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长句子
搜索
什么是liberte?这就是自由。是什么样的自由?在法律范围内大家都有为所欲为的同样自由。什么时候能够为所欲为呢?当你拥有百万财富的时候。自由能否给每个人百万财富?不能。没有百万财富的人会怎么样呢?没有百万财富的人,就不能为所欲为,却只能任人摆布。从这里能得出什么结论呢?结论是:除了自由还有平等,这就是法律面前的平等。关于这种法律上的平等,只能说一句话:就现在实行平等的情况看来,每一个法国人都可以而且应当把这种平等看作对自己个人的的侮辱。那么在这个公式中还有什么呢?博爱。可这是最滑稽可笑的一条,应当承认,在西方迄今为止这仍是最主要的绊脚石。西方人谈论博爱时是把它当做人类伟大的推动力,但却没有想到,如果实际上没有博爱,那就没有地方可以找到博爱。那怎么办呢?无论如何要找到博爱,可博爱原不是做出来的,因为它是自然地形成,存在于人的天性当中。然而在法国人的天性中,以至在一般西方人的天性中,这种博爱是不存在的,有的是个人原则,是独来独往的原则,即围绕自己这个我加强自我保护、自我关怀和自我做主的原则,就是自己之我作为自身权利的独立因素,作为同他身外一切完全平等并具有同等价值的因素,而与大自然和所有人相对立。可是从这种自主自决中是不能产生博爱的。为什么?因为在博爱之中,在真正的博爱之中,不应是独立的个人即自己之我来谋求自己与其余所有的人具有同等价值和同等权利,而应是这其余所有的人主动来关心这个要求权利的个人,来关心这个独立之我,并且不待他提出要求,就主动承认他与自己、就是与世界上其余所有的人具有同等价值和同等权利。不仅如此,这个因不平而诉求的个人,首先应当把自己整个的我,把自己整个献给社会,并且不仅不要求自己的权利,而是相反,把自己的权利无条件地献给社会。可是西方人不习惯这样的作法。他们大声疾呼地提出要求,要求权利,他们要分享权利,这样就不会产生博爱了。当然,不是可以脱胎换骨吗?可是,脱...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唔,不妨试试看,唔,给我们,比如说,更多的自主性,放开我们任意一个人的双手,扩大我们的活动圈,放宽我们的监管,那么我们……我向你们保证:我们立时立刻就请求再把我们监管起来。我知道,你们可能会为此对我大发雷霆、气得跺脚、冲我大吼:“您说的只是关于您自己一个人,只是关于您那些地下室里的少数情况,您没权利说‘我们全都’。”先生们,少安毋躁,我可不是用这个全都来为自己开脱。我正是在说我自己,毕竟我只能把我的生活推向极端,而你们连推到一半都不敢,还把自己的胆怯当做是理智,并自欺欺人,以此自慰。这么说来,我,还比你们要更“活”一些。请更聚精会神地看看吧!毕竟我们都还不知道,所谓的活生生现在生活在哪里,它又是什么,该怎么称呼?你们不给我们书,也不管我们,那我们立刻就会乱作一团、失魂落魄我们将不知道要往哪走;不知道守什么规矩,不知道该爱什么又该恨什么;不知道该尊重什么又该蔑视什么。我们甚至会认为做人——做一个真正的、有自己的血肉的人都是一种负担,我们会因此而羞愧,把这视为耻辱,并且一心想成为某种从来不曾有过的所谓的普通人。我们都是死胎,甚至早就不是诞生自活的父亲了,这让我们越来越喜欢。我们正渐入佳境。很快我们就会臆想出,我们是通过某种办法从思想中诞生出来的了。不过,够了。我不想再写《地下室手记》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句子抄 ,总有一句让你佩服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