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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心语 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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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所学校的时候,我非常不舍,未知的世界里虽然没有围墙但什么都没有了,这些老师们虽然赞同或者不赞同,挽救或者不挽救,但是至少没有一个人对我有任何的坏心,所有人都希望我有好的未来,但是在学校以外,你就需要去分辨好人和坏人。
——韩寒《青春》
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三者,现实是最大的第三者,也许唯独在跳楼的时候,他们的人生价值才有所体现,那就是被当作一个生命被提起和记起,可惜现在又变成数字了。
——韩寒《青春》
衣食住行四个字当中,衣服贵,医疗贵,住的贵,行的贵,唯独食还不算贵,这个就是无耻的地方。他让你行不起,病不起,住不起,玩不起,学不起,生不起,结不起,离不起,但唯独让你吃得起。它让你过不下去但又饿不死。
——韩寒《青春》
我和你看到的人都在最好的时光里,我们都很开心,而你在最好的时光里离开,这也是最好的事情。
——韩寒《青春》
大家都早已经是一颗坚强的心,别因为是重大场合所以就都接受不了了。咱们不就是场合越重大各方面就越假嘛。
——韩寒《青春》
我想对他说,我和你看到的人都在最好的时光里,我们都很开心,而你在最好的时光里离开了,这也是最好的事情。好风光似幻似虚,多一分钟又如何,你丫把它留住了,但我不会输你的。
——韩寒《青春》
“人人皆有佛性”,但人人又不能单独完满,因此任何一个人都不应该企求单独解脱。如果单独解脱了,而周围的众人还困于重重障碍之中,那么,这个自以为“解脱”了的个人还会寸步难行。如果自己解脱了,别人没有解脱,那么,为了守护自己的解脱必须划出人我之界。一划界,空境便顿时消失,解脱也无从说起。
——余秋雨《君子之道》
我在审美心理学的研究中早已得出结论:在审美视角上,喜剧出自于对生活的俯视,正剧出自于对生活的平视,悲剧出自于对生活的视。只有那些“似喜实悲”的作品,兼具多重视角。 相反,一切悲剧的情怀、悖逆的思维、无解的迷惘,都是因为仰视。花天宇永远笼罩着毁灭的气氛,少数壮士却在扶助其他生命,这就是伟大和崇高的踪影。
——余秋雨《君子之道》
一个谎言的膨胀过程,膨胀过程隐含着几重普遍逻辑,类似滚雪球的过程
——余秋雨《君子之道》
中国文化千年未消的一个病穴:假。中国文化历来最大的弱点,是严重缺少证伪机制。特殊之假,起于骗子;中度之假,起于牟利;广泛之假,起于文化
——余秋雨《君子之道》
一个人,究竟是“成人之美”还是“成人之恶”,这种极端性的是非选择,显现在日常生活中,很可能是非常细微的。例如,这边在中伤一个无辜者,你知道真相而沉默,那就是成人之恶;那边在举行一个婚礼,你素昧平生却投去一个祝贺目光,那就是成人之美这么说来,任何人在任何时刻都有选择做君子的机会,那是一种“水滴石穿”的修炼。不必等待,不必积累,君子之道就在一切人的脚下。而且,就在当下。
——余秋雨《君子之道》
对于那些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快点习惯使用单数代词“they”的人,拉尔·齐曼给了一个非常好用的建议:把代词当作别人的名字一样使用。你不可能看一眼就猜出一个人的名字,你得问才能知道,如果这个人告诉你自已姓甚名谁之后,你争论说对方不该叫这个名字,那就太奇怪,也太粗鲁无礼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这个名字可能不好记或者不好发音,但是我们都应该努力记住并说对别人的名字,这是起码的礼貌。一比如这样说就非常无礼:“什么?你的名字是克里斯安瑟默姆?不行,太长了我记不住,我就叫你鲍勃吧。”所以坚持用别人并不认可的代词称呼伊,一样十分无礼。人们当然也可以随时更改他们的名字一如果我们偶尔说错新名字,那也没关系,但其他人最后都要接受并使用这个新名字,否则就会显得奇怪而无礼。我相信20年以后,向别人同时介绍自己的名字和首选代词将会成为常态。“你好,我叫阿曼达,代词she/her。你呢?”“我叫萨姆,代词they/them。很高兴认识你。”这真有那么难以理解吗? 对一些人来说,这还真有那么难以理解。但是那些完全拒绝学习新代词的人不该把语法作为辩护理由,因为语言学者知道语法并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如果你不认可非二元性别身份,也不觉得自己需要认同非二元性别,那么你无论如何都有可能找到一个理由拒绝使用去性别化的语言。拉尔·齐曼说:“这是一种预设结论,然后反推论据的行为。”接着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说他的伴侣使用单数代词“they/them”,而伊的母亲无法接受,于是伊和母亲之间总是发生冲突。“伊的妈妈总是说:‘因为对我来说hey是复数。如果你用ze就好接受多了。’所以,最终我的伴侣只能说:“好吧,如果这对你来说真的更容易楼受的话。那就用ze吧。’但这并没有提高她的用词准确性。”这些语言的结构变化之所以会引起如此强烈的反应,原因是可以理解的。这不仅仅是性别代词的问题,比起非二元性别身份和单数代词“...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不停地打断女性发言也是一种类似的控制策略。许多研究表明,女性在工作和社交场合比男性更容易被打断(1975 年的一项规模不大但意义重大的调查发现,记录在案的男女对话中.几乎98%的打断都是男性造成的)。更糟糕的是,男人还有完全不做回应的行为。罗宾·拉科夫曾指出,打断别人发言所传达的食义是说语人在此没有发言权,或者他们说的话不重要,但是%全不间应是从根本上否定了受害者发言的存在。这就像是在说,女人根本不可能做出有价值的贡献;所以对听者来说,女人的发言前能只是一阵噪声有点大的风,根本不值得回应。记得有一次.我向一群富有创造力的高层人物推销一个项目,他们的老板是个60多岁的英国人,他在整个会议中一句话也没说,当我发言结束时,他立刻开始和同事继续谈论我来之前他们在聊的话题。仿佛我刚刚45分钟的讲话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男人还有一种行为是,当一个女人指出他们的不妥行为冒犯了自己时,他们会反驳并否认女人的指控。男人经常随意地用语言来支配女人并不是什么新闻。我们很难忘记,不久以前女人甚至在法律或政治意义上还不被认为是“人”(美国女性直到 19世纪末才被允许拥有自己的财产,半个世纪后才拥有投票权,而这还仅限于白人女性)。尽管女性在商界和政界的优秀代表越来越多,但整体而言,女性的境况并没有自然而然地好转。相反,事实往往是,随着女性获得更多的自由和控制权,男性借助话语凸显权力的行为也在相应增多。因为男人们早已习惯了自己作为全人类的代言人,这真要感谢几千年来的“传统”;所以当女人开始进人他们的领地时,男人们觉得必须做些什么来巩固自己合法享有的权威。在某种程度上,街头言语骚扰、打断女人发言、无视女人并说她疯了,以及其他的噤声手段,都是在回应女人对他们权威的渐进挑战,都是让女人的想法和言论变得无关紧要的方式,都是阻止女人夺回权力的诡计。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当一个人在说话时挤压声带、减少通过喉头的气流并降低振动频率,就发出了气泡音……这期播客播出之后的几年里,气泡音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媒体的攻击和嘲笑——这是年轻女性几乎无法像睿智的男性那样优雅沟通的公开标志。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多年以后,我在大学里学到了语音象征(phonosymbolism)的概念,即一些语音本身就具有意义并能表情达意,比如“chop”(剁,砍,劈)和“slap”(拍击)这两个词的读音本身就很刺耳,“slither'”(滑行,滑动)读起来给人一种湿软黏糊的感觉,而“velvet'”(天鹅绒)会让人感到柔和舒适。脏话里总有噼里啪啦的爆破音,让我觉得特别有趣,它们在语法上的“万能”也让我十分着迷。例如,“fuck”这个词不仅单独说时很有趣,而且还是英语中可塑性最强的单词之一,它几乎可以自然地适配任何语法形式来表达说话者的情感。你可以把它用作名词一“Youcrazy fuck!”(你丫就一疯子!),用作动词一“This traffic istotally fucking me”(堵车堵死了),用作副词一“I fuckingnailed that!”(我可太牛了!),形容词一“This situation istotally fucked up”(完蛋了),或者用作感叹词一“Fuuuuuuuck”(我靠)。如果你像我一样习惯说“fuck”,你也可以把它当作“um”或“wel”这种话语标记语或填充词来用,比如:“Fuck,so,youwant to get some pizza later??”(嗯,那你待会儿想吃比萨吗?)我的想法与老师和家长通常劝导的相悖,我倒倾向于认为,能流利说脏话的英语使用者通常也能更具创造性地运用这门语言。音系学人门课上我最喜欢的关于脏话的一个事实是:脏话是唯一可以用作中缀的英语单词类型。中缀是插人单词中间的语法意义单位,类似于出现在单词开头的前缀,如“unusual”(不寻常)中的“un”,或出现在单词末尾的后缀,如“grateful”(感激))中的“ful”。很多语言会频繁使用中缀,但英语中只有两个中缀:“fucking”和“damn”。举个例子:“T'll...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终止使用某些特定的词语并非出于政治正确或害怕冒犯他人。恰恰相反,这是对既定规则的反叛。拒绝使用“slut”和“pussy”这样的词辱骂别人,你就是在拒绝针对女性性欲和男性气概的不平等标准,就是在抗议社会对女性性独立的谴责,男性借此是在拒绝成为粗暴的男权沙文主义者。只要反抗的人足够多,那么每个人都会是赢家,因为一个更平等的社会也是一个总体上更放松、更富有同情心、更少人会被冒犯的社会。如果我们学习酷儿和女同的做法,把侮辱我们的词收复回来并进行重新定义,那么“冒犯”这个词本身就会被废弃淘汰。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我们的文化只给女人的欲望两种归宿:若性生活丰富,就让她获得妓女的骂名;若她选择禁欲,就给她贴上假正经的标签。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一个国家的政府拥有所谓的“开国之父”,而该国的土地却被视为一个女性实体——“大自然母亲”“处女地”。在语法、寓言故事和现实生活中,女性都被看作文明的男性世界之外的荒蛮之地,野性的东西命中注定需要被驯服成我们传统上希望女性成为的脆弱、娇嫩的花朵。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艾姬今年十九岁。两年半以来,她差不多每个月都要开车去一趟瓦尔多斯塔,望着露丝去教堂,又从教堂回来。她只是想确定露丝安然无恙。露丝对此一无所知。露丝走下来,惊讶不已。露丝走到门廊边,艾姬尽量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手心冒汗,两只耳朵火辣辣地发烫。艾姬说:“听我说,我不想打扰你。我知道你可能过得很幸福我的意思是,我相信你过得很幸福。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恨你,从来没有恨过你。我还是希望你回来,我不再是个孩子,我的心不会改变。我还是爱你,永远爱你,我还是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有一次她告诉我,比起她认识的一些白人,她更喜欢黑人。她曾对我说:‘妮妮,没用的黑人只是没用罢了,下贱的白人连狗都不如。’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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