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
搜索

标签:#希望 的句子

关于"希望"的句子:
本页收录的希望的句子/关于希望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希望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如果您也有喜欢的有关希望的句子,欢迎发布出来与我们共享。
《反对阐释》这部文集的重要性,不在于它对具体的艺术家和艺术作品的分析和评判,而在于它分析和评判的方式。换言之,它体现了六十年代开始出现的一种“新感受カ”。尽管桑塔格肯定不是这种“新感受力”最理论化的阐释者,却是其最初的命名者。这显示出她的眼光的敏锐。………………这意味着整个左派革命能量从现实政治领域向文化象征领域的转移。无疑,作为个老左派,欧文・豪会把这种转移看作是左派革命失败的标志,因为他主要是从马克思主义的政治一经济基础的革命模式来理解左派社会革命的。这使他在理论上和情感上留在了老左派的行列,而以赫伯特・马尔库塞为代表的新左派理论家却从弗洛伊德主义化的马克思主义角度出发,把左派从街头向书斋或者从政治领域向象征领域的这种转移视为从“基础”向“基础之下的那个基础,即本能”的暂时战略后撤,试图为未来的社会主义革命奠定生物学的基础(所谓“新人”),因此他们强调的是感性革命,希望借此塑造人们新的感知习惯。马尔库塞在发表于一九六九年的小册子《论解放》的第二章《新感受カ》中称:“新感受力已经成为一个政治因素。”换言之,不是美学体现了政治,而是美学本身就是政治。在马尔库塞和桑塔格身上,更能体现六十年代的反文化精神,尽管桑塔格比马尔库塞走得更远,也更坚定,而另一方面,欧文・豪这个老激进派则成了一一按狄克斯坦的说法一“新感受力的最尖锐的批评者”。狄克斯坦大惑不解地问:“新感受力中到底有什幺东西,能把一个老激进派赶入教会的怀抱呢?”是某种后来被欧文・豪自己称作“新原始主义”的东西或特里林圈子里某个爱说尖刻话的人称作“无知的波希米亚”的东西。毫无疑问,欧文·豪是一个激进派,在政治旨趣上与以特里林为核心的保守文人圈子可能大相径庭,但问题在于,一个政治激进派可能同时也是一个文化保守派,正是在这一点上,欧文・豪与特里林小圈子其实又是同路人,都是“高级文化”的守护者(人格各个层面之间的非同一性,在当...
——苏珊·桑塔格《反对阐释》
科学——技术——被设想为伟大的联合者。因此,科幻电影也反映出一种乌托邦幻觉。……理智的全面统治意味着全面的共识。同样有趣的是,这些被描绘成理智占全面优势的社会,也被传统地描绘成实践一种禁欲的生活方式或物质上俭朴、经济上简单的生活方式的社会。但在科幻电影所展望的那种乌托邦世界共同体中,一切都屈从于、受制于科学共识,在这里要求什幺物质生存方面的简单性,将是荒谬的。不过,在表现于科幻电影中的那种道德简单化和国际联合的充满希望的幻象的旁边,潜伏着对当代生存状态的最深刻的焦虑。我并不是仅指原子弹这种非常现实的灾难——说它非常现实,是因为它曾经被使用过,而它现在的数量多得足够杀死地球上所有的人,杀死许多次,此外,这些新研制的炸弹很可能被使用。科幻电影在反映这种身体方面灾难的新的焦虑即全面破坏甚至毁灭的前景之外,还反映了对个体心理状态的极度焦虑。这是因为科幻电影也可被描绘成当代否定性的想象力关于非人性的一种大众神话。那些试图征服“我们”的他世界生物,是一个“它”,不是“他们”。来自其他星球的入侵者总是一副怪物模样。它们的动作要幺单调机械,要幺迟缓黏滞。但这并没有什幺区别。如果它们在外形上不像人,那幺它们的一举一动肯定是固定的、一成不变的(除非是被毁坏了,才会改变)
——苏珊·桑塔格《反对阐释》
——苏珊·桑塔格《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标签:#希望的句子#关于希望的句子#有关希望的句子#描写希望的句子
句子抄 ,总有一句让你佩服或舒服。