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心语 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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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些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快点习惯使用单数代词“they”的人,拉尔·齐曼给了一个非常好用的建议:把代词当作别人的名字一样使用。你不可能看一眼就猜出一个人的名字,你得问才能知道,如果这个人告诉你自已姓甚名谁之后,你争论说对方不该叫这个名字,那就太奇怪,也太粗鲁无礼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这个名字可能不好记或者不好发音,但是我们都应该努力记住并说对别人的名字,这是起码的礼貌。一比如这样说就非常无礼:“什么?你的名字是克里斯安瑟默姆?不行,太长了我记不住,我就叫你鲍勃吧。”所以坚持用别人并不认可的代词称呼伊,一样十分无礼。人们当然也可以随时更改他们的名字一如果我们偶尔说错新名字,那也没关系,但其他人最后都要接受并使用这个新名字,否则就会显得奇怪而无礼。我相信20年以后,向别人同时介绍自己的名字和首选代词将会成为常态。“你好,我叫阿曼达,代词she/her。你呢?”“我叫萨姆,代词they/them。很高兴认识你。”这真有那么难以理解吗? 对一些人来说,这还真有那么难以理解。但是那些完全拒绝学习新代词的人不该把语法作为辩护理由,因为语言学者知道语法并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如果你不认可非二元性别身份,也不觉得自己需要认同非二元性别,那么你无论如何都有可能找到一个理由拒绝使用去性别化的语言。拉尔·齐曼说:“这是一种预设结论,然后反推论据的行为。”接着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说他的伴侣使用单数代词“they/them”,而伊的母亲无法接受,于是伊和母亲之间总是发生冲突。“伊的妈妈总是说:‘因为对我来说hey是复数。如果你用ze就好接受多了。’所以,最终我的伴侣只能说:“好吧,如果这对你来说真的更容易楼受的话。那就用ze吧。’但这并没有提高她的用词准确性。”这些语言的结构变化之所以会引起如此强烈的反应,原因是可以理解的。这不仅仅是性别代词的问题,比起非二元性别身份和单数代词“...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不停地打断女性发言也是一种类似的控制策略。许多研究表明,女性在工作和社交场合比男性更容易被打断(1975 年的一项规模不大但意义重大的调查发现,记录在案的男女对话中.几乎98%的打断都是男性造成的)。更糟糕的是,男人还有完全不做回应的行为。罗宾·拉科夫曾指出,打断别人发言所传达的食义是说语人在此没有发言权,或者他们说的话不重要,但是%全不间应是从根本上否定了受害者发言的存在。这就像是在说,女人根本不可能做出有价值的贡献;所以对听者来说,女人的发言前能只是一阵噪声有点大的风,根本不值得回应。记得有一次.我向一群富有创造力的高层人物推销一个项目,他们的老板是个60多岁的英国人,他在整个会议中一句话也没说,当我发言结束时,他立刻开始和同事继续谈论我来之前他们在聊的话题。仿佛我刚刚45分钟的讲话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男人还有一种行为是,当一个女人指出他们的不妥行为冒犯了自己时,他们会反驳并否认女人的指控。男人经常随意地用语言来支配女人并不是什么新闻。我们很难忘记,不久以前女人甚至在法律或政治意义上还不被认为是“人”(美国女性直到 19世纪末才被允许拥有自己的财产,半个世纪后才拥有投票权,而这还仅限于白人女性)。尽管女性在商界和政界的优秀代表越来越多,但整体而言,女性的境况并没有自然而然地好转。相反,事实往往是,随着女性获得更多的自由和控制权,男性借助话语凸显权力的行为也在相应增多。因为男人们早已习惯了自己作为全人类的代言人,这真要感谢几千年来的“传统”;所以当女人开始进人他们的领地时,男人们觉得必须做些什么来巩固自己合法享有的权威。在某种程度上,街头言语骚扰、打断女人发言、无视女人并说她疯了,以及其他的噤声手段,都是在回应女人对他们权威的渐进挑战,都是让女人的想法和言论变得无关紧要的方式,都是阻止女人夺回权力的诡计。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多年以后,我在大学里学到了语音象征(phonosymbolism)的概念,即一些语音本身就具有意义并能表情达意,比如“chop”(剁,砍,劈)和“slap”(拍击)这两个词的读音本身就很刺耳,“slither'”(滑行,滑动)读起来给人一种湿软黏糊的感觉,而“velvet'”(天鹅绒)会让人感到柔和舒适。脏话里总有噼里啪啦的爆破音,让我觉得特别有趣,它们在语法上的“万能”也让我十分着迷。例如,“fuck”这个词不仅单独说时很有趣,而且还是英语中可塑性最强的单词之一,它几乎可以自然地适配任何语法形式来表达说话者的情感。你可以把它用作名词一“Youcrazy fuck!”(你丫就一疯子!),用作动词一“This traffic istotally fucking me”(堵车堵死了),用作副词一“I fuckingnailed that!”(我可太牛了!),形容词一“This situation istotally fucked up”(完蛋了),或者用作感叹词一“Fuuuuuuuck”(我靠)。如果你像我一样习惯说“fuck”,你也可以把它当作“um”或“wel”这种话语标记语或填充词来用,比如:“Fuck,so,youwant to get some pizza later??”(嗯,那你待会儿想吃比萨吗?)我的想法与老师和家长通常劝导的相悖,我倒倾向于认为,能流利说脏话的英语使用者通常也能更具创造性地运用这门语言。音系学人门课上我最喜欢的关于脏话的一个事实是:脏话是唯一可以用作中缀的英语单词类型。中缀是插人单词中间的语法意义单位,类似于出现在单词开头的前缀,如“unusual”(不寻常)中的“un”,或出现在单词末尾的后缀,如“grateful”(感激))中的“ful”。很多语言会频繁使用中缀,但英语中只有两个中缀:“fucking”和“damn”。举个例子:“T'll...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句子抄 ,总有一句让你佩服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