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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巴达与雅典同为希腊的伟大城邦。在希腊历史上,比起雅典,斯巴达在原为更多的时候享有领导地位。然而,我们今天说到希腊,首先浮现的一定是雅典。当时人眼里,事功辉赫,后人眼里,文教绵长。事功即因即果,取效于当时,时光无情,当年的因果湮灭无迹,文教灵犀相通,越千年而愈形彰显。耶格尔说,“每个时代都有因其自身之故而被赞扬的权利,其价值不仅在于它是产生另一时代的工具。每个时代在历史的全幅图景中的最终地位,取决于它为自己时代的最高成就赋予精神和智力形式的能力”。诚哉斯言。
——陈嘉映《希腊别传》
雅典是古代民主制的典范,其民主化很彻底,同时,制度相对完备,大致顺畅地运行了数个世纪。当然,它不是一个完美的制度,无论在当时还在后世都遭到多种多样的批评。一个突出的缺陷是:所有政治事务都交由公民大会决定,为了获得群众的支持,领袖人物不得不顺从群众的看法和情绪,然而,大多数公民并不谙熟政治事务,而且,群众在集会时住往比平时更多受到狂热情绪的影响。这种情况在雅典的历史中的确多次出现,有时给雅典造成巨大的损失。
——陈嘉映《希腊别传》
城邦是一种地方性建制,城邦人知道自己的根扎在何处。人还保留着植物性,生长在culture、泥土、耕种、培育之中。文明或civilization,则与城市或cy连在一起。文明集中在大都会里,这些具有普世意义的大都会吸纳了历史的全部内容。从前,地方性的城邦并不会因为它太小了而不重要,而现在,所有重要的事情都在几个大都会里发生,其他的“地方”都不具有历史意义,它们只是大都会文明因素的供养者。
——陈嘉映《希腊别传》
当时人眼里,事功辉赫,后人眼里,文教绵长。事功即因即果,取效于当时,时光无情,当年的因果湮灭无迹,文教灵犀相通,越千年而愈形彰显。耶格尔说,“每个时代都有因其自身之故而被赞扬的权利,其价值不仅在于它是产生另一个时代的工具。每个时代在历史的全幅图景中的最终地位,取决于它为自己时代的最高成就赋予精神和智力形式的能力”。诚哉斯言。
——陈嘉映《希腊别传》
从前,地方性的城邦并不会因为它太小了而不重要,而现在,所有重要的事情都在几个大都会里发生,其他的“地方”都不具有历史意义,它们只是大都会文明因素的供养者。不少论者曾点出,无论从社会政治方面、文化艺术方面还是从人们的心态看,希腊化世界更像我们今天习以为常的世界模样。
——陈嘉映《希腊别传》
关于生命有两种认知的途径:一种是体验式的,另一种是反思式的。前者得出的是一种简洁、直接的认知经验,常常是自然流露而不假造作的,让人在日常生活中直接获得一些心灵的慰藉和解放的力量。铃木大拙曾说过,禅的体验可以让我们直接回到生命的根本,将我们从各种约束之中解脱出来。而后者得出的往往是批判性的知识,通过调用各种概念去理解和论证生命的价值,虽然可以厘清一些经验,但也常常会让人远离现实的生活。所以,对于雅思贝尔斯、沃格林这样的哲学家,他们对轴心时代的关注绝不仅仅是“历史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想要了解“那些伟大的心灵到底体验到了什么”。借助这样的思考角度,我们或许可以真正了解古代哲人的生活智慧,并应用在今天的生活中。
——成庆《人生解忧》
所以,对于雅思贝尔斯、沃格林这样的哲学家,他们对轴心时代的关注绝不仅仅是“历史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想要了解“那些伟大的心灵到底体验到了什么”。
——成庆《人生解忧》
20世纪有一位重要的美籍奥地利历史哲学家埃里克·沃格林,他曾提出一个与主流哲学传统不同的观点,他认为柏拉图的哲学并非提供一整套所谓的知识,而是在灵魂层面的意义上去接近真理。因此沃格林强调要用“体验”去理解古代哲人的思想,而不是用一串串复杂的概念和看似严密的理论体系,因为后者与生命体验常常是脱节和疏离的,变成一种无法贴近生命的概念游戏。比如我们在自然中游玩时感受和风、聆听山野之间的松涛,即便不了解任何与物理学相关的知识,内心却是安宁和感动的。进一步说,我们在某些特殊时刻涌现出的对于良心、虔诚、道德和真理的渴求,似乎可以和哲人产生共鸣、心心相印,这种直接的心灵触动也与从文字概念所了解的意涵有很大的差距。
——成庆《人生解忧》
事实上,带有“神灵性格”的佛陀和带有“历史性格”的佛陀在形象上的确常常交错并存。一方面,佛教经典中的佛陀形象往往带有某种超凡色彩,比如“身黄金色”,就是全身金光四射,而“手足网缦”则是在手指、脚趾之间都有辐缦相连,这和凡人的形象显然有很大的差异,这也是为什么民间信仰容易把佛菩萨神格化;另一方面,佛陀毕竟是人类历史中真实存在的个体,这也注定了他有人间性和世俗性的特点。
——成庆《人生解忧》
一万年来谁著史?八千里外觅封侯。
——梁启超《李鸿章传》
夫天下未有徒恃人而可以自存者…若今日之中国,而言联某国联某国,无论人未必联我,即使联我,亦不啻为其国之奴隶而已矣,鱼肉而已矣。李鸿章岂其未知此耶?吾意其亦知之而无他道以易之也。要之,内治不修,则外交实无可办之理。以中国今日之国势,虽才十倍于李鸿章者,其对外之策,固不得不隐忍迁就于一时也,此吾所以深为李鸿章怜也。
——梁启超《李鸿章传》
中俄密约以前为一局面,中俄密约以后为一局面。盖近年以来,列国之所以取中国者,全属新法,一曰借租地方也,二曰某地不许让于他国也,三曰代造铁路也,而其端皆自此密约启之。其第九条借租胶州湾,即后此胶、威、广、旅、大之嚆矢也。其第十条旅顺、大连不许让于他人,即各国势力范围之滥觞也。而铁路—端,断送祖宗发祥之地。速西伯利亚大路之成,开各国觊觎纷争之渐者,固无论矣。呜呼!牵一发,动全身,合九州,铸大错。吾于此举,不能为李鸿章恕焉矣。
——梁启超《李鸿章传》
曾国藩,君子人也,常兢兢以持盈保泰急流勇退自策厉。金陵已复,素志已偿,便汲汲欲自引退。及僧王之亡,捻氛迫近京畿,情形危急,国藩受命于败军之际,义不容辞,遂强起就任。然以为湘军暮气渐深,恐不可用,故渐次遣撤,而惟用淮军以赴前敌。盖国藩初拜大命之始,其意欲虚此席以待李鸿章之成功,盖已久矣。及同治五年十二月,遂以疾辞,而李鸿章代为钦差大臣。国藩回江督本任,筹后路粮饷。
——梁启超《李鸿章传》
当时曾国藩既以独力拜讨贼之大命,任重责专,无所旁贷,无所掣肘。于是以李鸿章图苏,左宗棠图浙,曾国荃图金陵。…湘军之能克金陵歼巨敌,非曾国荃一人之功,实由李鸿章等断其枝叶,使其饷源兵力成孤立之势,而根干不得不坐凋。淮军之能平全吴奏肤功,亦非李鸿章一人之功,实由曾国荃等捣其巢穴,使其雄帅骁卒有狼顾之忧,而军锋不得不坐顿。
——梁启超《李鸿章传》
咸丰十一年十一月,有旨询苏帅于国藩,国藩以李鸿章对。且请酌拨数千军,使驰赴下游,以资援剿。于是鸿章归庐州募淮勇。既到安庆,国藩为定营伍之法,器械之用,薪粮之数,悉仿湘勇章程,亦用楚军(左宗棠)营规以训练之。先是淮南迭为发捻所蹂躏,居民大困,惟合肥县志士张树声、树珊兄弟,周盛波、盛传兄弟,及潘鼎新、刘铭传等,自咸丰初年,即练民团以卫乡里,筑堡垒以防寇警,故安徽全省糜烂,而合肥独完。李鸿章之始募淮军也,因旧团而加以精练,二张、二周、潘、刘咸从焉。淮人程学启者,向在曾国荃部下,官至参将,智勇绝伦,国藩特选之使从鸿章。国藩以湘军若干营为之附援,而特于湘将中选一健者统之,受指挥于鸿章麾下,即郭松林是也。以故淮军名将,数程、郭、刘、潘、二张、二周。及鸿章之抵上海也,华尔所部属焉,更募华人壮勇附益之,使加训练,其各兵勇俸给,比诸湘、淮各军加厚。
——梁启超《李鸿章传》
当时李秀成智勇绝伦,军中多用西式枪炮,程、刘、郭、周、张、潘诸将虽善战,不过徒恃天禀之勇谋,而未晓新法之作用,故淮军初期,与敌相遇,屡为所苦。李鸿章有鉴于是,故诸将之取法常胜军利用其器械者亦不少焉。
——梁启超《李鸿章传》
(太平天国运动时期)军需缺乏,司农仰屋,惟恃各省自筹饷项,支支节节,弥东补西,以救一日之急…于是乎出万不得已之策,而采用欧美军人助剿之议起。…欧美诸邦,是时新通商于中国,其必不欲中国之扰乱固也。故当两军相持,历年不决之际,彼等必欲有所助以冀速定。朝廷依议,谢绝助剿,而命国藩任聘请洋弁训练新兵之事…请于美领事,赦其(华尔)旧罪,使募欧美人愿为兵者数十人,益以中国应募者数百,使训练之以防卫苏、沪。其后屡与敌战,常能以少击众,所向披靡,故官军敌军,皆号之曰常胜军。常胜军之立,实在李鸿章未到上海以前也。
——梁启超《李鸿章传》
李鸿章生平最遗恨者一事,曰未尝掌文衡。戊戌会试时在京师,谓必得之,卒不获。虽朝殿阅卷大臣,亦未尝一次派及,李颇怏怏云。以盖代勋名,而恋恋于此物,可见科举之毒入人深矣。
——梁启超《李鸿章传》
要之李鸿章之生涯,半属外交之生涯也。欲断定其功罪,不可不以外交为最大之公案。当其甫受任督直隶也,普法之战顿起,法人仓皇自救不复他及,而欧美各国亦复奔走相顾,且汗且喘,以研究西方之大问题,而此东方之小问题,几莫或措意。于是天津教案,遂销沉于若有若无之间。中国当时之人,无一知有世界大局者,以普法一役如此惊天动地之大事,固咸熟视无睹,以为是李鸿章之声望韬略,过于曾国藩万万也。于是鸿章之声价顿增。当戎马压境之际,为忍气吞声之言,旁观尤为酸心,况鸿章身历其境者。回视十年前天津定约之意气,殆如昨梦。马关定约未及一月,而俄国遂有与德法合议逼日本还我辽东之事。俄人代我取辽,非为我计,自为计也。彼其视此地为己之势力范围,匪伊朝夕,故决不欲令日本得鼾睡于其卧榻之侧也,故使我以三十兆两代彼购还辽东于日本之手,先市大恩于我,然后徐收其成。俄人外交手段之巧,真不可思议。而李鸿章一生误国之咎,盖未有大于是者,李鸿章外交之历史,实失败之历史也。中俄密约以前为一局面,中俄密约之后为一局面。盖近年以来列国之所以取中国者,全属新法;一曰借租地方也,二曰某地不许让与他国也,三曰代造铁路也,而其端皆自此密约启之。自兹以讫光绪廿四年(1989)戊戌七
——梁启超《李鸿章传》
粤中盗风之炽,其源实由赌风而来,盗未有不赌,赌未有不盗。鸿章之劝赌也,美其名曰缉捕经费,其意谓以抽赌之金为治盗之用也…孟子曰:“乃陷于罪,然后从而刑之,是罔民也。”夫不教而刑,犹谓罔民,况劝之使入于刑哉?…鸿章知赌风之终不可绝,不如因而用之,以救政费之急。
——梁启超《李鸿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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