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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教育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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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信,对于孩子来说最好是父母双方都应该做到——我把它叫作合理的忽视。……”
——阿加莎·克里斯蒂《五只小猪》
我尊敬的一位大哥一直对我很关心,他恨铁不成钢地教育我:“你不能永远满足于扫街嘴,吃大肠的和吃燕鲍翅的永远不是一个阶级。”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我也不排斥一些像艺术一样精致的美食,而且,在我偶尔需要请客的时候,那些装潢别致、服务周到、菜品设计精心的高大上餐厅,确实满足了朋友们的口舌之欲,以及我脆弱的虚荣心。但本质上,我永远没有办法离开街边小店的气氛,我依然觉得美食的终极目的,是让人在进食过程中感受到生理和心理的幸福。这种幸福感是非常主观的,吃家常菜得到的满足感,吃燕鲍翅并不一定能得到。就像莫言笔下的奶奶在高粱地里野合,秦可卿在天香楼中云雨,如果两者相较,我更喜欢高粱地里的自在和天性。
——陈晓卿《吃着吃着就老了》
在八年抗战中,有钱的人皆由囤货发财,没有钱的人,凭两条腿靠跑单帮也赚了不少钱。最苦恼的就是公教人员,既没有钱囤货,更不能凭两条腿去跑单帮,教书的人还是教书,过着清苦不堪的生活。 公教人员,起初为租界当局当差,后来为日本人做事,他们的薪级都有定额,币制发生动摇之后,虽也一次次加薪,但是所得永远追不上物价,其情形也和为人师表的教员差不多。 从前教育界中人,个个都是奉公守法、安贫乐道,可是到了这时,穿的衣服都已破破烂烂,几乎不堪入目。我有好几个朋友在暨南大学任教,暨南大学是在上海郊外的真如镇,当时火车班次少,乘客多,所以挤迫不堪,每天到学校去,既不能步行,又搭不起火车,只好把上海的居处顶出或退租,另在真如镇学校附近分租一间农舍居住,几乎个个都成了乡下人。 从前上海工部局办的几间学校,如育才公学、华童公学等,教员的待遇最好,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都度着艰苦的生活。 至于公务员,小部分的人,可以对外百般敲诈捞钱,但是大部分公务人员不会转业,惨苦的情况也是笔墨难以形容。
——陈存仁《抗战时代生活史》
我每次和稚老谈话,他讲的是一口无锡土话带一些常州的尾音。我曾经问过他:“你在民国元年(1912)提倡统一中国言语,在民国二年(1913)二月担任全国读音统一会主席,而且选定以北京话为国语,注音字母也是你发明的,何以从未听见过你说过一句国语或北京话呢?”他说:“中国人的读音,不仅各省不同,连各县也不同…
——陈存仁《银元时代生活史》
从前上海的中小学校,都有英文课程,但是中学生到了毕业之后,使用英文的机会很少,只有若干人考入海关、铁略、邮局,就用得着,这些职业虽然薪水不大,但是一般都认为是“铁饭碗”。
——陈存仁《银元时代生活史》
我们听说身穿紫袍戴着枷锁的瓦列里安,被展示在群众的面前,完全是一副落魄王侯的可怜相。还听说只要波斯君王上马,脚下就要踩着罗马皇帝的脖子。尽管所有的盟邦都在劝他,要记住命运的兴衰无常,要提防罗马会东山再起,要让有身价的俘虏成为和平的保证,不能只当做泄愤的对象,但是沙普尔完全置之不理。等到瓦列里安受不了这种羞辱和悲哀死去以后,他的皮还被剥下来填进干草,做成人的形状,好几代都保存在波斯最著名的庙宇里面。比起爱虚荣的罗马人经常建立的铜像和大理石像,相比起来是更要真实得多的纪念碑。这个故事非常感人,富于教育意义,但是真实性值得可疑。现在仍旧保存着东部的王侯写给沙普尔的信,看来都是冒名伪造。再说这个充满猜忌心的君王,为了对待竞争的敌手,如此公开侮辱帝王的尊严,也是完全不通人情的事。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① [译注]马可在儿子幼年的时候,安排有十七位教师督导他的功课,其中有四个文法教师,四个修辞学教师,一位教法律,还有八位教哲学。就古代的状况而言,这种教学方式给学生带来沉重的压力,难怪康茂德不愿念书!这倒是跟我国古代皇帝教育皇子的情形有点相像,尤其清朝更是如此。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天才人物会在成熟季节之前来临,一个民族接受的教导,如同个人的教育并没有多大差别,在扩展理解力与想象力之前必须尽量运用记忆力,艺术家没有学会模仿前辈的作品,休想达到或超越他们的水平。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清光绪十七年(1894),浙江绍兴府府学考场里前来应试的人不知凡几,人丛中颇有些奇观。今回有一幕,百年不见——前头走着个身形魁梧的大个子,双手各提着一只考篮儿,腰上系着条又宽又长的腰带,腰带的另一头牵在一个瘦弱矮小的孩子手上,人当他们是父子,却也不能无疑,毕竟父子同年考秀才的十分罕见。若非父子,他们的关系就更费疑猜了。 试后发榜,一前一后两人都中了,只不过名次和行次是倒过来的。走在前头的田沛鋆勉强得隽,而走在后头的蔡椿寿是田沛鋆的妻舅,年纪比这位二姐夫小上二十春秋,却高中了前列。他是这一榜里年纪最小的童生,只有十四岁。不过当时期望他将来能为绍兴府挣一个“连捷”状元的人恐怕都要失望了,这孩子一生的功名到此为止。 他更了不起的事功也不是以蔡椿寿之名成就的。他的号叫“东藩”,有时写成“东帆”或“东颿”。此公举业蹭蹬,多少与他不合时宜的个性有关,也与他所向往的文章境界和价值有关。后来他磨尽数十年青春,受尽书商剥削、骋一生之力,写下十一部《历朝通俗演义》(或称《中国历代通俗演义》),共一千零四十回,七百万字,不可谓不是巨著了,甚至我们还可以说:他恐怕是近世以来最用功、最独立、也最伟大的平民历
——张大春《南国之冬》
一个及早自己发明这快乐的游戏的孩子可能是幸福的,只要他不被那些污蔑这游戏的字眼和谣言惊吓得自觉罪过。我们这个世纪里大部分受过一点教育的人都难免相信,“手淫”或“自渎”源自于动物本质的性渴望,于是故作开明状地视之为一种正常又健康的发泄,且认为这样总比禁欲来得人道又科学。这是最狗屁的伪善。在尚未发育成熟的幼儿那里,能够制造快乐的器官就是能够制造快乐的器官,且止于是制造快乐的器官而已。幼儿不曾体验性欲,一如他们不曾为秘密包裹禁制,更不曾为突破禁制而饰以伪善的学说一样。p47
——张大春《聆听父亲》
堂,就是从庵堂而来。老漕帮人丁住的地方的确是叫庵堂。可发展到后来,这庵字变作安字,庵清成了安清;堂也不再专指住所地方,而成了组织上的一个单位。总而言之,一个小势力单位,就称一堂。这堂若发展起来,招募的人丁多了,就可以衍出分堂,自便成为总堂。总堂是不能径行升格的,要有老爷子的指示——正式的名称是“旨谕”。老爷子视帮会整体发展需要,可擢升某总堂的地位,谓之“立旗”,一旗之下设多少总堂亦无定数。这个“立旗”的制度是漕帮从天地会那里搬借过来的,老漕帮里较保守的人士并不十分赞同。不过,旗主以下皆称“外三堂”,总旗主以上皆称“内三堂”。在老爷子和总旗主之间还有维持帮内法制和监察的编制,也就是掌礼仪的尊师堂、掌刑罚的护法堂以及掌思想教育的正道堂。合内、外及尊师、护法、正道,都为九堂。至于三代,则仅是个虚称,大凡是以光棍为中心,上有师、下有徒,便是三代。
——张大春《城邦暴力团》
这个例子之所以可能出现,要感谢两个重大历史事件:印刷术的发明和宗教改革。银鼠属令他能够对照书本检视自己从雄安到达所接触的口头传统,还为他提供了将纠结于心的那些理念和幻想发泄出来的语言。宗教改革赋予他勇气,去向教区神父、乡里乡邻和宗教法庭审判官表达自己的情感。受过教育的人对书面文化的垄断,神职人员对宗教信仰的垄断,全都被终结了。而由此导致的巨大断裂,造成了一个全新的、蓄势待发且随时可能爆发的局面。
——卡洛·金茨堡《奶酪与蛆虫》
等到教学结束时,杨先生立刻感到突然而来的疲劳,那是由不相信耕耘能开花结实而生的疲劳。
——王鼎钧《讲理》
战争结束后,丘尔梅尼亚耶夫死了。其过程是这样的:年老后他夜间开始受噩梦的折磨,他在睡梦中跳起来,握住那把老战刀狂呼“离开我!”,左劈右砍,抵挡向他进逼的幽灵。据他讲,这些幽灵夜夜都拿被劈开的头盖骨当粮食交给他,以拯救饥饿的彼得堡。医生们为他诊治。他平静了一阵子,然后又开始做噩梦。一天夜里,他不小心用马刀砍伤了自己。根据他的遗愿,他被隆重地安葬在佩列皮斯基诺的墓地上。所有中央大报都刊登了讣告与悼念文章,《儿童文学的巨大损失》呀,《高尔基的得意学生》啊,等等。一个星期后,回收别墅的人来了。须知丘尔梅尼亚耶夫的儿子,我已经说过,学习不是很好,没有当成作家,仅仅是个中层领导干部。可是,想住进大别墅的人非常多,甚至还爆发了争着把自己的沙发搬进这座历史性楼房的秘密战争。在这场战争中,几位“世界主义者”遭受了重大挫折。这时候,丘尔梅尼亚耶夫一家突然心生妙计——他们宣布这座别墅为那位卓越作家的“故居博物馆”,他们自己则成了保管人员。保管人员你是无法撵走的,无耻的觊觎者们无可奈何,骂骂咧咧地撤退了。能确保家园永固吗?所以,第二代丘尔梅尼亚耶夫坚持不懈地教育儿子,让他一定要当作家。“写书吧!”他不断对儿子说,“写吧,儿子,否则,
——尤里·波利亚科夫《羊奶煮羊羔》
一个有天赋、肯承担,在世人的赞美与羡慕之中长成的少年,在可堪任用也愿意作为的年龄走入了盛世的序幕。他带着家族的希望处处小心,事事计划,却不断被洪流推远 他没有资格治水,也没有运气弄潮。少时预期不断地关闭与坍缩,无论在盛世还是危局,他总被虚化在时代的焦点之外。每个人都羡慕他拥有当世最聪明的头脑,但无论如何出挑,他还是只能被命运困在原地:等待着被提携, 等待着被救赎,等待着被赦免。王维用了三十余年去习惯个“无用之用”的假设,并在此基础上尽己所长,搭建了足够自洽的美学模型,但当假设被确认为真实,它还是轻松地刺破了他为保护自尊而营建多年的幻觉。他的波段始终没能与时代同频,也就无从在共振中完成跃迁。波峰与波谷的交错叠加令王维的时空看似格外平滑,这也是世人对其“平顺安稳”错觉的由来。不能否认王维是远比大多数诗人幸运的:他有良好的家世门第,不必像李白那样要靠入赘、走弯路;他不必为生计发愁,也就不需如少年李商隐般“佣书贩春”,艰难度日;他受过完备的礼乐与艺术教育,能轻松融入任何层级的场合,不似孟浩然,一不小心就要在言语间犯忌讳;他少年时恰逢朝廷重视科举取士,不像杜甫刚好赶上“野无遗贤”的噱头,要费尽心思献三大礼赋
——李让眉《王维十五日谈》
欣欣今年留级了,我想中国的教育,对他如同对爱迪生一样地不合适,可怜的小孩子一个个都在受苦。〖他可拿九十分〗一九七四年九月七日
——三毛《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
你是老师最好的学生,记着,不要忘了你自己身份,即便在你现在的处境中,你也可以做你一直想做的事,邓瑛,尊重你自己,好好活下去,这世上除了老师之外,还有其他的人,值得你去保护。——张展春
——她与灯《观鹤笔记》
阿叔说,中国现在还延续着感性思维,自我感动,报恩教育。其实,我们有一个核心问题始终没解决,爱到底是什么。如果你根本不去想你孩子所想的,不去关注他的内部思维,你怎么能真正爱孩子?
——梁鸿《要有光》
换句话说,李风的被抛弃是一种系统性的社会抛弃。他学习不好,被抛出了教育系统。 他没有努力学习实现自己,换来了家庭的抛弃,父母是那里主要的执行者,并且无形中是执行得最坚决的一环。其实,每一环都无比坚决。
——梁鸿《要有光》
所谓普及教育只是让每个适龄学生都坐在教室里,它其实是个选拔系统,至于你是否真的被关注,被很好的教养,则是很难衡量的事情。被选择出的百分之二十学生被认为是精英,是希望,而其他百分之八十的学生则被平常对待。也许老师在日常事务中不会特别歧视,但是,其内心观念却是无比真实的。 而作为后百分之二十的那一部分,毫无疑问,李风是完全被抛弃的。他坐在教室里,看似无知无觉,不听课不学习不做作业,他的行为好像在阐释和验证老师的内心观念。”
——梁鸿《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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