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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活的手指是聋哑人的语言,在身体上标记身体的渴望。是谁教你在我背脊上用血来书写?是谁教你把手当成是烙铁?你在我的肩膀上刻下你的名字,从此就能顺着记号找到我。你的指尖已经变成凸印板,在我的皮肤上敲下字句,在我的身体里敲下意义。你的莫尔斯电码干扰着我的心跳。在遇见你之前,我曾有坚定的心脏,我倚之生存,它服役多年,并且渐渐强壮。现在你把它的节奏变成了你的律动,你在我的身体上嬉戏,我心脏的鼓点也随之紧绷。
——珍妮特·温特森《写在身体上》
我说“我会对你诚实”,那么我一定是认真的,不管有没有那些正式手续,这比正式手续更为重要。如果我在心里与人暧昧,那我也就失去了你一点儿。
——珍妮特·温特森《写在身体上》
最近我才知道原来“坠入爱河”还有另外一种写法,“走上海盗船的踏板”。我厌倦了在细长的木板上蒙着眼睛保持平衡,一个滑脚就掉入深不见底的大海。我想要陈词滥调,我想要扶椅。我想要康庄大道,我想要正常视力。这有什么错。这就是成长。或许大部分会因为浪漫的气氛而倍加神采,但这很快就会磨损。他们投身其中,有着长远的考虑;包括渐长的腰身和郊野别墅。这有什么错。深夜的电视节目,并肩躺着,打折喊直睡到千禧年的来临。只有死亡能把我们分开。
——珍妮特·温特森《写在身体上》
在黑暗与寂静中,我们彼此相爱。我用手掌测量她的骨头,猜想着时间会对这于我来说如此新鲜的皮肤做些什么。我对这具身体的感觉会不会减少?为什么热情会过去?使你枯萎的时间也会使我枯萎。我们会像熟透的水果一样掉落,一起滚入青草中。亲爱的朋友,让我躺在你的身边,看着云朵,直到泥土将我们覆盖,直到我们死去。
——珍妮特·温特森《写在身体上》
水无法浇灭爱情,洪水也无法淹没它。那到底是什么杀死了爱情?只有这个:忽视。当你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看不到你。从来不因为细小的事情而想到你。不为你开拓道路,不为你腾空桌子。出于习惯选择你,却不是出于欲望。经过花店的时候从不停留。不洗碗,不铺床,白天忽视你,晚上使用你。吻你面颊的时候渴望着他人。说你名字的时候充耳不闻,理所当然地以为只有我才能叫你。
——珍妮特·温特森《写在身体上》
我去看了看我的向日葵,它们从容地生长,知道太阳总是会照耀到身上,在恰当的时候恰当地取悦自己。很少有人能够像自然界的生物那样生活,从不过分努力,但也很少失败。我们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知道如何使自己的花朵开放。
——珍妮特·温特森《写在身体上》
是否,在你的青春里,也有一个寂静的人,在人群之中将你的所有悉心珍藏?是否,也有一双你从未察觉的眼,跟随着你,让你就这么轻易,将他所有关于青春的回忆霸占?就让这寂静的爱成为一生的秘密,归于尘土。或者,直到某天,时光老去,有什么人对你说起,他曾经爱你。
——田维《花田半亩》
让时间忘记我,让记忆忘记我,让思念忽略这一切。我汹涌或者平和的情绪,如水如梦。当人即使在梦中,仍不知幸福的所在,那才是最深的悲伤。一路的荒野,我们万水千山。
——田维《花田半亩》
我似乎是自己感动着自己。 一次次的蜕变,令我成为一个个截然不同的人,截然不同的自己。 我喜欢日记里的女孩,我也想念她们,我为自己曾是她们而感到骄傲。
——田维《花田半亩》
我是中了毒,没有日夜地想写字。生产废话。并不能连缀成篇的,只是东一句,西一句的。一个个冒出来,时而欢乐,时而又没理由地失望。据说,写字的人,多是灵魂孤独的。大概没有错。我的灵魂始终孤独着。我却很好奇,谁是不孤独的呢?你可以在人山人海中确切地找寻到自己的岸吗,你确信你的确找到了吗? 找到了,就不会孤独吗?
——田维《花田半亩》
植物与人,似有通灵,病的瘦诗人,病的瘦树木,在那一刻,定是相惜相怜了。说着“生非我生,物谓之生;死非我死,谷神不死”的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投水而死。那大概是好的归宿,人,本是从水中获得。不堪疾病痛苦的诗人,死去了,我们却与他一并感觉轻松。
——田维《花田半亩》
白灿灿的日光,一直是这样,每年的夏天,我们像茉莉一样发出幼芽,开一片馨香。在自己生活的范围中,我们悲戚自己的悲戚,烦忧自己的烦忧。就不知道,世间原有多少的悲苦与无常。看似的平静安宁,其实,隐匿多少不幸。看自己的脸,就明白佛的悲悯。而我,终是凡夫俗子。只是见到一己悲苦而已。 这一个光明世界。来去皆是匆忙。我在病里沉沦成长。 没有人是不同的。 我们殊途同归。 我又一次匆忙地过马路,脸色茫然。路旁的男子已经不见。医院门口,包花色头巾的女孩子斜立在树影里,等候着什么。 突然,却想微笑。微笑着,受我们各自的罪。 是虚伪吗……
——田维《花田半亩》
在日影斑驳里,懒洋洋地读一卷闲书,朦胧着头脑和耳目,不求甚解。 或者,探头出去,看看楼下的人来人往,看这个琐碎的世俗世界的嬉笑怒骂,然后,以旁观者的身份笑一场。 也许,也只有旁观之时,你我才得看清人生荒诞。
——田维《花田半亩》
华清宫中曾绽放如霞的石榴,今日是否依旧。 不经意的一次转眼,却已是风云流散的千年时光。穿石榴裙的女子,流转的美目不再,如铃的巧笑不再。 唯留一份可堪琢磨,可堪怅惘的美丽,映衬在那个熠熠发光的时代中,容你我凭吊追忆。
——田维《花田半亩》
晴空无云的夏天,我们的回忆在长草。 这些,那些,细枝末节。一幕幕忧伤的侧脸背影,一处处微笑的眼角眉梢。 我在时空的淡彩里,画满了生命的茁壮--呼吸,脉搏,心跳。 如果,经过的花丛,开放着八月最温存的眼神。 如果,离别的雨,在哭泣的夜晚过后,还有所眷恋。 那么,请留我独自,守候着掌中的时间,教我们单薄的日期,一日一月。 让我沉淀,如一滴泪的安静。
——田维《花田半亩》
我是角落 是安静 是下落的灰烟 是你未发现的一次皱眉 你是喧嚣 是歌声 是转身后的回眸 是我猝不及防的思念 我是分 是秒 是不曾紧握的时间 是你的疼痛与温柔 你是爱 是笑 是洁白的天真 是我无能为力的眷念。
——田维《花田半亩》
一部经典之作《楚门的世界》。看一个虚拟的人间,在大众的观赏需求下,被导演一手操控和安排。看Truman由浑然不知,到抗争逃离。这一个完满的、滴水不漏的世界,被人工制造。所有的命运早已写定,每一天的生活也被精心安排。没有任何意外的出现,也不容许有任何意外。Truman要沿着导演划定的道路,一步步“幸福”地前行,由他生命开始的那一刻起。每个人向他和善地微笑着,鲜花开放在他的花园,妻子温柔体贴,生活如此,从出生到死亡,完全是观众电视机前的消遣。Truman在这舞台中央,被操控着,度过一个个似乎平常的日月。如果,他不曾有所察觉,如果拍摄人员的工作没有出现疏漏,Truman将永远不知道这一切,直至他在全球亿万人的电视前死亡。他将用一生的长度,完成这样。
——田维《花田半亩》
声,流淌在天外,伴月而来,载那一朵朵芙蓉似的云起舞翩翩。我多想独坐山问,静享这天簌。奔涌的溪水,脉脉流去,遗予的是一身轻盈明慧,带去的是我满心的污浊。溪水在耳畔,轻轻抚摩久已迷失的爱,久已无影的甜。
——田维《花田半亩》
如果,青春是白纸,我愿意,印上血红的足印。像刚刚出生时的那样。用一种最鲜艳的方式,把美丽纪念。我要在最美丽的时刻,被你看见,被世界看见。
——田维《花田半亩》
谁忍住悲伤,心疼地原谅,全部的错失和浪费;谁用最后的温柔,道一句告别,成就不再流连的转眼。小女子,亦可坚决明白如此,把回忆的错觉,通彻地一笔勾销。因为更深切的解悟,我们没有了昨天,我们只是品尝,而不沉溺。
——田维《花田半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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