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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状如此,色彩也是这样。因为艺术家不再感到非研究和模仿自然界的实际色调层次不可,他们也就可以随意选择自己所喜欢的某一种颜色去作画图解了。
——贡布里希《艺术的故事》
法国拉斯科山洞岩画————这就是对图画威力的普遍信仰所留下的最悠久的古迹;换句话说,原始狩猎者认为,只要他们画个猎物图,大概再用他们的长矛或石斧痛打一番,真正的野兽也就俯首就擒了。
——贡布里希《艺术的故事》
如果我们看到一幅画画的不正确,那么不要忘记有两个问题应该反躬自问。一个问题是,艺术家是否无端地更改了他所看见的事物的外形。另一个问题是,除非已经证明我们的看法正确而画家不对,否则就不能指责一幅画画的不正确。
——贡布里希《艺术的故事》
她知道曾经路过这里,那个旧大门还在,那个老太太仍然坐在门前缝补当年那条裙子,一切都和原来一模一样,只是布里蒙达例外,现在她独自一个人走路。
——若泽·萨拉马戈《修道院纪事》
那些小山上长满了草,草下是红土。上午风从山上往平坝里吹,冷得像山上的水,下午风吹回来,带着燥热和尘土。陈清扬来找我时,乘着白色的风。风从衣服下面钻进来,流过全身,好像爱抚和嘴唇。
——王小波《黄金时代》
一只蜥蜴从墙缝里爬了进来,走走停停地经过房中间的地面。忽然它受到惊动,飞快地出去,消失在门口的阳光里。这时陈清扬的呻吟就像泛滥的洪水,在屋里漫延。我为此所惊,伏下身不动。可是她说,快,混蛋。还拧我的腿。等我“快”了以后,阵阵震颤就像从地心传来。
——王小波《黄金时代》
我和陈清扬在蓝黏土上,闭上眼睛,好像两只海豚在海里游动。天黑下来,阳光逐渐红下去。天边起了一片云,惨白惨白,翻着无数死鱼肚皮,瞪起无数死鱼眼睛。山上有一股风,无声无息地吹下去。天地间充满了悲惨的气氛。陈清扬流了很多眼泪。她说是触景生情。
——王小波《黄金时代》
陈清扬后来说,她始终没搞明白我那个伟大友谊是真的呢,还是临时编出来骗她。但是她又说,那些话就像咒语一样让她着迷,哪怕为此丧失一切,也不懊悔。其实伟大友谊不真也不假,就如世上一切东西一样,你信它是真,它就真下去。你疑它是假,它就是假的。我的话也半真不假。但是我随时准备兑现我的话,哪怕天崩地裂也不退却。就因为这种态度,别人都不相信我。我虽然把交朋友当成终身的事业,所交到的朋友不过陈清扬等二三人而已。
——王小波《黄金时代》
据说克莱奥帕特拉的鼻子决定了罗马帝国的兴衰,由此类推,一切巨大后果莫不为细小的前因所注定,决定了今时今日,有个王二和小转铃,决定了他们在吃喝酒,也决定了下酒菜是猪脑子。
——王小波《黄金时代》
以前人家说她是破鞋,说我是她的野汉子时,她每天都来找我。那时好像有必要。自从她当众暴露了她是破鞋,我是她的野汉子后,再没人说她是破鞋,更没人在她面前提到王二(除了罗小四)。大家对这种明火执仗的破鞋行径是如此的害怕,以致连说都不敢啦。
——王小波《黄金时代》
我听见浩浩荡荡的空气大潮从我头顶涌过,正是我灵魂里潮兴之时。正如深山里花开,龙竹笋剥剥地爆去笋壳,直翘翘地向上。到潮退时我也安息,但潮兴时要乘兴而舞
——王小波《黄金时代》
我开始辨认星座。有一句诗说:像筛子筛麦粉,星星的眼泪在洒落。在没有月亮的静夜,星星的眼泪洒在铃子身上,就像荧光粉。我想到,用不着写诗给别人看,如果一个人来享受静夜,我的诗对他毫无用处。别人念了它,只会妨碍他享受自己的静夜诗。如果一个人不会唱,那么全世界的歌对他毫无用处;如果他会唱,那他一定要唱自己的歌。也就是说,诗人这个行当应该取消,每个人都要做自己的诗人。
——王小波《黄金时代》
在章风山她骑在我身上一上一下,极目四野,都是灰蒙蒙的水雾。忽然间觉得非常寂寞,非常孤独。虽然我的一部分在她身体里摩擦,她还是非常寂寞,非常孤独。后来我活过来了,说道:换换,你看我的。我就翻到上面去。她说,那一回你比哪回都混蛋。
——王小波《黄金时代》
我想起拉封丹的一个寓言:有两个朋友住在一个城里,其中一个深夜去找另一个。那人连忙爬起来,披上铠甲,右手执剑,左手执钱袋,叫他的朋友进来说:“朋友,你深夜来访,必有重大的原因。如果你欠了债,这儿有钱。如果你遭人侮辱,我立刻去为你报仇。
——王小波《黄金时代》
当时热风正烈,陈清扬头枕双臂睡得很熟。我把这事说了出来,以为陈清扬一定不记得。可是她说:“记得记得!那会儿我醒了。好危险,差一点爱上你。”
——王小波《黄金时代》
就如世上一切东西,你信它是真,它就真下去;你疑它是假,它就是假的。我的话也半真不假。但是我随时准备兑现我的话,哪怕天崩地裂也不退却。就因为这种状态,别人都不相信我。
——王小波《黄金时代》
似水流年是一个人所有的一切,只有这个东西,才真正归你所有。
其余的一切,都是片刻的欢娱和不幸,
转眼间就已跑到那似水流年里去了。
我所认识的人,都不珍视自己的似水流年。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件东西,所以一个个像丢了魂一样。
——王小波《黄金时代》
我只愿蓬勃生活在此时此刻,无所谓去哪,无所谓见谁。那些我将要去的地方,都是我从未谋面的故乡。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不能选择怎么生,怎么死;但我能决定怎么爱,怎么活。
——王小波《黄金时代》
人们害怕时都会撒谎。只不过有些人撒得多,有些人撒得少,更有些人只是在重复一个大谎言,直到自己也几乎相信那是真的……但他们心中某个角落始终明白,谎言依旧是谎言,而这会在脸上表露出来。
——乔治·马丁《冰与火之歌》
河间地下雪了。这里下雪,那么兰尼斯港或君临也在下雪。冬天自北方横扫南下,全国一半的谷仓却还空空如也。所有没收割的作物已经毁了,再也不可能播种,再也没有最后一次丰收的希望。他不知父亲该如何来养活全国老百姓,想着想着才想起父亲已经死了。
——乔治·马丁《冰与火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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