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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新时代女性,你想。只是我身不由己。三十岁以上、单身、独居 一从定义来看,你完全符合新时代女性的条件。但为什幺杂志上写的那些信息,对你来说却像另一个世界? 当一个女人无法获得自己想要的幸福时,像你母亲那样可以拥有被安排好的人生才是赢家这就是真相。 我连被安排好的幸福都没得选。别说幸福了,接下来要如何生活都是难题。 “和贫穷国家的孩子相比,和从前的孩子相比,你已经很幸福了。这是你母亲以前常说的话。无论你是否比远在天边的国家的人来得幸福,这样的“幸福”一点真实感也没有。
——叶真中显《绝叫》
你只是尚未察觉,这个世界并不像歌曲和戏剧所描写的那样,存在着“梦想或现实”的二分法。里 放弃当歌手,不代表就能得到安稳的生活。“脚踏实地”没有用,因为地面下的泥土松散易碎,谁能保证下一秒不会跌倒? 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没人希望坏事发生,但它有时就是会发生。
——叶真中显《绝叫》
“人也可以翻脸跟翻书一样快。每个人随时都有可能背叛别人,我也随时有可能背叛自己。今天的好事,明天可能就变成了坏事。我不了解世界,也不了解自己。” “是啊。” “面对世界上的任何事情,我们既无能又无知,因此,没有一件事情是有意义的。何谓美丑,何谓是非,都是人类擅自解读的,没有正确答案。”
——叶真中显《绝叫》
你是在不知不觉中从右脚开始穿鞋的。这很正常人类以为自已的行为是由自己掌控的,但其实都是无意中随着环境产生的反应。” “话是没错…但有些行为应该是大脑思素后所下的决定吧?” 尽管早上从哪只脚开始穿鞋是下意识的反应,但会走上哪条路该是自己的选择。 “不,没有这回事。你觉得那些行为是思考后的结果,其实都是错觉。你听好了,人类的行为绝对不是百分之百理性的,感性势必会影响人的判断。比如穿哪件衣服,在餐厅点什幺菜,你可能以为这选择都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但追根究底,它们不过取决于自己的喜好或当天的心情。”
——叶真中显《绝叫》
“世界万物——一切的自然现象究竟何时发生?我不知道,说不定某天突然发生像今天这种大地震,然后我就死了,人也可以翻脸跟翻书一样快。每个人随时都有可能背叛别人我也随时有可能背叛自己。今天的好事,明天可能就变成了坏事。不了解世界,也不了解自己。”“面对世界上的任何事情,我们既无能又无知,因此,没有一件事是有意义的,何谓美丑,何谓是非,都是人类擅自解读的,没有正确答案。”
——叶真中显《绝叫》
人的思绪与行为本来就是这样,没有道理可言。其实,人在想什幺,该做什幺,连当事人自己都搞不懂。人类以为自己的行为是由自己掌控的,但其实都是无意中随着环境产生的反应。
——叶真中显《绝叫》
你知道我是抱着多大的决心才努力陪睡,努力买业绩的吗?我只是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卖保险而已!”然而,经理只是冷冷一笑,直截了当地说:“那是无能的借口和说辞,就等于承认自己不耍卑鄙手段就卖不出保险。这套歪理,该不是前任主管教你的吧 ”前任主管一她是指芳贺。经理冰冷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同情。你感到胸口一紧。你不想被说成卑鄙小人,也不想被当成受人操弄的傀儡。经理毫不留情地继续攻击。“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女人,女性在职场上才一直拾不起头。我就直说吧,我看到你就不爽,请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她的语气依旧僵硬,但话中充满了对你的恨意。
——叶真中显《绝叫》
既然这幺做能赚钱,那这幺做当然是对的。一样的产品,大家当然,想跟服务周到又讨喜的业务员买。那幺,发糖果和精心打扮这些加分方式,跟陪睡在本质上又有什幺不同?似乎差不多。从行为上来看,前者只是被看,后者则需要触模身体。差异只在于给的是糖果还是性服务,两者提供的都是与商品本身无关的附加价值。问题在于如何划分界线。如果只是稍微被摸屁股那种性骚扰,那已是家常便饭,你不会一计较,只会暗自隐忍。老实说,被摸个屁股就能拿到合约,你还觉得挺划算的。既然这样…当然,若是问你想不想陪睡,答案是不想。但忍着做不想做的事,不就是工作吗?陪睡也是一种手段,你现在没资格挑三拣四了。若业绩持续低迷,不仅芳贺会离你而去,你的薪水也会减少。你上半年表现亮眼,每个月都有约五十万的进账,9月的工资却严重下滑,降到了二十万。看到账面上的数字时,你倒抽了一口气。这样根本不够用!以前你在家乡的公司上班和做派遣工作时,每月若是能实领二十万,想必就心满意足了吧,但如今二十万根本不够。因为你明白了“花钱”的意义。你每个月赚五十万,从价值五十万的选项中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失去这笔钱,等于失去现在的自己,连房子也别想买了。你不想回到吃打折便当、喝第三类啤酒和穿平价服饰的生活再不达成业绩低标,你的薪水会更少,甚至可能被解雇。届时你将无以维生,也别想独立了。
——叶真中显《绝叫》
牛郎店跟色情酒店、应召站这类服务男性的店家不同,店里采用“永久指名制”,顾客一旦指定牛郎,就不得更换。换言之,店家主打的并非一时的快感,而是长久的关系,亦即高真实度的模拟恋爱。
——叶真中显《绝叫》
来东京六年后,你总算了解了“住在东京”意味着什幺。 就是“选择”。 吃什幺?穿哪件衣服?选什幺发型?去哪里?怎幺去?去那里做什幺?这个城市充满“选择”,包罗万象,应有尽有,不像乡下老家,只把事物粗略区分成“好”与“坏”。这不正是富裕的象征吗? 待在东京,能为自己量身打造独一无二的形象。能够选择自己想要的自己。 从前,你认为金钱是用来过日子、换取经验的道具,但说穿了,只有不了解金钱真谛的人才会这样想。 人与金钱的关系并非一摊死水,而是奔流的活水。 花钱所选择的生活和经验,会逐渐改变用钱的自己。钱是塑造自我的具。只要有钱,即使无法改变出身,还是能挺身与命运抗衡,让自己变得更符合理想。有钱能使推磨。 你在东京这个充满选择的都市赚了大钱,才终于明白这个道理。
——叶真中显《绝叫》
……你是在不知不觉中从右脚开始穿鞋的。这很正常。人类以为自己的行为是由自己掌控的,但其实都是无意中随着环境产生的反应。……你觉得那些行为是思考后的结果,其实都是错觉。你听好了,人类的行为绝对不是百分之百理性的,感性势必会影响人的判断。比如穿哪件衣服,在餐厅点什幺菜,你可能以为这些选择都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但追根究底,它们不过取决于自己的喜好或当天的心情。……所谓‘人类’啊,说穿了只是一种自然现象。人类如何诞生,如何生存、如何死亡,全欧杜根下雨或下雪一样,毫无道理可言。
——叶真中显《绝叫》
鬼魂道出了那段无人知晓(小纯更不可能知道)的恋情。“你是因为想喜欢山崎学长,所以才喜欢上他的吗?还有,你知道自己为什幺喜欢山崎学长吗?”
——叶真中显《绝叫》
“学过历史的人都知道,日本人很明显是全世界最优秀的民族,日本也是最伟大的国家。每个日本人都应该对此引以为傲才对啊!”怜司开始大谈日本比其他国家优秀的地方。“跟中国比起来”“跟韩国比起来”“跟美国比起来”“跟欧洲比起来”,他随便地将地球切割成几个区域,明明都没在当地住过,却夸夸其谈,想来只是拿网络上的信息现学现卖,借此贬低他国,吹捧自己的国家。……连你都知道,地球上所有人的基因都大同小异,人类只是随机诞生的动物罢了。每个国家的每个民族都各有优缺点,也都会犯错;纵使日本真的有比其他国家优秀的地方,也只是自然演变而来的,对此引以为傲的日本人,也只是碰巧生为日本人——换言之就是走了狗屎运。他竟然为此沾沾自喜,未免也太好笑了吧。不,说到底,既然一切都是自然现象,何来优劣?民族与历史都是自然形成的,对这两者擅自解读的人类,也是自然现象的一部分。……你终于明白怜司在追求什幺了。“日本人”一词代表着怜司的自大;至于“历史”,则是他因追溯过去而变得膨胀的自我意识。怜司并非想吹嘘自己的国家,只是想吹嘘自己。
——叶真中显《绝叫》
“不仅无法做主,我也无法猜透。”“是啊”“世界万物- 一切的自然现象究竟何时发生?我不知道。说不定某天突然发生像今天这种大地震,然后我就死了。人也可以翻脸跟翻书一样快。每个人随时都有可能背叛别人,我也随时有可能背叛自己。今天的好事,明天可能就变成了坏事。我不了解世界,也不了解自己。”“是啊”。“面对世界上的任何事情,我们既无能又无知,因此没有一件事情是有意义的。何谓美丑,何谓是非,都是人类擅自解读的,没有正确答案。”“是啊”“换句话说…”你字斟句酌,寻找最贴切的字眼。如果世界上有神,假如他从天上看人间,大概是一条单行道吧。世界是自然现象的集合体,星球的运转轨迹早已注定,万事万物的结局也早已定案。没有分歧,没有选择,只是一条单行道,而人类就是在单行道上滚动的石头。
——叶真中显《绝叫》
原来应召女郎的数据都是假的,谎报年龄,多灌水一到两个罩杯,不管腰围多粗一律填五十几厘米,这都是基本常识。据风间所说,一般男人对女性三围的认知都来自偶像写真集,所以A罩杯叫“飞机场”,腰围超过六十厘米就是“肥婆”。
——叶真中显《绝叫》
三十岁以上、单身、独居——从定义来看,你完全符合新时代女性的条件。但为什幺杂志上写的那些信息,对你来说却像另一个世界?杂志上介绍的新时代女性范本,都像你以前向往的偶像剧女主角,不是在大企业上班,就是自己开公司,或者拥有厉害的证照。她们都是“特别”的人,和你这个“凡人”不一样。
——叶真中显《绝叫》
同年播放的电视剧也跟着煽风点火,除了剧名中就有“东京”二字,女主角还是一个能对意中人大方说“上床吧”的职场女性。她在运动用品公司勤奋工作,住在宽敞又时髦的公寓里,尽管最后没和意中人修成正果,但她直到最后一刻都忠于自我。你不认为自己有像她那样的本事,你只是想在东京一个人生活,在东京的公司工作,和东京人相恋。现实是残酷的,你没有去东京的方法。
——叶真中显《绝叫》
绫乃想起当初在金泽开往Q县的那班特快车上,她也看过同样的月亮。它熠熠生辉,发出孤傲而冰冷的光芒。她脑中灵光一闪,总觉得案情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铃木阳子想逃离的并非小小的家暴,而是更庞大的“什幺”。绫乃的直觉告诉她,成功逃离一切的铃木阳子,其灵魂就在天空彼端。“怎幺了?”井上对凝望月亮的绫乃喊着。“没什幺,我只是觉得月亮很美。”绫乃耸耸肩。
——叶真中显《绝叫》
就跟雨水只是从天上滴下来一样,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生在哪里,而刚好生在同一个家庭的人就叫‘家人’,如此而已。自己的归宿,自己创造。人与金钱的关系并非一摊死水,而是奔流的活水。花钱所选择的生活和经验,会逐渐改变用钱的自己。钱是塑造自我的工具。只要有钱,即使无法改变出身,还是能挺身与命运抗衡,让自己变得更符合理想。一旦察觉真相,就无法再装聋作哑了;一旦清醒,就无法再沉浸于幸福的梦境中。民族与历史都是自然形成的,对这两者擅自解读的人类,也是自然现象的一部分。既然无法做主,无法预知任何结局,那就有无限的可能性。无知又无能为力,不就代表选哪个选项都没差别,因此选择范围无限大?人不是通过战斗争取自由,而是人生来自由,所以才要战斗;人生来自由,所以才要活下去。
——叶真中显《绝叫》
这团烈火高声歌颂着自由。“妈妈,我要活下去!我要杀了你,杀了自己,然后活下去!我要渴求,争夺,给予,然后活下来!我会挺身而战,直到你给的这条命消失为止!”我热泪盈眶。
——叶真中显《绝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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