一分钟,上等兵做了二十秒钟,现在我是孟烦了上士。我怕得打寒噤,他完全不在乎衔称,心比天高,一个心比天高的指挥官眼里,我们全是长了腿的炮灰,他会让你死九十九次,还问为什么不凑够一百次。
——兰晓龙《我的团长我的团》
卢沟桥响枪时我弃学,徐州会战时我从军,四年来败战无数却屡屡逃生,逃到后来我很愤怒,飞机坦克没有咱不说它,对方步兵战术的僵化死板像是得了阿译的亲传,一万年不变的三角队形在丛林和大雾中居然照用,火力兵力都被分散,打过半年仗的中国兵都会说他们在找死。但败的仍然是我们,直败得有一天,我只好想是我们自己出了问题。
——兰晓龙《我的团长我的团》
千年的王八万年龟,说一万年不变的小日本子,就知道步兵冲 炮兵轰,步兵冲完 炮兵轰,炮兵轰完 步兵冲,我们蹿上来打吧,步兵撤 炮兵轰,我们不理他吧,炮兵轰完 步兵冲,你说一辈子就这么个死板不带变的打法也能把你中国吃去一大半,你说气不气嗨。
——兰晓龙《我的团长我的团》
我叫孟烦了,是中尉副连长,在长达四年的败仗和连绵几千公里覆盖多半个中国版图的溃逃中,我的连队全军尽没。要活着,要活着,就算你有这个信念,也算奢侈。溃军不如寇,流兵即为贼
——兰晓龙《我的团长我的团》
不拉屎会憋死我们,不吃饭活七八天,不喝水活五六天,不睡觉活四五天,琐事养我们也要我们的命。家国沦丧,我们倒已经活了六七年,不懂——我想让事情是它本来该有的那个样子。
——兰晓龙《我的团长我的团》
死都不怕,就怕不安逸,命都不要,就要安逸,就这毛病。多少年来这是个被人钉死了的死穴,一打一个准儿。”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兰晓龙《我的团长我的团》
我恨这样,但从小就这样——我夸我强,便有人找来比我强的,我怨我惨,便有人数落比我惨的。我活我的,没人在比较。我们像死啦死啦一样活着,用一把叫自己的尺子量这个世界。
——兰晓龙《我的团长我的团》
这是凌晨前的那片黑暗。有人正从夜视仪里注释着绿色的海滩、绿色的海水,以及不远处那片绿色的丛林。几个人影正在滩头的重火器阵地后巡逻。夏末的海边,波涛拍岸。
——兰晓龙《士兵突击》
许三多说:'我就是一个兵。'
中校袁朗说:'一个很安分的兵,不太焦虑,耐得住寂寞。有很多人天天都在焦虑,怕没得到,怕寂寞。我喜欢不焦虑的人'
——兰晓龙《士兵突击》
人总是要分的,而且还会越分越远,见不着面,摸不着人,想得你抓心饶肝的,可是咱也在长啊,个越来越高,能耐越来越大,到时候想见谁就见谁,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从天南到海北就是一抬腿的距离。
——兰晓龙《士兵突击》
龙文章:能不能有一点战略观啊?我们来不是为了杀一个人,你懂吗?
六品:我为我自己!为了全窦村!
龙文章:把你的农民脑子清醒一点啊
六品:我不光叫六品,我还姓窦!姓窦的二百多口,一天叫他们杀绝了,就为了扒身上的衣服!
——兰晓龙《生死线》
何莫修:做得一个(炸药),实在是因为材料紧缺,我只能做一个原始的引爆雷管,但是,只要有足够的撞击力,就一定会引爆。
欧阳:你能肯定吗?
何:一个负责任的研究人士,是从来不会对自己的科学试验品说……说肯定
——兰晓龙《生死线》
很多人的失落,是违背了自己少年时的立志。自认为成熟、自认为练达、自认为精明,从前多幼稚,总算看透了、想穿了。于是,我们就此变成自己年少时最憎恶的那种人。 #鱼丽之宴#
——木心《木心之诗合集》
我不信奉宗教;我不信奉”新时代“;我不信奉科学;我不信奉老师;我不信奉医生;我不信奉政客;我不信奉君主;我不信奉政体;我不信奉媒体;我不信奉身体;我不信奉镜像;我只信奉我自己。
——约翰·列侬《佚名》
我们那个时候哪有酒吧,但是我们有很多聚会,意气相投的人,聪明的人,一些人聚在一块儿,完全靠语言,靠性情,靠机智,靠豪爽,没日没夜天天这样过,最要紧是大家都有时间。
——陈丹青《我们这个时代的怕和爱》
因为我上大学的那个年代是朦胧诗影响一代中国青年的时代,北岛啊、顾城啊、舒婷啊,每个大学生尤其是中文系的大学生都在写诗,这在今天的中国大学校园里是不多见的,而且甚至可以说不仅是中文系,别的系科,甚至理科的孩子也都在写诗,所以那时一个诗歌的年代,恰好也是我的文学梦、文学创作开始的时代,大环境是非常好的。
——陈丹青《我们这个时代的怕和爱》
如果有选择权的话,我肯定宁愿自己有个愉快、幸福的童年,哪怕一事无成,我都愿意有这么一个被人心疼的、被人爱的、自己内心被滋润的幸福的童年,童年的幸福可能意味着你一辈子的幸福。今天经常被人说什么功成名就,我们不会享受这种成功,就因为童年的阴影始终在你内心。
我经常说童年是一个人的尾巴,想剪都剪不掉。人生的目标其实就是为了愉悦自己,其实挣名也好,挣钱也好,当官也好,其目的都是为了博得别人的尊敬。被人尊敬的目的是干什么,就是自己内心舒坦,但是像我们这种人,童年被打击过的人,伤疤是永远的,你得到的再多,你内心都
——陈丹青《我们这个时代的怕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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