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
超长句子
▼
首页
搜索
短句子
长句子
超长句子
回溯自己的过失需要些勇气,现在,撒弥天大谎还不以为意者大有人在。应该说,撒谎并非小事,一个人撒谎还无碍大局,全国人民都撒谎,这个国家就完了。
——崔永元《不过如此》
38岁生日前一天,我从恶梦中醒来,心狂跳不止,刚才又梦见数学考试了,水池有一个进水管,5小时可注满,池底有一个出水管,8 小时可以放完满池的水。如果同时打开进水管和出水管,那么多少小时可以把空池注满?呸,神经吧,你到底想注水还是想放水?
——崔永元《不过如此》
有人说,朋友是一面镜子,而这样的朋友就像哈哈镜,你的不足是他的长处,有这样的参照,你就不会轻易沾沾自喜,你永远无法并行的朋友让你知耻而后勇。
——崔永元《不过如此》
知识分子的知识不是以读书的数量来计算的,读书破万卷的一般人,多得很。知识分子应该是用心读书的那种,读出来的知识渗进骨子里。所以,真正的知识分子该有一副傲骨,不善趋炎附势。这使他们当中绝大多数显得个色,总是鹤立鸡群,混不进人堆里。
——崔永元《不过如此》
朋友,是这么一批人。 是你快乐时,容易忘掉的人。 是你痛苦时,第一个想去找的人。 是给你帮助,不用说谢谢的人, 是惊扰之后,不用心怀愧疚的人。 是对你从不苛求的人, 是你不用提防的人。 是你败走麦城, 也不对你另眼相待的人。 是你步步高升, 对你称呼不改变的人。
——崔永元《不过如此》
桃花源的独自美好,容不得异质介入。那位渔人的偶尔进入引动传播,而传播又必然导致异质介入。因此,陶渊明选择了一个更具有哲学深度的结局——桃花源永久地消失于被重新寻找的可能性之外。桃花源中人虽不知外界,却严防外界,在渔人离开前叮嘱“不足为外人道也”。渔人背叛了这个叮嘱,出来时一路留下标记,并且终于让执政的太守知道了。但结果是,太守派人跟着他循着标记寻找,全然迷路。更有趣的是,一个品行高尚的隐士闻讯后也来找,同样失败。陶渊明借此划出一条界限,桃花源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隐士天地,那些以名声、学识、姿态相标榜的“高人
——曹保平《李米的猜想》
有没有法律管小人?很难。小人基本上不犯法。这便是小人更让人感到可怕的地方。《水浒传》中的无赖小人牛二缠上了英雄杨志,杨志一躲再躲也躲不开,只能把他杀了,但犯法的是杨志,不是牛二。
——曹保平《李米的猜想》
那位老人对我们的爱,已经与他的生命等量齐观。因此,在他生命结束时,也要我们陪伴。那盆越燃越旺的火,映照着他越来越冷的身体。他想用烈火,把我们与他熔成一体。结果,与历史上无数次证明的那样,因爱而毁灭、而断裂。
——曹保平《李米的猜想》
政文两途,偶尔交错。然而,虽交错也未必同荣共衰。唐代倒是特例,原先酝酿于北方旷野上、南方巷陌间的文化灵魂已经积聚有时,其他文明的渗透、发酵也到了一定地步,等到政局渐定,民生安好,西域通畅,百方来朝,政治为文化的繁荣提供了极好的平台,因此出现了一场壮丽的大爆发。 这是机缘巧合、天佑中华,而不是由政治带动文化的必然规律。其实,这种“政文俱旺”的现象,在历史上也仅此一次。
——曹保平《李米的猜想》
我曾经亲自考察过人类其他重大的古文明的废墟,特别注重那里的文字遗存。与中国汉字相比,它们有的未脱原始象形,有的未脱简陋单调,有的未脱狭小神秘。在北非的沙漠边,在中东的烟尘中,在南亚的泥污间,我明白了那些文明中断和湮灭的技术原因。
——曹保平《李米的猜想》
司马迁大概是在四十六岁那年完成《史记》的。据王国维考证,最后一篇是《匈奴列传》,那是公元前九十年写就的。 我们记得,司马迁遭祸的原因之一,是由于为李陵辩护时有可能“影射”了汉武帝所呵护的将军李广利不得力。就在公元前九十年,李广利自己也向匈奴投降了。司马迁把这件事平静地写进了《匈奴列传》,他觉得,一个与自己有关的悬念落地了,他已经可以停笔。
这之后,再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他到底活了多久,又是怎么逝世的,逝世在何处,都不清楚。
——曹保平《李米的猜想》
法家当然还会层出不穷,而且往往是,书运越衰,书家越多。这是因为,文化之衰,首先表现为巨匠寥落,因此也就失去了重心、失去了向往、失去了等级、失去了裁断,于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而且,猴子总比老虎活跃得多、热闹得多。也许老虎还在,却在一片猿啼声中躲在山洞里不敢出来,时间一长,自信渐失,虎威全无。
——曹保平《李米的猜想》
708天。告诉你一件事儿,李米,几乎都快成真的了,我今天早上我到了机场,我站在大厅里,那一刻思念像一条在草上爬行的蛇。我突然想要回去了。我买了机票,过了安检,一直走到登机口!——最后我还是出来了,机票钱退了一半。我多想回去啊,你知道吗?
——曹保平《李米的猜想》
湖底对自己是无底的, 岸对自己也无岸。它的水对自己也是不湿不干的,它的波浪也不感单一或个别。这些波浪在既不小也不大的石头周围,对自己那听若无闻的轻声细语轻声细语。
——曹保平《李米的猜想》
430天。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李米,也许我已经成了你父母想要的那种人,谁知道。昨天我从电视上看到了昆明,我突然一下哭了。你还在等我吗,李米?
——曹保平《李米的猜想》
记得一九一一年辛亥革命时那批勇敢的斗士发布文告,宣布几千年封建帝制的最终结束,文告最动人的亮点是一个小小的细节,那就是最后所署的年份—— 黄帝纪年四六〇九年 什么都包含在其中了。好一个“黄帝纪年”!
——余秋雨《中国文脉》
一个人,对于自己服从过的主人和参与过的事业,能一直表示尊敬,这已经很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在表示尊敬的时候,完全不考虑被尊敬对象的现实境况,也不考虑说话时面对着谁。这样的人,成吉思汗从来没有见过。
——余秋雨《中国文脉》
这是因为,唐代诗坛有一股空前的大丈夫之风,连忧伤都是浩荡的,连曲折都是透彻的,连私情都是干爽的,连隐语都是靓丽的。这种气象,在唐之后再也没有完整出现,因此又是绝后的。 更重要的是,这种气象,被几位真正伟大的诗人承接并发挥了,成为一种人格,向历史散发着绵绵不绝的温热。
——余秋雨《中国文脉》
国近代人文知识分子还有一种令人吃惊的常见病,那就是习惯于作“逆向扮演”。他们把古代哲学中相反相成的涡旋模式用到了油滑的机巧层面,往往用极端的方式扮演各种角色,又轻易地滑到另一极端,还是在扮演。例如,不少沉溺“国学”极深的人,可以在国运危殆之时轻易弃“国”,成为汉奸,像罗振玉、郑孝胥、周作人、梁鸿志、胡兰成等等都是如此。后来,那些在极左时期制造灾难的文人,转眼也会变成追查灾难的“斗士”,两头都扮演得慷慨激昂。直到今天,不少在传媒上最具攻击性的文人仍然喜欢“逆向扮演”,完全不在乎言行不一、内外分裂、前后矛盾。
——余秋雨《中国文脉》
他,就这样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地消失了。 他写了那么多历史人物的精彩故事,自己的故事却没有结尾。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大结尾,他知道有了《史记》,不需要再安排一个终结仪式。 他知道只要历史还没有终结,《史记》和他都终结不了。
——余秋雨《中国文脉》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跳 转
取 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