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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心语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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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猪肉好吃吗?
——蓝鸿春《给阿嬷的情书》
江海万里,心中念你,便不觉遥远
——蓝鸿春《给阿嬷的情书》
"吾妻淑柔,见信安康"
"木生吾夫,五十元收到"
——蓝鸿春《给阿嬷的情书》
而现在这“万年青”依旧活着,每次到许先生家去,看到那花,有时仍站在那黑色的长桌子上,有时站在鲁迅先生照像的前面。 花瓶是换了,用一个玻璃瓶装着,看得到淡黄色的须根,站在瓶底。 有时候许先生一面和我们谈论着,一面检查着房中所有的花草。看一看叶子是不是黄了?该剪掉的剪掉,该洒水的洒水,因为不停地动作是她的习惯。有时候就检查着这“万年青”,有时候就谈着鲁迅先生,就在他的照像前面谈着,但那感觉,却像谈着古人那幺悠远了。
——萧红《回忆鲁迅先生》
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又云:有了四千年吃人履历的我,当初虽然不知道,现在明白,难见真的人!《狂人日记》
——萧红《回忆鲁迅先生》
“我不多喝酒的。小的时候,母亲常提到父亲喝了酒,脾气怎样坏,母亲说,长大了不要喝酒,不要象父亲那样子……所以我不多喝的……从来没喝醉过……”
——萧红《回忆鲁迅先生》
鲁迅先生吃的是清茶,其余不吃别的饮料。咖啡、可可、牛奶、汽水之类,家里都不预备。
——萧红《回忆鲁迅先生》
我们是自己命运的主宰,但我们永远也无法主宰自己的全部命运。我想,这就是文学、戏剧要探索的那个吊诡、无常吧。
——陈彦《主角》
被设计、被捉弄、被安排的人,永远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当你知道自己命运已被设计、被捉弄、被安排时,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了。
——陈彦《主角》
她平常话很少,但那天,硬是忍不住多了几句嘴,说:“师傅……有些活儿,我能干的,你就尽量让我去干,你不要太累着了。再累……也落不下啥好的。”宋师就说:“我知道娃想说啥。人哪,多背些亏,没有啥。活得太奸蛋,心眼太歪了,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陈彦《主角》
作了,还嫌烧火丫头不好听?杨排风可是杨家将戏里顶有名的人物,开始是烧火丫头,后来都上边关,带兵打仗当将军了。关肃霜你知道不?” 易青娥摇摇头。苟老师说:“看你们还学戏哩,连关肃霜都不知道。关肃箱可是京剧行当的大牌武生,就是演杨排风这个烧火丫头出名的。那个本戏就叫《杨排风》。《打焦赞》只是其中的一折。我先给你教上,等学会了,再把本戏排出来。你只要把这一本戏拿下来,在宁州剧团,一辈子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懂不懂?
——陈彦《主角》
“你老荀演一辈子且角,不是在后花园勾引公子,就是在绣楼上窝藏相公。为爱情翻墙跳窗,要死要活的。八百里秦川,谁不知道你荷存忠那一对骚灯的厉害。昨就把俩娃调教不出来呢。看娃把自娘子都演成烧火丫头了,萝卜青菜给锅烩了。我的瓜娃哟,你真是瓜实心了!”
——陈彦《主角》
做完弥撒,还要走三刻钟,才到公墓。保尔领头走,鸣咽着。布赖先生跟在后头,接着就是重要的居民、披着黑纱的妇女和全福。她想到她的外甥,因为不能举行这种葬礼,分外悲伤,如同埋这一个,同时把另一个也埋了一样。
——福楼拜《三故事》
年轻的时候他们一定很美。母亲的头发依然全在,优雅的发辫仿佛雪片,一直垂到下颐。父亲是高身量,大胡须,好似一座教堂的雕像。
——福楼拜《三故事》
父母躺在他的面前,背朝下,胸前一个伤口,他们的面孔呈现出一种庄乎的恬静,神情好似持有一个永生的隐秘。溅出来的血和涌出来的血,染红他们的白皮肤、床褥,地面和一座挂在在壁龛里的象牙基督。太阳射着窗户,花玻璃映下朱色的反光,照亮这些红斑点,给全屋扔下更多的红斑点。
——福楼拜《三故事》
她来到这里后听闻,在挪威最北端有一个有人居住的小岛,那里夏天二十四小时是白天,冬天二十四小时是黑夜。她认真思考,人们在那种极端的环境下是如何生活的。此时,在这座城市,她所通过的时间是那样的白夜,还是黑昼呢?旧的痛苦尚未全部化解,而新的痛苦也没有完全展开。过去的那些记忆摇曳着难以称为彻底的光亮或黑暗的每一天,无法回想的只有未来的记忆。此时此刻,在她面前晃动着无形的光,和充斥着她不知道的元素的气体。
——韩江《白》
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既不能肯定,也无法否定她是否来找过我,是否在我的额头和眼眶里稍作停留,以及我儿时所体会到的某种感受和模糊的感情是否冥冥之中来自她。躺在昏暗的房间里,感受到寒冷的瞬间,任何人都会找上门。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朝向无法解读的爱与痛苦的声音;朝向朦胧的白光与有体温的方向。或许在黑暗中,我也像她那样睁眼凝望着。
——韩江《白》
“这本书如同呼吸般地为我灌输了孤独、安宁和勇气。因为我斗胆想把自己的人生借给姐姐、那个孩子和她,所以我必须持续思考生命的意义。因为我想把流淌着热血的身体给她,所以每分每秒都要抚慰生活中保持温度的身体。我只能这幺做。我必须相信我们内心没有破碎的、没有被玷污的、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被破坏的那一部分。我只能去相信。”
——韩江《白》
如果想写,就得回忆。 不知从哪里开始,所有的一切开始破碎。 不知何时出现岔路。 不知哪个缝隙和节点才是临界点。 我们从经验当中知道,有些人离开时,会拿出自己持有的最锋利的刀刃,因为知道距离很近,也为了砍削对方最柔软的部分。 我不想活得像摔倒一半的人,如同你一样。 为了想活下去才离开你。 因为想活得像活着一样。
——韩江《不做告别》
换上堂叔家衣服的妹妹没有发出痛苦的声 音,只是呼吸着。躺在旁边的妈妈咬破自己的手指,流出 血来。因为她想妹妹流了很多血,所以得喝鲜血才能活下 去。妈妈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不久前妹妹掉了门牙、长出一 点儿新牙的地方,说是血液流入身体里更好。妈妈说一瞬 间妹妹像孩子一样吸吮着她的手指,她幸福得喘不过气 来。
——韩江《不做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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