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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历史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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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族势力的兴起和门阀制度的形成是一个历史过程在此无法加以详细的描述。大概地说,土族是由地方性力发展起来的贵族阶层,他们拥有厚实的经济基础、优越的文化资源,其所统驭的依附人口在必要时即可转化为独立的军事力量;士族成员通过入仕参与国家的政治活动并保护家族的权益,并由于条件的优越造成累世官宦的情形,同时士族的不同家族之间又通过婚姻关系相互联结,固和扩大他们作为一个特殊社会群体的力量。一般认为,曹不建魏以后实行“九品中正制”标志了国家对士族特权的认可,同时也标志了门阀政治的成立,而最为典型的门阀政治则形成于东晋。在门阀政治时代,出现了一种过去所没有过的皇权与士族权力平行存在、相互制衡的政治结构。皇权虽然在理论上仍被视为最高的权力、国家的象征,但事实上它并不能取消和超越士族的权力;在有的年代里,皇权实际上成为一种虚设的东西,对国家重大事务完全失去了控制。原因很简单:在其他情况下,官僚权力是由皇权派生的,士族权力则完全建立在自身力量的基础上。
——骆玉明《精解世说新语》
古老的西安城,难得有雨,而雨中的古城,却并没有难堪的灰暗,反而呈现一种蓬勃的生气。但无论如何,这古老的城市,毕竟已渐在衰落中,汉宫风流,长存未央,固然已是遗迹,秦时豪华,巍巍阿房,更是已变作一堆瓦砾。只有大雁、小雁双塔,还行着昔日的瑰丽,笔直地矗立在西北亘古未息的风沙里,伴着曲江清淡的水波,向远方的游子夸耀着这古城的风流遗迹。大雁塔半里处,一片松柏如云,便是“西北神龙”韦七太爷的庄院,过了这片屋宇栉比的庄院,再行半里,那一条石板铺成的街道,便笔直地通向东边的城门。蒙蒙的雨丝中,城外放蹄奔来一辆马车,五匹健马,车上的帘幔深垂,马上人却是灰袍大袖,乌簪高髻的道人。傍着马车的四骑,俱是面容苍白,目光炯炯,腰边佩着长剑,像是终年不见阳光的中年道人,眉宇之间,又都带着十分沉重的神色。
——古龙《护花铃》
我的出发点是,我把人看作一种使用工具的动物,他的活动在于联结 M与分离。在这种活动中,他容易失去自我的有机感觉。手使得他可以操纵种种物体,这些物体作为无生物缺少神经系统,却仍然提供了自我的物质延伸。这是人的悲剧,他通过使用工具而超越了他自己的有机延伸…当移情作用面临着无生命的自然界时,所有这一切疑问和难题的原因是什么?它们之所以出现,是因为的确存在着这样的情况,正是通过操纵或身穿他的血流并未达到的物体,人可以与并不是他自己的事物同化。服装与工具的悲剧最终是人类悲剧的历史,关于这一点,人们撰写过的最深刻的著作是卡莱尔的《旧衣新裁)。
——贡布里希《瓦尔堡思想传记》
我们已看到,东方的占星学是如何抛弃了这种最重要的天体图像及其对行星运动的数学计算,而代之以虚构的历书象征符号,以及东方的占星学如何因而破环了历史象征的定向功能。但是这只是个极端的例子。占星学也提供了理性思想和魔法思想相互渗透的更自相矛盾的景象。占星学家们借助微妙的数学方法在托勒密的宇宙图像中标示了行显的真实路线,却把群星看作支配着人类命运的强有力的恶魔。p226-227
——贡布里希《瓦尔堡思想传记》
“人可以与并不是他自己的事物同化。服装与工具的悲剧最终是人类悲剧的历史”瓦尔堡笔记5,p251
——贡布里希《瓦尔堡思想传记》
瓦尔堡对古典“记忆痕迹”的具体历史的研究,使他想到了另种吸收方式:重新解释。使用来自激昂状态之源的危险的“最高级”的艺木家,可能利用这些象征符号的充分能量,却没有同时充分展现它们的古老心性。他可以在一种不同的上下文中使用它们,“颠倒”它们最初的野蛮意义,却从它们作为表现性程式的价值中获益。p282
——贡布里希《瓦尔堡思想传记》
记忆理论要求存在这种连续不断的传统链条。按瓦尔堡的解读,象征符号是个体神经系统中的“记忆痕迹”在集体心理中的对应物。因此,它在一切变形中持续的存在和效力是这种理论的先决条件。他寻找他有时称作标准化石[Leitfossil]的事物,这个术语借用自地质学家,他们根据在有关的世[epoch]之中占统治地位的某些生物的进化阶段来确定地质层。揭露并展示一个象征符号在连续的历史时期中的这些进化的状态,将是瓦尔堡希望发展的方法的宗旨。p298
——贡布里希《瓦尔堡思想传记》
魔既然想变成什么就能成为什么,久而久之,就对种种变化本身感到厌倦了。如此一来,魔就想为什么一定要变化成那些凶恶的形象呢?于是索性就变成了人的形象。魔变成了人自已。魔与人变成体。当初,在人神合力的追击下,魔差一点就无处可逃,就在这关键的时候,魔找到了一个好去处,那就是人的内心,藏在那暖烘烘的地方,人就没有办法了,魔却随时随地可以拱出头来作弄人一下。这时的人,就以为自己在跟自己斗争。迄今为止,历史学家都对人跟自己斗争的结果与未来感到相当悲观。他们已经写的书,将要写的书,如果并未说出什么真相,至少持之以恒地传达出来这么一种悲观的态度。俗谚说,牲口跑得太远,就会失去天赐给自己的牧场;话头不能扯得太远,否则就回不到故事出发的地方。
——阿来《格萨尔王》
魔既然想变成什么就能成为什么,久而久之,就对种种变化本身感到厌倦了。如此一来,魔就想为什么一定要变化成那些凶恶的形象呢?于是索性就变成了人的形象。魔变成了人自己。魔与人变成一体。当初,在人神合力的追击下,魔差一点就无处可逃,就在这关键的时候,魔找到了一个好去处,那就是人的内心,藏在那暖烘烘的地方,人就没有办法了,魔却随时随地可以拱出头来作弄人一下。这时的人,就以为自己在跟自己斗争。迄今为止,历史学家都对人跟自己斗争的结果与未来感到相当悲观。他们已经写的书,将要写的书,如果并未说出什么真相,至少持之以恒地传达出来这么一种悲观的态度。俗谚说,牲口跑得太远,就会失去天赐给自己的牧场;话头不能扯得太远,否则就回不到故事出发的地方。
——阿来《格萨尔王》
“你对新社会心怀不满。” “如果汽车开来了,载着我们到过去去不了的地方,人人都会很高兴。” 格拉走过来,拍打着双手,喊着:“车票1车票!钱,钱,买车票!” 那滑稽的样子,逗得人们大笑起来。格拉模仿着人们并没有见过的某种人物的做派,一脸傲慢:“笑吧,露着你们的白牙,傻笑吧。想坐车吗,钱,傻查子,把钱拿出来,怎么?才五毛钱,傻瓜,一边凉快去吧,正件!证明!想上车的人把证件拿出来,怎么?没有证明,来人!把这个坏蛋抓起来!” 人们哈哈大笑,格拉笑了,恩波也笑了。 只有索波不笑,格拉说:“报告排长,你看大家都很高兴,你也高兴一点吧。” 人们再次大笑。
——阿来《随风飘散》
“汽车要来了,共产党给我们藏族人民造的福,你不高兴吗? “我高兴,以前我只看过一次汽车,是去找格拉的时候本来,我还会看到很多汽车,但我没有证明,他们把我逮住了。”
——阿来《随风飘散》
P023 能够有一个地方坐下来话说当年,每一个过来人都能借着酒兴谈机村这几十年的风云变幻,恩怨情仇,在我看来,其实是机村人努力对自已的心灵与历史的一种重建。因为在几十年前,机村这种在大山皱褶中深藏了可能有上千年的村庄的历史早已是草灰蛇线,一些隐约而飘忽的碎片般的传说罢了。一代一代的人并不回首来路。不用回首,是因为历史沉睡未醒。现在人们需要话说当年,因为机村人这几十年所经历的变迁,可能已经超过了过去的一千年。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聚首之处,酒精与话题互相催发与激荡。
——阿来《空山》
一代一代的人并不回首来路。不用回首,是因为历史沉睡未醒。现在人们需要话说当年,因为机村人这几十年所经历的变迁,可能已经超过了过去的一千年。
——阿来《空山》
我来到这里,面对的是一座陌生的城市,我和它没有天然的联系,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为什么长成这样,还会长成什么样。它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归处,而是巨大的残骸,像一条百足虫,过去节节死去,未来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从来不觉得生活在这里是理所当然,我在这里不过是委身于此。要去了解它,只能俯瞰,从它的原点开始,一点点画出它生长的足迹,看它从小变大,从一个不过数千人的镇市,放射着蚕食周边,在百来年的时间变成一座巨大的无所不能的城。可是这不过白费力气,我看到的只是一个个零碎的故事,以及串联起它们的线索。这些有什么用?无论我从地理上还是历史里去了解它,它都是一张褪色的背景板,早就失去了生命。斯城的一切都倾倒向我,在里面找不到和我有关的节点,我从任何方向出发都无法抵达它的核心。这些浮皮潦草的旧事,知道得越多,离斯城越远,这就像是,无法通过解剖一具尸体来了解这个人。
——东来《奇迹之年》
我们街上人谈历史,三皇五帝到于今,只知道一些粗略的线条,历史学家貨通史,也是给出些大的线索,但是他掌握很多细节,即使有些说法跟我们的看上去差得不多,其实会有微妙的区别,在关键的地方,我们往往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我们做研究,大一半功夫都在细节上,虽然我们也需要始终保持住大的线索。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不要设想哪个国家宣扬的会是一部完全真实的国族史,一个国家虽然程度不同,它的“正史”或多或少都会“歪曲历史”。当然,每个民族承受历史真相的能力也不同。一个真实的自我不是要把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包括进来,你其实也不可能总是真实地记住你所有的事情。自我认识有时像是自我揭露、自我惩罚,有它严厉的一面,但另外一面,你通过合理的自我认识可以建设起一个健康的自我,用流行的话说,你跟你自己达成某种和解,于是你更有力量去应对你现在面对的任务。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满怀着仰慕到了武侯祠。再读读隆中对出师表,更深感前贤 的才能品格志向。中国古人一向以胸怀大志为荣。卧龙闲散于山林间,天时地理人事,却无不了然在胸。这种大丈夫建功立业的气概,让这几千年里人才辈出、国势不衰。如今,一面口说着“看穿”一面争些蝇头小利的且不去说他,实有才能的也过早“懂得了生活”,不知是真得了道还是简简单单地怕失败胸无大志,不图进取,沾沾自喜于一点天赋的才能和琐碎的赞誉,仿佛古之大贤还不如他悟得到处穷的原则。“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诸葛亮算得一个典范。当代的忠臣,只学得他的“一生谨慎”,却了无他“宁静以致远”的明慧。读到“两表酬三顾,一对足千秋”,口号一绝何日酬三顾,云危白帝倾。大名垂宇宙,何必待功成?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庐山到处有前人的足迹,颇引人幽然怀古。人说东方的特点是阴柔,不知他们想起什么来了;反正近人所说的中国传统,往往只是被西方压垮的传统,甚至只是三十年来的反传统。不明历史,就把自己的阴柔投射到历史中,再软绵绵怀古一番。想想孟夫子的浩然之气,想想太史公笔下的游侠,想想曹孟德的横槊赋诗,想想唐太宗和李白,一个个何等刚健。我们若没有刚健之气,有怎能承接下中华的刚健文明?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面对浩翰的海光,不自禁把这次旅行看作一次巡礼,一次对前半生的检阅。这没出息的三十年一事无成,常令人沮丧。但当重新在Natur面前雀跃之时,不是又发现,我们的感情还不曾枯竭,我们的心灵,还像这天风海日一样,保持着创造时刻的一片纯真!既然所求者非利非名,所求就是回归命运的这种单纯境界了。我们不能超越命运去求取成功,如夫子,如诸葛,都是顺天命而忤成功的。看哪,命运的海洋,恬淡、威严,也不乏幽默感,把帝王的宫殿和渔夫的茅舍一同湮灭在泥沙之下。在万里海底,陈列着历史的遗迹,而只有辉煌的此刻,活跃在海面之上。我们固无往日的荣耀可言,但始终秉浩然正气而生,也就算对得起此生。我们虽未能战胜平庸,却也不曾被平庸战胜,到今天止,总还可说势均力敌。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这里的村镇往往有几百上千年的历史,虽经剧烈的改造,仍随处可见其特色的文化。……人们知道本地的名人,对他们的家世和成就如数家珍,以他们为自豪。我们生长在大城市的人,见多识广,但这也是说,我们有太多可以追求的,太少可以守护的。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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