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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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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安静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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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与我们共享。
农药新村这个时候是家庭卡拉OK的黄金时间,无数个麦克风同时向着夜空发出鬼哭狼嚎声,好像是罗马尼亚的哥特城堡。……我回到农药新村时,心想,妈的,又要忍受那无穷无尽的卡拉OK,结果那天还真没有卡拉OK。有两户人家用麦克风在吵架,一百分贝以上的脏话带着混响效果在农药新村的天空中盘旋。我希望他们用杀猪刀砍来砍去,死光了就安静了,但他们不砍,他们很有耐性地对着麦克风骂:“cao你妈哟哟哟哟哟。”这种创意简直可以让周围的人都去自杀。这就是我生活的地方。
——路内《少年巴比伦》
第一章 悲观者无处可去理想这个东西,多数时候不是用来追求,而是用来贩卖的。(P5)人的一生中,总有一些时候是蒙头蒙脑的。通常来说,越重要的时刻越容易犯傻,日后回想起来,就有一种做梦一样的感觉。(P19)我只觉得,自己的卡路里不能奉献给女孩,不能奉献给那些挨打的人,而是要用来造糖精,就有一种末路狂花式的悲哀。(P20)第三章 白衣飘飘我和她之间,迷失是一种永恒的状态,也是我通向她的唯一道路。这很像是宿命,假如我不曾消失,我也就永远不会遇到她。(P64)第四章 三轮方舟上的爱人九二年的秋天发生了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记忆中的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好像一部默片,有一些鬼影子一样的人出现在屏幕上。时间其实是很公平的,经过时间,你所爱的人,所恨的人,都会变成鬼影子,在记忆里毫无理由地走来走去。(P89)第五章 白蓝世界上的一切安静对于我而言都是好的,假如我是个流氓,往那里一坐,就可以说,打打杀杀的日子我已经过了。但我不是流氓,而是修水泵的学徒,打打杀杀的是别人。我只能认为,安静是一种好,即使毫无理由,我也想安静安静。(P118)第八章 野花那时候我对她说,你又说鄙视我,又要亲我,假如我是个知识分子,大概会很恼火,把你当成是个医务室的卡门。但是你看,我一个拧灯泡拧螺丝的,就不会有这么多杂念,这多好。我只会按照那种使我成为亡命之徒的方式往前走。我被这个世界鄙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把我当成一个shit,但这些鄙视绝不会来自于你白蓝。我又不是傻子,鄙视和喜欢会分不清吗?要是分不清这个,那就被汽车撞死算了。她吻了我。后来她说,她以为我会说爱她,但我没说,而且跑掉了。我说,我已经说过我爱你了,在牛扒店里,在医务室里,在三轮车上,甚至是在猪尾巴巷我们初次认识的时候。她说那些都不算,她要我说爱她。我就说:“白蓝,我爱你。”(P194)我想起她的床。那是一张单人床,很干净,很...
——路内《少年巴比伦》
我现在住在上海,爬满蟑螂的地方,有时候会梦见化工厂的图书馆,那里很干净,没有蟑螂,某些季节会有一些蠓虫从窗外飞进来。我坐在里面看书,那唯一的吊扇翻动著书页,风卷动淡蓝色的窗帘,时间在我的注视下流逝。在那幢楼里,白蓝,陈小玉,海燕,还有各色各样的科室女青年,她们也像那些书,被我的记忆整理之后放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我年轻时遇到了那麼多姐姐,现在我三十多岁了,姊姊们都去哪里了呢?有一年我在上海的旧书市场晃悠,竟然淘到一本敲着“戴城糖精厂图书馆”图章的书,丰子恺翻译的《落洼物语》,我把这本书揣到口袋里的时候,心里非常伤感,好像是从废纸篓里找到了我遗失多年的情书。我又想起,我辞职的时候有一本纪德的《伪币制造者》没还给图书馆,有一天我妈看到这本书,非常担心,以为我失业在家,要去造假钞糊口。这些书都被我珍藏在书柜一角,将来我死了,可以给我儿子看看。
——路内《少年巴比伦》
有两户人家用麦克风在吵架,100分贝以上的脏话带着混响效果在农药新村的天空中盘旋。我希望他们用杀猪刀砍来砍去,死光了就安静了,但他们不砍,他们很有耐性地对着麦克风骂:“操你妈哟哟哟哟哟。”
——路内《少年巴比伦》
我就这么独自坐着,坐了很久。我总觉得自己需要去想一些问题,严格地说,是思考。我现在三十多岁,回望自己的前半生,这种需要思考的瞬间,其实也不多,况且也思考不出什么名堂。我的前半生,多数时候都是恍然大悟,好像轮胎扎上了钉子,这种清醒是不需要用思考来到达的。每次我感到自己需要思考,就会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并不指望自己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有时候糊里糊涂睡着了,有时候抽掉半包烟,拍拍屁股回家。
——路内《少年巴比伦》
在我和她之间,迷失是一种永恒的状态,也是我通往她的唯一的道路。这很像是宿命,假如我不曾迷失,我也就永远不会遇到她。她用皮鞋踩着落叶,每一片叶子都发出嘎吱一声,她说。这些树叶在夏天的枝头被风刮出沙沙声,秋天掉落在地上,被踩出嘎吱声,每一片树叶都能发出它们独自的声音。沙沙声也很美,嘎吱声也很美。她说:“踩过的枯叶,你再去踩它,就不会有声音了。”人年纪大了,很多记忆都要借助于其他记忆才能重回我身边,好像往日寄出的信,很多年后被退回,自己拆开读着,自己都会觉得有点新鲜。那天我本来是要去医务室索吻,我都想好了,该怎么起承转合,该怎么循序渐进。我高中时候也吻过女孩子,我们同校的女生,成绩很差,长得不赖,她稍微扭了几下,随后就范。之后我就经常去吻她,她也不反抗,甚至懒得扭几下。我想,接吻就是这么个前倨后恭的事情吧。我的前半生,多数时候都是恍然大悟,好像轮胎扎上了钉子,这种清醒是不需要用思考来到达的。每次我感到自己需要思考,就会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并不指望自己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有时候糊里糊涂睡着了,有时候抽掉半包烟,拍拍屁股回家。我嫂子那时候教我怎么拍人,说起来也简单,就是趁没人的时候揣一块砖头,悄悄跟在人家后面,蹑手蹑脚走近,然后迅速把砖头平拍在此人头顶上。据她说,拍后脑勺是会弄死人的,拍头顶最多脑震荡。对方捂着脑袋倒下的时候,你就朝前或者朝左右方向飞奔而逃,最好不要往回跑,因为被拍的人挨了突袭,会本能地向后看,你要是往后逃,就会被他看见背影。……念书的时候,因为逃学,翻墙多数是翻出去,工作以后恰恰相反,因为迟到,多数是翻进来。……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我将一次次地把她放下,又重新拾起。我用这种方式所表达的已经不是爱了,而是怀念。但是这种怀念来自于我身体最深的地方,是我血液中的一部分,不仅是白蓝,还有其他人。我一直认为,被扁的理想是值得坚持的,被嘲笑的理想就很难说了。我小时...
——路内《少年巴比伦》
世界上的一切安静于我而言都是好的,假如我是个流氓,往那里一坐,就可以说,打打杀杀的日子我已经过厌了。但我不是流氓,而是修水泵的学徒,打打杀杀的是别人。我只能认为,安静的一种好,即使毫无理由,我也想安静安静。
——路内《少年巴比伦》
屋子里很安静,我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我在靠墙的那半边,床很窄,得半侧过身体才能让出一点位置,我努力往里面挪了挪,说:“我还是睡外面去吧。”小齐说:“真冷啊。”她整个地钻进被窝,头靠在我的手臂上,并且,把身体侧向了我。在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紧贴着我的身体是这样柔软,她的头发也是软的,狭窄的床很温暖,取代了田埂上的潮湿和寒冷。我的身体在经历了黑夜中的寒冷之后,对于柔软和温暖,忽然有了一种反应。小齐问我:“难受吗?”我结结巴巴说,有一点,不过它会好的,主要是太紧张了,根本睡不着。她的手渐渐地向我身上移来,伸进去握住。那种感觉对我而言还是第一次,天旋地转的,被一个女孩儿握在手里。我也去抚摸她,她说:“别,我今天身上不方便。”她说:“让你不要那么难受,好不好?”我说好。
——路内《追随她的旅程》
后来想明白了,画画是一个人的事,做工人是跟一群傻逼混在一起,混一辈子。凡是可以一个人安静地去做的事情,都是我所向往的。
——路内《追随她的旅程》
P6当时有一种很真实的错觉,以为生命起始于十八岁,在此之前,世界一片混沌,世界在我那个曝光过度的大脑中呈现出满版的白色,每一天都像夏季最明亮的夜晚,光线过剩,所有的声音都纠缠在一起。P10挨打之后,他就会叉着两条腿来上班,嘴里发出咝咝的声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身边有条蛇。P31我和杨一经常讨论,戴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后来我们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个非常无聊的城市,生活着很多傻逼,一群自以为是的傻逼和一群自以为什么都不是的傻逼。面对这样一座城市,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它,forever,再也不要回来。P31书上说,人在十七岁的时候是一个转折。在此之前,所有的快乐和悲伤都和这个世界没什么关系,那都是你与生俱来的东西。在此之后,你就会被逐渐折磨成一个傻逼,快乐也好,悲伤也好,都是这个世界按照一定比例分配给你的。P40在这一年里我的变化非常大,从我纵身跳下重点中学的围墙开始,我在空气中滑翔,快乐地向下坠落,在即将脑壳着地的时候遇到了她。P65她抽打我们的时候,河滩上一片肃穆。为什么这么安静,我也搞不懂。过了很多年,我发现这件事在记忆中有一种残酷的美感,我这半辈子打过人,也被人打过,都没有这种审美的境界。当时的肃穆,可能是因为围观者也被这种美所震慑。P77很多年来我一直想说,这个新村就是我十八岁时最靓丽的风景线。我知道这个比喻很俗气,可是在我十八岁的时候,那个破破烂烂的新村,靠近粮仓和公路,几幢筒子楼,种着稀稀拉拉的香樟树,我们隔着运河远眺新村楼顶的水箱,在炎夏的烈日中那一片灰色的水泥房子始终散发着女孩子身上的香味。它是我在戴城唯一能够看到的风景线。P85我心想,这王八蛋真是疯了,没钱就去抢,没香烟也去抢,连他妈的游泳裤都抢。他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我简直无法理解,就好像人类无法理解苍蝇的复眼所看到的一切。P98很多次,我蹲在黑暗中看着她窗前的样子,想起她说...
——路内《追随她的旅程》
《西游记》不啻为一个寻找题材的好故事。四个有缺陷的人,结伴去寻找完美,当他们找到之后,世界因此改变。《西游记》的奥妙在于,在此寻找的过程中,乃至到达天路之终,作者从未试图改变这四个人的人生观。他们就这样带着缺陷成为了圣徒,他们和《天路历程》不同,和《神曲》不同。认错了时代的人,比生错了时代还可悲。书上说,人在十七岁的时候是一个转折。在此之前,所有的快乐和悲伤都和这个世界没什么关系,那都是你与生俱来的东西。在此之后,你就会逐渐被折磨成一个傻逼,快乐也好,悲伤也好,都是这个世界按照一定比例分配给你的。庄子曰:虽有忮心而不怨飘瓦。天气一热,人就活得非常本质。凡是可以一个人安静地去做的事,都是我所向往的。欧阳慧的笔迹,于小齐的笔迹,我看了这张看那张,心里很迷惘。你是怎么从喜欢一个人变成喜欢另一个人的呢?这件事是否就像上学念书一样,读完了这个学期,就是下学期。如此简单?还是像一个人死了又投生人间,接受轮回之苦。如此艰难?还是像旅途上经过的车站,所有的车站都要离我而去,除了终点以外。如此惆怅?还是像一幕电影,连终点都没有,只是看到一个又一个的角色在眼前晃动,最后灯光亮起,我一个人回家。如此悲伤?那天坐在地下室,我对她说,我很无知,不知人,不知己,也不知这个世界。这样下去很麻烦,就像一个关在地下室的人,把日光灯误认为是白昼,把日光灯照不到的地方误认为黑暗,这都不对。黑夜和白昼我都可以忍受,但我无法忍受地下室的光线,那种感觉会使人绝望,一辈子都白活了。我以为那些重要人物都应该是亲爱的人,那是一种幸福,事实上,倍憎恨的人,憎恨你的人,都有可能成为重要的角色,只是我们不愿意去承认这件事。
——路内《追随她的旅程》
凡是可以一个人安静地去做的事情,都是我所向往的。
——路内《追随她的旅程》
当时这条河很清, 水产丰盛,很多人都在河里游泳,还有船在河面上打水,船身左右摇晃,把河水晃进船里,这种水是茶馆 里用来泡茶的。井水不能泡茶。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样 的岁月,安静,明亮,充满力量。那时候的凶器是什么?人。 很多人从楼上跳下来,当时的戴城几乎找不到什 么高楼,想摔死咋那么容易?幸好有那些古代的塔, 爬上去蹦下来,倒置着的自我拯救,倒置着的七级浮 屠。
——路内《追随她的旅程》
她抽打我的时候,河滩上一片肃穆。为什么这么安静,我也搞不懂。过了很多年,我发现这件事在记忆中有一种残酷的美感,我这半辈子打过人,也被人打过,,都没有这种审美的境界。当时的肃穆,可能是因为围观者也被这种美所震慑。蝉声从窗外传来,这已经是夏季的尾声了,唯一的那只蝉,还在贪恋着一九九一年的夏季。我一直搞不明白,这么小的一只昆虫,它也能声嘶力竭到这种程度。过了一会儿,它又不叫了,它既享受着自己制造的噪音,也享受着噪音之外的宁静。
——路内《追随她的旅程》
“《远方来信》?”这是陈千里最早阅读的俄文作品。俄文补习班。一本纸页发黄的油印期刊。他把它带给了他的老师叶启年。那时候,他每天都要跑到新闸路,叶启年住在那里。一幢弄堂房子,楼下是杂志社,晚上世界语学习小组的活动也在那里。那时候,叶老师仍是个学者,信奉无政府主义。那时候,他崇拜叶老师,叶老师是明星般的人物,滔滔不绝,激情洋溢。他的家里永远高朋满座,而他,一直很喜欢陈千里。那时候,叶桃偶尔会下楼来,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孙甘露《千里江山图》
老人说,我六十岁时,这个世界跟我玩捉迷藏游戏,它躲藏起来,我什幺都看不见也听不见,我变得耳聋眼花。我七十岁时,终于找到这个世界,它就藏在我心里,安安静静的。按游戏规则,该我藏起来,让这个世界来找我了。现在我藏在人生的八十岁里,我不知道谁还会找见我。我的牙齿也跟我玩捉迷藏,一颗一颗地不见了,头发也跟我玩捉迷藏,一根一根地没有了。
——刘亮程《本巴》
大家对天赐显着客气,都管他叫“先生”。他越对他们表示好感,他们越客气。他身上有股与他们不同的味儿,仿佛是。妇女们看他在院中便不好意思赤了背。他学着说他们的话,讨论他们的事,用他们的方法做事,用他们的推理断事;他到底是他,他们不承认他是同类。他们的买卖方法不尽诚实,他们得意自己的狡猾,可是他们彼此之间非常的像朋友。为一个小钱的事可以打起来;及至到了真有困难,大家不肯袖手旁观,他们有义气。他们很脏,不安静,常打孩子。天赐看出来,这些只是因为他们没有钱,并不是天生来的脏乱。他们都有力量,有心路,有责任心,他们那幺多小孩都是宝贝,虽然常打。他不如他们,没力量,没主意,会乱想。他们懂得的事都是和生活有密切关系的,远一点的事一概不懂。他们是被一种什幺势力给捆绑着,没工夫管闲事。手抓来的送到口中去。他可怜他们,同时知道自己的没用。
——老舍《牛天赐传》
开门的那一瞬间是令人眩晕的:几万本书安静地躺在灰尘之中,昏暗的光线照在一张张蜘蛛网上,我觉得这里暗藏着世界的秘密,永远也读不完,既兴奋又怅然。 那时候读了什幺大多记不清了。回想起来,我们很喜欢一套“文革”前出的杂志、因为每期杂志的最后一页都会刊登一些智力测验题目当时我们为此着迷。还有一本繁体字版的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被我“借”回了家,读了许多日子。当时感触最深的是保尔与冬妮娅之间在革命中天折的恋情。多年以后,我在一首题为《1974年的阅读与情感》的诗中回忆当时的阅读体验,惋惜“缠绵的露水吞没于革命的激流”,而自己处在“彷徨而无从堕落的岁月,一个布尔乔亚的少女成为你仅有的心事,从此,革命一直使你无限忧伤”(后来读到刘小枫的短文《怀念冬妮娅》,觉得心有戚戚焉)。
——刘擎《做一个清醒的现代人》
我们这一代人的阅读环境很特别,童年时代可资选择的书籍十分有限。开门的那一瞬间是令人眩晕的:几万本书安静地躺在灰尘之中,昏暗的光线照在一张张蜘蛛网上,我觉得这里暗藏着世界的秘密,永远也读不完,既兴奋又怅然。我们在那里度过了整整一个暑假。
——刘擎《做一个清醒的现代人》
所谓的“入座”行动,就是平静地进入拒绝为黑人提供服务的地方。然后,礼貌地要求服务。如果被拒绝,就安静地坐在那里,不得到服务就拒绝离开。这一天,这四名黑人大学生就第一次在美国南方,以“入座”抗议的形式,开始挑战种族隔离。今天,这个当年位于百货店的酒吧柜和黑人大学生坐的那四个吧凳,就被陈列在首都华盛顿的美国历史博物馆内。这个商店出于经济上的考虑,很快就宣布对黑人将一视同仁地提供服务。这时,大学生们决定把成果推向整个南方。 这是黑人大学生们经过考虑的一个成熟的行动。因此,这-运动在两个星期内席卷全州的黑人大学生,他们纷纷进入以前只为白人服务的饭店,在得不到服务的时候,静静地坐在那里,以示抗议。不到两个月,“入座”成为一个南方黑人大学生的运动,扩展到南方的五十多个城市。此后,几乎在整个南方全面展开。 这个时候的“入座”运动,已经发展成一个深思熟虑的有黑人组织指导的政治行动。许多去进行“入座”运动的大学生,在事前受过“非暴力行动”的技术训练。这些技术性的指导十分详细具体。参加行动的大学生一律服饰整洁,头发一丝不苟,以最有尊严的形象来到本来禁止他们去的地方。进入之后,以直视的目光正常地提出服务要求,保持不卑不亢的笑容,在遭到拒绝甚至粗暴对待的时候,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并且保持自己的尊严。 结果,在一些饭店,黑人学生遭到围观、嘲笑和侮辱,甚至被浇上一身的番茄酱。但是,他们坚持克制自己,坚持“非暴力”的形式。在大多数的饭店,店员见到他们来,就宣布打烊了,甚至把他们旁边的椅子都翻上桌面。然而,他们坚持坐下去,在那里看书、做作业。参加“入座”运动的黑人学生还轮班“入座”,保持店里一直不断有黑人学生在场。当然,这在南方是违反当地种族隔离的法律的。因此,就像当初在公共汽车上不让座的罗莎·帕克一样,南方的警察依照地方法,是有权逮捕这些学生的。事实上也不断有学生被逮捕。...
——林达《我也有一个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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