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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爱情结婚,那就是赌徒!
——陆春吾《命悬一生》
“因为我没有那样的朋友——自幼一起长大的挚友,像汤姆·索亚和哈克贝利·芬那样的。那种感情的珍贵之处,在于它必须建立在混沌的年代。后来岁数渐长,人会变得谨慎、警觉,那种童年时代的单纯接纳就再也不会有了。”
——张天翼《性盲症患者的爱情》
“稳定”的意思就是生活得油光水滑,没有缝隙,也就没有衔接、没有疤痕。收入与支出的对接严丝合缝确是维持尊严的底线。那些缝隙以及它们痊愈后留下的瘿瘤,会慢慢改变生活的属性。站在缝隙的这一边,有时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道天堑。
——张天翼《性盲症患者的爱情》
这世上只存在你不知道的、隐秘的苦心孤诣和踏遍欧洲大陆的痛苦寻找,没什么事真是凑巧的。
——张天翼《性盲症患者的爱情》
人们在被拍摄的那一刻,总会想要发生变化,从而变得不像自己。有些人想突显骄傲的部分:耳朵、手、特定角度的侧脸、细长的胫骨。更多人则想藏匿,藏起不整齐的牙齿、收紧挤压时变粗的手臂、用头发遮掩车祸后做过手术的下颌骨。
——张天翼《性盲症患者的爱情》
他为自己确立的主业是写小说,写其余的东西都是兼职,为了养着写小说的那个自己。他出版过一本短篇小说集,可称为作家,但自我介绍时又不能自称“我是个作家”,就像峡湾也不好自称“我是个画家”,只能别扭地说“我是个写小说的”“我是个画画的”。记者是者,律师是师,都有个平易、和蔼、稳固的社会位置,唯有作家、画家,不成“家”,只能飘忽而不确定地存在着。
——张天翼《性盲症患者的爱情》
爱如何自证?如果一种动物吃肉,它就是肉食动物。如果一种幼崽吃它母亲的奶,它就是哺乳动物。如果一种东西吃你的心,你却摸着它的牙印,在无人时默默发笑,它就是爱。如果重逢时狂喜,分离时牵挂,如果彼此的抚触能带来独一无二的愉悦,如果再也不盼望世上任何其他生物的陪伴,它就是爱。你觉得呢,公主?甚至用不着任何证明。如果爱说自己是爱,那它就是爱。
——张天翼《人鱼之间》
那个叫痛苦的怪物也要小憩,它闭上眼,发出轻轻鼾声,狮鹫似的大爪子松开了,但它又突然惊醒,低哮着再次捏紧我的心。不疼的时候,人意识不到“不疼”,等再疼起来,才会后知后觉地感叹,刚才偷来的一刻,是多么、多么、多么轻松。接着愧疚又来了,因为快乐是背着他跟世界偷情。有没有人抱怨过思念是个累死人的体力活?全部精神肉体都成了燃料,没日没夜地烧。有几回我猛地跳起来,冲进厨房,从刀架上抽出最利的一把刀,低头盯着身体,好像能透过皮肤看到那块肿瘤似的痛苦,它是活的,是只鼹鼠在草皮底下钻动。我得用左手抓住右手,不去尝试一刀刺向它。
——张天翼《人鱼之间》
我困在一幢废弃的楼里,他说过的数千句话,是墙上写得重重叠叠的涂鸦。楼没有门,也没有让人逃走的电梯。
——张天翼《人鱼之间》
我想伸手捂她的嘴,但我的手只顾上给自己堵眼泪,我跟她共享一副泪腺,我就是她。后来她笑了,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像给自己打拍子,她好久没笑了,这次,她笑得由衷极了。
——张天翼《如雪如山》
通子垂九龄,但觅梨与栗。
——张天翼《如雪如山》
“更衣室里永远有股热乎乎的气味,氯水味混着洗发水、沐浴露的香气,还有人皮肤里的肉味,让人觉得亲切,又不免心烦意乱。像是夏天午后,小孩子让妈抱着哄睡,鼻子贴着妈脖子闻到的,又缠绵又体己的那种味道。”“还有一位,喜欢穿裙式泳衣,有时是紫底白雏菊花裙,有时是粉底绿棕榈叶裙,有时是黄底泼溅图案裙……她游得很好。她打破了王沥沥的一个小小偏见——穿花里胡哨泳衣的,技术都不行。裙装泳客每次先游半小时自由式,上岸休息一会儿,再下水游半小时蛙式。有一次她坐着的时候,摘了泳镜泳帽,露出一头银发,王沥沥才看出她至少七十岁了。”
——张天翼《如雪如山》
这时她不是王沥沥。她没有名字,没有学历简历工龄房租,没有重量和体脂率,没有欲望,也没有忧喜。她只有水,她变成水。她化为一匹水,一朵水,一粒水,是藏在水里的一棵水,是酹人水中的一樽水,是插进水里的一页水。
——张天翼《如雪如山》
在这本书中截取的几段生活故事里,雪山之下,都有一个叫“lili”的女性:立立、莉莉、丽丽、栗栗、俪俪。女性可如雪之柔软,被人随意掬起嬉戏,捏成雪球,撮成雪人,也可如山之坚韧刚强,不动摇不转移。……所有女人身上都暗藏一块相同的拼图,她们的悲喜、隐秘的痛苦与爱憎,如此迥异,又彼此相通。她们都是lili,也都是我。这些百合花,长在荆棘丛中,长在泉水旁,雪不能将之埋没,山也不能将之压倒。所罗门王极荣华的时候,他所穿戴的还不如那花一朵。
——张天翼《如雪如山》
有人小声哭起来。她在一步外的地方蹲下来,看他朝四个方向乱伸的大手大脚,像吴家那面衣橱镜子映出来的。他已身在镜中,那是另一个世界,她跨不进去,再也到不了他身边。一阵风吹过,他头顶一撮黑发动了动,像招手叫她,又像挥手道别。第二天她醒来,看到窗外还是一个大太阳,心里诧异,天地不是毁灭了吗?太阳怎么还会升起来:此后一大段日子,她都昏沉沉的,像瑟缩在一只透明的瓮中,瓮口上了封条。历史课本上讲,古代小孩天折了,人们把他摆成两手抱膝的胎儿姿势,装进瓮里埋掉。 她希望被埋掉,可别人总要把瓮搬来搬去。父母带她去吴家磕头谢罪。那里已经面目全非,黑压压挤满了人。姜丽丽不在,由于昏过去两次,她正躺在医院吊水。一切都不似真的,都被阴险地换掉了,房间是轰炸之后又草草盖起的,哭的人像雇来的,热带鱼、君子兰、四季海棠都是做得粗糙恶劣的赝品,神气全无。他们又去医院探望,被病房门口的人推搡,没能进去。
——张天翼《如雪如山》
走出商场,巫童说,咱们在里面待了多久?马闯看看手机。一个半小时。她喟道,才一个半小时?我以为好几个小时了。实际上她以为小半生过去了。
——张天翼《如雪如山》
妇人说,在这上头说不到一起,慢慢就句句说不到一起。做了三年夫妻,散伙了。我们俩从来没当着对方掉过一颗泪蛋子,当初结婚时说好,谁哭孩子,去外面哭,屋里头一定要有笑模样,要好好过。结果领离婚证那天,走出来我们两人抱着哭了一大场,倒感觉三年从没这么亲过。我说,哥呀,怎么这么难呢?他说,丽丽,是难哪,以后你也不要再找了,我也不找了,咱这种人就是残疾人,跟谁也过不到一起,不要连累别人,要是认了这个命,可能反而能过好。后来我真死心了,不想找什么“伴儿”了。也不想回老家了,在外边倒轻松。反正还干得动,自己赚钱自己花,足够,周六日跟这里认识的妹子们看看电影,吃吃自助餐,蛮开心。有时太开心了,脑子嗡的一下,想,你配开心吗?小巫童,你不会觉得嬢嬢没有心吧?
——张天翼《如雪如山》
你要知道:凡是你所渴望的东西,你都有资格得到。不要再找借口,快朝梦想前进吧。
——威尔·鲍温《不抱怨的世界》
只要愿意反复不断地捡球、捡棒子、捡刀子、捡火把--任何人都能学会抛接杂耍。要成为不抱怨的人,也是只有移动手环,一而再、再而三地重新开始……
——威尔·鲍温《不抱怨的世界》
有些人是看到当前的现况,然后问为什么会这样?我则是梦想着未曾出现的景象,然后问为什么不是那样?
——威尔·鲍温《不抱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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