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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绝望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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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多少光阴溜走了啊,像河水一般滔滔远逝了。他只记得当时很难过,却已想不起为何而难过。原来,连悲伤都会逝去,连痛苦和绝望都会逝去啊,还有快乐,它们都会逝去,逐渐褪色,失去价值和深意。那一天总会到来:一个人再也想不起曾经让自己痛苦不堪的是什么,连痛苦都枯萎凋零了。
——赫尔曼·黑塞《精神与爱欲》
6. 他清楚记得他当时难过极了。但什么原因却再也弄不明白。是啊,悲伤也会过去,痛苦和绝望也会过去,正如欢乐也会消逝、淡忘,失去其深义与价值;终于会有这么一天,人们将不再能想起曾经使他们痛苦难受的是什么。是啊,痛苦也同样会凋谢,会枯萎。
——赫尔曼·黑塞《精神与爱欲》
欢乐既不长久,那么悲哀也会过去,痛苦也好,绝望也好,一样都会过去。它们渐渐消隐,慢慢淡薄,失去了深度,失去了意义;到了最后,一个人竟回想不起,当初到底是什么使他那样痛苦。就连痛苦本身,也一样会衰退,会消亡。
——赫尔曼·黑塞《精神与爱欲》
他说:“我开始相信我的无辜了。我曾是沙皇。我统治着一切及所有的人,都为我服务(等等)。随后,我得知我没有足够的善心给予真爱,我觉得对自己鄙视得要死。后来,我想,其他人也并不真心去爱,只需接受与他人差不多这一事实就行了。 我决定不接受,我应责怪自己不够伟大,我应任意地去绝望,等待着机遇从天而降,使我成为伟大的人。 换句话说,我期待着成为沙皇而不去享乐的时刻。”
——阿尔贝·加缪《第一个人》
喜剧主题也很重要。解救我们于深重痛苦之中的,正是这种被抛弃与孤独的感觉,然而还未孤独到“他人”毫不“留意”我们的不幸之地步。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的幸福时分有时便是在无尽的忧愁中,被抛弃的感觉充斥内心并激怒了我们。也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幸福常常不过是我们的不幸得到了同情的感觉。 穷人的房门一上帝将怜悯与绝望相伴,正如将解药置于病痛旁边(a)。
——阿尔贝·加缪《第一个人》
他走进餐室时,只见母亲独自一人,没有点亮煤油灯,让夜色渐渐侵人室内,而她本人,看似一个更加黝黯、更为厚实的形体,正若有所思,望着窗外忙碌的,但是对她却是寂静的街景。而孩子这时停在门口,觉得一阵揪心,对他母亲,对母亲身上不属于,或者不再属于这个世界和尘世生活的那种特质,满怀着一种绝望的爱。
——阿尔贝·加缪《第一个人》
绝望因此油然而生,景观统治的实现不再主要产劳动时间为限,相反,它最擅长的,恰恰是对劳动时间之外的闲暇时间的支配和控制。在景观的奴役之下,连原本应该能充分发挥创造性能力的闲暇时间也充斥着一种表面主动、内里消极的被动性。可见,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人只能面对景观强加于自己的东西,他只是一个被动接收影像的观众。我们不再能听从自己的个性,甚至已经不能知道自己的真实需要,不能在闲暇时间中舒展创造性和主动性,一切闲暇生活的模式都是由景观事先制造的。总而言之,资本逻辑对劳动之外的时间实施了一种全新的殖民统治。主动性和创造性的光鲜外表之下,真正发生的还是一种闲暇生活中的伪主动性和被动性,其本质仍然是无个性。
——居伊·德波《景观社会》
我一直鄙夷美化,但从来做不到完全不美化。美好的事物存在于期待中,而“期待”这种神赋予人的基因,究竟是救赎的意味多些,或仅仅是痛苦之源,这也无从分辨。文学与电影既是救赎,也是连接某个世界的通道,触碰到那些神秘和无法定义的情境,都会使人对周遭更宽容,以及纵使知道“期待”仅是基因里的一个错误代码,得到的结果也基本是灰败的,也仍会对每一段即将到来的遭遇有所憧憬。当我的电影被外力瓦解掉,之后我度过两个多月的绝望日子,同去年一样囤了许多朗姆,然后在西宁发生了奇迹。我心怀忐忑与幸福,与偶像贝拉・塔尔导演相处了8天,这于我如同幽暗森林中的奇遇,那种感受如导言中所说: “一种深沉的感动取了所有人。他们从黑暗中生还。”
——胡波《牛蛙》
“勃拉茨拉夫斯基,四个月前,在一个礼拜五的晚上,旧货商基大利领我到你父亲穆泰雷拉比家去时,你那时还没在党吧。”“我那时已经在党了,”那年轻人一边抓着胸口,一边回答说,因发高烧而不断痉挛。“可我没法跑下母亲……”“伊里亚,你现在不是抛下了吗?”“在革命中,母亲不过是——细枝末节,”他嘟哝说,声音越来越弱,“轮到了我姓氏的字母,字母勃,于是组织派我上前线……”“伊里亚,你就这样倒了大霉,到了科韦利?”“我倒了大霉,到了科韦利!”他绝望地吼道,“富农突破了我军正面。我得到了一个混成团的支援,可为时已晚。我的炮兵不够……”未及抵达罗夫诺市,他就死了。他,最后一个亲王,死在几首诗歌、几张集邮用的邮票和一条包脚布之间。我们把他埋葬在一个荒凉的车站上。而我——早衰的躯体几乎承受不了我万千思绪的风暴——则将我的兄弟撒手人寰时吐出的最后一口气吸入体内。
——巴别尔《红色骑兵军》
已经是末路,回头也无处可去。
——沧月《忘川》
“迦陵频伽。。。” 她忽然听到他在耳边开口,“我们当时就应该死在那里的。“我们当时就应该死在孟康那个矿洞里”他喃喃,近乎耳语般地说,“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一起在黑暗里。等我死了,你再吃掉我。。。这才是我们最好的结局。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其他的退路。”
——沧月《忘川》
残烛摇曳,昏黄暗淡的烛光,映着南宫平那略带憔悴的面容,他枯坐桌前,两眼木然地望着闪缩不定的烛光,怔然出神。长夜漫漫,四周寂寂,一时思潮汹涌,一连串的人影在他眼前不断地旋转,隐现——伤心绝望的梅吟雪,满腔幽怨的叶曼青!机智狡诈的任风萍,莫测高深的帅天帆!聪颖机变、风流放荡的大师嫂郭玉霞!被得意夫人迷失本性的龙飞和古倚虹!被困诸神殿、性格豪爽的风漫天!恩师“不死神龙”龙布诗和诸神殿主南宫永乐!最后,他更想到了独倚柴扉,望子早归的慈祥双亲!心绪像一捆紊乱的乱麻,竭尽智能,也无法在杂乱无章中,寻出头绪,决定何去何从!
——古龙《护花铃》
夜色清寂,夜风萧瑟,南宫平伫立在清冷空旷的院落中,无边的黑暗包围着他,沉重的心情,更加沉重了。石沉是同门五人中最刚毅木讷的一个。但是他那颓败的神色,憔悴的面容,早已失去了昔日俊逸挺秀的光彩!要不是经历了一番惨痛而绝望的遭遇,绝不会使他一变如斯!自从华山分手,师兄弟姐妹各自漂泊东西,将近一年半没见过面,石沉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难道是逃避着什么?南宫平沉重的心情中不禁又夹杂着悲愁与辛酸!南宫平再也无法掩抑胸中那股悲愤的情感,犹如山洪暴发,满眶热泪,滚滚而下!夜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之声,树影掩映中,另一个孤瘦的身影悄悄地伫立在南宫平身后。南宫平霍然转身,身后那人竟然是叶曼青,面上流露着些微的惊愕,她那秋水般的明亮双眸里,充满了幽怨而又关注的复杂情感。
——古龙《护花铃》
无边的黑暗,无边的静寂……南宫平悠悠醒转,张开眼来,却听不到一丝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他黯然长叹一声,忖道:“难道这就是死么?”死亡,并不比他想象的可怕,却远比他想象中寂寞,他伸手一揉眼帘,却看不到自己的手掌,只有那叹息的余音,似乎仍在四下袅袅飘散着,于是他苦笑一声,又自忖道:“死亡虽然夺去了我所有的一切,幸好还没有夺去我的声音。”他不知此刻身在何处!是西天乐土?抑是幽冥地狱?刹那间,他一生中的往事,又自他心头浮起,他思前想后,只觉自己一生之中,活得坦坦荡荡,既未存害人之心,亦未有伤人之念,无论对父母、对师长、对朋友,俱都是本着“忠诚”二字去做,虚假与奸狡,他甚至想都未想过。于是他不禁又自苦笑一下,暗中忖道:“若是真有鬼神存在,而鬼神的判决,又真如传说中一般公正,那么我只怕不会落入幽冥地狱中去的,但是……”他情不自禁地长叹一声:“如果这就是西天乐土,西天乐土竟是这般寂寞,那么我宁愿到地狱中去,也不愿永无终止地来忍受这寂寞之苦。”想到这永无终止的黑暗与寂寞,他不禁自心底泛起一阵战栗。他思潮渐渐开始紊乱,忽然,仿佛有一张苍白而绝美的面容,在黑暗中出现,在轻轻地说:“无论多久,我都等你……”这影子越来越大,越是清
——古龙《护花铃》
“我拮据得只想上吊,” 陀思妥耶夫斯基写道,“我没有钱还债,也没有钱出去旅行,我完全绝望了。” —— “到年底我会成为什么样子?我根本不敢想,我的脑子都裂开了。我再也找不到人借钱了。”
——安德烈·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当他的第一个妻子和他的哥哥米哈伊尔在几个月的时间里相继去世时,他这样写道:“于是,突然间,我又变得孤独一人,我感到恐惧。真是太可怕了!我的生活被折成两段,一段是过去,以及我生活的一切理由,另一段是未知数,没有一颗心能代替两位死者。严格地说来,我已经没有生存的理由了。建立新的联系?创造一种新的生活?仅仅是这样想一想,就让我觉得恶心。于是,生平中第一次,我感到我没有任何什么可以替代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我爱的只有他们,而一种新的爱不仅不会有,而且也不应该有。”但是,就在半个月之后,他却写道:“在我勇气和精力的所有储备中,在我的心灵深处,仍然存在着某种纷乱的、模糊的东西,某种近乎绝望的东西。纷乱,苦涩,对我来说最为反常的状态...而且,我孤独一人! .... 然而,我似乎始终准备着生活下去。这很可笑,不是吗?真是猫的生命力!”他那时候四十四岁;不到一年之后,他又结了婚。
——安德烈·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她终于入睡,面容渐渐放松,手停止了乱动……这双可怜的手,刚才我还看见它们在绝望地挣扎,现在打量着它们,我突然想象它们搁在钢琴上的样子,记起过去它们也曾笨拙地按动琴键,也努力想表达一点诗意,一点音乐,一点美……这回忆立刻使我心里充满无限的崇敬,我往床前一跪,将脸埋在被单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安德烈·纪德《如果种子不死》
但一经歌唱,优伤就变得可以忍受,绝望之中好像也没有绝望。但是,妖魔不准歌唱。他们知道歌唱的力量,害怕这种动了真情的声音会上达天庭。于是,他们凭空播撒出一连串烟雾一样的咒语,那种看不见的灰立即就弥漫到空气中,钻入人们的鼻腔与嗓子。吸入这种看不见的灰的人都成了被诅咒的人。他们想歌唱,声带却僵死了。他们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声音,那就是逆来顺受的绵羊在非常兴奋时听起来也显得无助的叫声。 咩! 咩咩! 这些被诅咒的人发出这样单调的声音,却浑然不觉,他们以为自己还在歌唱。他们像绵羊一样叫唤着,脸上带着梦游般的表情四处游荡。这些人叫得累了,会跑去啃食羊都能够辨认的毒草,然后吐出一堆灰绿色的泡泡,死在水边,死在路上。妖魔们就用这样的方式显示自己的力量。
——阿来《格萨尔王》
不论是什么样的人,但凡被这样的哭声淹没过一次,心头刚刚冒出的希望立即就消失了。望望天空,除了一片片飘荡不休的没有根由的云彩,就是那种幽深而又空洞的蓝,可以使忧伤和绝望具有美感的蓝。甚至出现了一种有着诗人气质的人,想要歌唱这种蓝。虽然他们不知道,到底是要歌唱天空的蓝,还是歌唱心中的绝望。但一经歌唱,忧伤就变得可以忍受,绝望之中好像也没有绝望。但是,妖魔不准歌唱。他们知道歌唱的力量,害怕这种动了真情的声音会上达天庭。于是,他们凭空播撒出一连串烟雾一样的咒语,那种看不见的灰色立即就弥漫到空气中,钻入人们的鼻腔与嗓子。吸入这种看不见的灰色的人都成了被诅咒的人。他们想歌唱,声带却僵死了。他们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声音,那就是逆来顺受的绵羊那种在非常兴奋时听起来也显得无助的叫声。 ——咩! ——咩咩! 这些被诅咒的人发出这样单调的声音,却浑然不觉,他们以为自己还在歌唱。他们像绵羊一样叫唤着,脸上带着梦游般的表情四处游荡。这些人叫得累了,会跑去啃食羊都能够辨认的毒草,然后吐出一堆灰绿色的泡泡,死在水边,死在路上。妖魔们就用这样的方式显示自己的力量。
——阿来《格萨尔王》
……然后,四周的墙壁也向塌陷下去的屋顶扑了过去。阿巴想站起身来,但他站不起来。房子倒塌了,把他淹没在呛人的尘土里。这些尘土,把一座老房子所有的气味都释放出来。燃烧了上百年的火塘的烟火,年年归来的雨燕的泥巢,停歇在房梁上猫头鹰的梦境,存粮的香气,盐和茶,肉和菜,病人的痛苦,新婚的欢愉,怀念,梦想,石头,粘连石头的泥巴,木头,连接木头的木头,原来都深藏在一座老房子的某个地方,现在都变成了尘土,混合在一起,把坐在那里的阿巴淹没了。 当阿巴终于站起身来时,他浑身上下都是尘土。 四周平静下来,他摇摇晃晃走出了只剩一个豁口的院门。村子正渐渐从浓重的尘土中显现出来。几个人鬼影一般,无声地站在尘土中,或者像他一样失了魂魄一样在尘土中行走。每一个人身上、脸上都扑满了尘土。 寂静无声。 突然,尘烟中传来一声惊悸的尖叫。 然后,声音就起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响成了一片。当尘土散开,哭叫声笼罩住了整个村庄。 真实的情形是,地震过去,大地停止摇晃,他从灌木丛中爬起身来,一身尘土,一身忍冬花瓣。跌跌撞撞,哭喊着向着蒙难的村子奔跑。阿巴往村后山上望了一眼。现在,阿巴仿佛看见自己惊慌的身影,连滚带爬,从山
——阿来《云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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